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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铁面无情

与兽共舞

那黄鹂绕着我不停地飞,如今我已恢复仙身,自是辨得它的意思。那黄鹂鸟与我说,“我在大理蝴蝶宫那日一眼便识得那雨师妾国国师头上的赤青灵蛇发簪便是那日孔雀宫外放毒之蛇,说了一大堆话,无奈那时公主是肉眼凡胎,即看不到那赤青灵蛇发簪的玄机,又辨不得鸟语,所以才急得在千山暮头上飞了数圈。晚间回宫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倒不是与公主说安王,而是说那国师千山暮,可惜当时公主却听之不明。

着急之余只好在屋内寻个落脚之处,暂时歇息。来时曾圣母言,公主必浴火重生方可脱胎换骨,我自盼着公主早日重生为仙,但又害怕公主重生,浴火重生乃涅槃之劫,历得好法力无边,若历得不好,便飞灰烟灭。别人可能不知,但黄鹂为鸟族,深知历浴火之劫必要遭受常人所不能受之痛苦,浴火梵身,必将肉身化为灰烬方可重生。圣母也是放心不下,才派了我来陪公主,也好通风报信。那日又见那千年毒物现身,不知是灾是祸,无奈无人能懂我的话,也只好静观其变了,好在宫外还有小白,侍围猎日便叮嘱了小白看住国师。

后来在围猎场上,我见小白与公主和神尊、三殿下等人大战星君,便一直立于树梢监视千山暮。那日我见星君走后,国师千山暮拔下头上赤灵蛇发簪道:“寻那狼王之所回来报我。”那发簪便化成赤蛇就地游走。

公主生子那日小白感知公主身体有异前去相救,我本想去白马义从的军中寻安王报信,谁知竞看到安王与阿娇当晚便在军中成亲,只气得直跳脚,但却感知安王周身所发元气有异,仙气逼人,令我不敢靠近,与那日星君之气似有相似,却也不明真相,才回来寻公主。”

怪道我在千山暮的幻境中看到黄鹂在白马义从的帐中。

“公主产子后,万念俱灰,一心求死,又怕连累母国,才行了人祭跳了终极渊。那日我一路随着公主飞到瀑布处,眼见公主葬身渊底,却无可奈何,只恨自己法力微弱,无法救主。便飞回孔雀宫报信,谁知二殿下听不懂鸟语,急得我哇哇乱叫,一副清丽嗓音都喊成了破锣也无济于事,二殿下无奈便度了些法力与我和小白,我这才开口说了话。”

“唉!你是不知,我与那胡言乱语,每日在云端看你与神尊几次擦肩而过,又几次辗转相遇,只看得人是抓耳挠腮。那日看你与星君,不对,是安王,还不对,是神尊,总算是心意相通,误会全消,与九公主刚现身,偏星君悲鸣引来当值功槽,这才返回仙界。唉,人事多错迕,与君永相望。想不到你与神尊在凡间如此,回了仙界依旧如此,造化弄人哦!”

那晚,我二哥与小白、黄鹂三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好不容易剩我一人,这才拿出风月镜。也是那时我才知道,自己留下这风月镜,不是为偷窥天机,只不过是想从这镜中看看自己所思所想之人罢了。

我只知我二哥絮叨,却不知神尊在勾陈宫的座下天将同样的絮叨,我拿出宝镜,想心中所想,便见勾陈君坐于殿中,一脸无奈地望着座下大将们七嘴八舌地在与神尊秉奏近日之事,只不过他们所秉尽是夫夫山五国战事并非天宫军情。

只听巨门星君道:“我说破军,你在天界便是一根筋,怎么到了凡间仍是如此?当初神尊与星君互换元神,明明先去寻你,并详细告知你实情,还说出你身上诸多秘密,你不仅不信,还不问青红皂白一通乱箭,直把神尊射得遍体鳞伤。你这是下界护主还是害主?”

“你还有脸说我?那日星君,不,不对,是神尊与公主在五国阵前山盟海誓,眼看好事成双,安王,不,不对,星君带兵杀到,属你冲在最前,若不是你武功不济,被星君,噢不,神尊,被神尊一脚踹到一旁,怕是你这刀便落在神尊身上。”破军星君说得有理有据。那日星君带兵,于百万兵马围攻我与神尊二人,确是白马义从的将士冲在最前方。

“还有你,你一个武曲星君,不投个武将,偏去做个文官,好歹你也投到白民国啊,你还投到巫咸国。你,你说你……真是卖主求荣。”几人纷纷一脸嫌弃地望着武曲星君。

“我能如何?我又能如何?我还能如何?”武曲星君更是满脸委屈地望着众将,“我花了诸多心思,好不容易才贿赂了司命那厮,哪知他却与我安排投胎到巫咸国。不过那日三殿下迎娶公主,我可是身先士卒,第一个带头反对殿下迎娶公主,也算是歪打正着,若非我带头反对,搅黄了三殿下与公主的好事,反助了星君,不对是神尊,成就了神尊与公主的姻缘。本君,本君那也是出了力的!”

“你快拉倒吧,从头到尾你都跟在三殿下屁股后面,你出了何力?你莫与我等说你是去当暗桩的?”破军星君一脸质疑。

“我……你……唉……神尊……他们……”武曲星君口才最为不济,情急之下受下凡诸将一通排挤,自是急得百口莫辩。要说此事,他也确实冤屈,下了界便身不由已,还被司命星君投到巫咸,实属无奈。

“啪!”众将正吵得不可开交,只听神尊捂着脑袋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道:“凡在凡间开弓射箭,射伤本尊者,罚,清扫勾陈宫三十日;凡在五国阵前与本尊和公主动手者,罚,后厨烧火三十日;凡破坏殿下与公主婚事者,罚,打扫茅厕三十日。凡擅离职守随本尊下界者,罚,军中喂马三十日。”

说完一甩衣袖,拍案而去。只留下几个叫苦不迭的大将。

看到此处,我差点没笑出声。这勾陈君当真不讲情面,明明是几人护主心切,虽然帮了倒忙,但好歹也是一番好意。却尽数被罚,连我都要替他们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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