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哪儿有那么容易知道啊,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引来任...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等到女人喝完水,猫茂开始说话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查案的?"
"这地方哪儿有那么容易知道啊,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引来任何警察。穿着警服专程过来,能有什么事。女人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些话。
"那你为什么要来和我们交谈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吗。"陈宇曦一脸嘻嘻哈哈的表情,但眼睛正望着客厅里挂着的一幅画。
这幅画的中间画着一根黑色直线,从它开始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下面是画着一片艳阳天,两个小孩子手拉手坐在秋千上,而上面则是画着色调阴郁的星空,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陈宇曦忍不住走了过去,想要看清楚这幅画上还有没有别的信息,却突然被女人喝止住了,"警官!你干什么啊……"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就是因为……太久没有看到外来的人了,有些……想念外面的世界,一时……想……没忍住,就去跟你们搭话了。"
"想什么。"猫茂倒是抓住了重点,"不想说也没关系,总有办法让你开口,西城区的警察局,你就算没有进去过,但应该也会听说过一些吧。"
女人想起了之前听说的那些传闻,听说西城区的警察,正事儿不怎么干,但不知道跑去哪里学来的经验,折磨犯人倒是一把好手。但怪就怪在那些人说这些逼供手段并没有怎么暴力,却能逼得犯人开口说话。
"我……我知道……可是真的……我也不愿意这样做的。"女人实在害怕警察局里的传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又看着陈宇曦马上要取下那幅画,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警官,我说,我都说,你别把我送进去行吗。"
猫茂听女人说她什么都交代,有些开心,想要叫陈宇曦过来,看到陈宇曦正专心的看着那幅画,就忍住了,生害怕打扰他的思绪。又见女人哭得伤心, 忍不住给她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先冷静冷静吧。"猫茂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这可能也是他为什么至今还没有找一个女朋友的原因吧,一想到女人随时随地可能因为一个导火索而委屈流泪,猫茂就觉得害怕。安慰吧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不安慰吧又会说你对她不好,搞得两个人都很委屈。
女人平静下来之后,开始慢慢的交代一切了。
"其实,我知道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你们要找的猫溪南,就是我和那个男人的孩子。猫溪南回来过一次,他告诉我他杀了人,警察正在到处找他,他打算出国。他说本来不想让我担心,但还是想回来看一看我,还给了我他的积蓄。我本来是想劝他自首,可是他说……。"
"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愿意看着历史重演……"猫茂有些无语。
"他说他从小看着我的逃亡,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并不愿意将自己剩下的人生放入黑黑的牢房里。"女人一想起来儿子说的那些话,更难受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给他起了一个活生生的反面例子……"
"那这幅画呢?"陈宇曦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手上还抱着那幅画,"实话告诉你,我们知道猫溪南在哪里,你如果不想牵扯到其他的事,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吧。"
女人看着他还是拿下了那幅画,慢慢的低下了头,就好像所有的伪装都被二人撕破了一般,声音里透着绝望,"好,我明白了。我说,这一次,我真的全都说。"
陈宇曦和猫茂对视了一眼,唉,这女人果然还是太蠢了,还有心理承受能力太弱,毕竟我们也没说什么关键的话啊……
陈宇曦清了清嗓子,望向了女人,“既然决定好了,那就开始讲吧。你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谎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也不想经历别的折磨。”说着,陈宇曦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房间突然异常的安静,只听得见陈宇曦敲打桌子的声音,敲得猫茂心里都有些发毛。
“其实之前我告诉你们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但是在这之后,还有一些事我没有告诉你们……我的丈夫他后来回来找过我。他说他后悔了,说他觉得十分对不起我,说想要继续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了他,也决定原谅他,于是他开始在这里长久的住了下来。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不同的是,他不用再隔三岔五的回去,而是就在这里和我一起,我们两个人,哦不对,是我、他还有我们的孩子一猫溪南三个人,一起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时光。没过多久,我们就又生下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第二个孩子? ”这是陈宇曦所没有想到的,因此说话的音调也有些髙了,而一旁的猫茂则显得镇定的多。于是陈宇曦的反应显得有些过分的大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不记得那个男人带走孩子时的时间了吧。两个孩子的年龄想必不会相差很大,你才会有些犹豫。”猫茂此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因此有了心理准备,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好景不长,生下了猫南后,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往外面的世界跑了,他跟我说是为了出去多赚些钱,让我和孩子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就在这儿 安心呆着了,可没想到他每次回来的时候就对我又打又骂,但设多久又会变得格外温柔,又哄我,又做家务,还会芾着我们一家人出去踏青……”一 想起过去的那些甜蜜和痛苦并存的经历,女人就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当时我只觉得委屈,他可能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才会这样反复无常的对我, 毕竟他一开始不会这样的。我一心想着自己要是再温柔些,再能干些就好了,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陈宇曦有些恨铁不成钢,“正常……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家暴的另一半是绝对不能要的。你怎么就这么能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