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峰和陈宇曦都仔...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的妻子喵清河在今天晚上遭遇了不幸。死亡时间大致是七点四十到八点四十。你是具有最大嫌疑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猫峰和陈宇曦都仔细地盯着猫维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猫维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看起来又像是解脱,又像是有些懊悔。陈宇曦并不能很好的从微表情中分析人的内心,只能寄希望于猫峰,希望机智的队长能够找到突破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猫维捂住了脸,"警官,我发誓清河不是被我杀死的……绝对不是……怎么会是我呢……"
"我们只是将你列为了嫌疑人。并没有就这么给你安上了罪名,你可以不用这么激动。"这样的话猫峰听得多了,有真有假,早就麻木了,何况猫维只是嘴上说得自己好像悲痛不已,实际上连眼泪都没有流几滴,更是加重了他的怀疑。
"好。我配合你们的调查。"猫维很快就收起了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请让我进去换套衣服,联系一下秘书处理明天的一些会议。"
"没问题,但是我们需要跟着你。"猫峰同意了他的要求,毕竟还是首富的儿子,给他个面子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猫维走进房间,轻言轻语的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又递给那个女人几份文件。只见那个女人换上了一脸委屈的表情,说了一声好,便迅速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陈宇曦在一旁惊呆了,原来这就是这位小老板的秘书啊,这还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警局。没想到那些记者的速度这么快,已经得知了首富的儿媳冤死家中的消息,都蹲在了警局面前。这还是陈宇曦第一次见识这样的阵仗,但也只能抓着猫维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猫维先生您能否讲一下得知妻子死亡的感受呢?""请问这位警官,您能否告知我们猫维先生是否涉嫌杀妻呢?''闪光灯不停地闪着,闪得陈宇曦烦死了。那些记者就像蛙田里聒噪的青蛙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陈宇曦突然想到一句歌词,"路人的嘴里全是对别人生命的揣测。"
平日里走得格外轻松的路,今天硬是被挤的辛苦极了。
猫维有些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的身份有些特殊,给两位警官造成了麻烦,非常抱歉。"
"没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存在什么身份特殊。"陈宇曦听出来猫维话里有话,忍不住怼了回去。看着猫维一副吃了瘪的样子,陈宇曦不知道怎的,就是开心极了。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带优越感还出轨家暴的男人,陈宇曦实在是瞧不上。
猫维很快就交代了今晚的事,并没有像猫溪南那样拖延时间,让陈宇曦和猫峰都觉得很顺利,只是不知道话里的真话假话有多少。
"我今晚大概八点的时候回去了一趟,这是我和清河约好的时间。我之前和她说过,想抽时间来谈谈离婚的事。我在外面有人了,你们也看到了。"说到这儿,猫维竟然有些像挑衅一样的看了看陈宇曦,让陈宇曦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结果她说不想离婚,我就骂了她几句,她就冲过来想扇我耳光。这儿我哪儿能受得了这个气,一气之下就扇了她几个耳光。"
"她还在那儿哭。我最烦女人哭了,就让她别吵了。结果就打起来了,我可能下手有点重,但我最开始真没有这个意思的。后来打累的,我就开车走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们打架,而不是你单方面家暴。"猫峰突然开口。
"这儿,你看这就是她拿指甲挖的血痕。还有这儿,她拿拳头捶的,指甲掐的。"猫维掀起了衣服,想证明给大家看。
陈宇曦有些无语,喵清河气极了都知道打人不打脸,这个大男人,还往人脸上扇耳光。真是可惜了喵清河,所嫁非良人。也不知道猫维之前有没有家暴过,要是有的话,喵清河没有及时止损真是太可怜了。
"那后来呢?"陈宇曦接着追问。
"后来打累了,她就坐在地上,想耍赖皮,我就懒得理她,就走了。"猫维撇了撇嘴,一脸无语的表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后来就是你们来找我了。谁知道她是个丧神,还好我走的早,不然还不知道我会不会也遇上。"
这些话听得陈宇曦有些愤怒,这人还真的是……挺不要脸的。
"你的意思就是,喵清河不是你杀的咯。"
"对。我哪儿能干这种事,不就是不离婚吗。我有的是办法,还不至于为了和她离婚,让我手上沾人命。"猫维吊儿郎当的样子在陈宇曦眼中,格外的欠揍,"我爸好歹还是个首富呢。我至于吗。要被他老人家知道了,还不得先把我打死。"
陈宇曦越听越烦,这喵清河嫁了个什么人啊。仗着自己有钱,毫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猫维就是坚定说自己只是在之前碰巧打了喵清河,完全不承认杀害了喵清河,猫峰就和陈宇曦出去了。
没想到,猫茂突然跑了过来,"队长,刚才有人来自首!说他今天入室盗窃的时候,好像失手杀了人。"
"什么?还有别的人……"陈宇曦有些懵了,怎么又冒了一个人出来。
"对,是一个小毛贼。"猫茂也有些惊讶,"不过,喵清河指缝里的那些东西检测出来了,又有猫维的,又有这个小偷的。"
"这样看来,可能猫维真的不是杀害猫清河的人了。"猫峰冷静的理了理思绪,"大家都先别急,我们去问问那个人吧。"
于是三个人又转去了关押那个毛贼的审讯室。那个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染成了黄毛,衣服有些脏兮兮的,仔细点看还能看到在衣角沾上的血迹。
陈宇曦这才发现,似乎事情真的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