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富贵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笑眯眯的身后在她胸前拨了拨,“小野猫,今天老实点吧,等回头哥哥再好好疼你。”
“那个就是你的女儿?”
“对。”
小红的视线透过半透明的屏风落在云锦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声音里带上了柠檬的酸味,“富贵哥哥,你的女儿长得可比电视上好看多了,那你老婆一定也是极美的吧?”
“哈哈···小野猫这是吃醋了?”云富贵越看她的样子越喜欢,忍不住一手勾住她的纤腰,“再美,也没有你这只小野猫能撩人。”
“哼,你真讨厌。”
就在众人各自玩了间,黄埔澈在肖强的跟随下走了进来,强大的气场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正在陪着男人们玩乐的女人们看的眼睛都直了,黄埔澈一般很少参加这种没有什么营养的酒局,但今天不同,因为邀请人是他的亲二叔黄埔卓。
尽管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但还是要过来,黄埔澈抬脚走进包厢,在众人的热情招呼中都只是点头回应,没有太多的寒暄。
云富贵放开了小红,端着酒杯上前,“哈哈,你终于来了,我家云锦可是在那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
“云锦来了?”黄埔澈挑眉,却见从屏风后走出了一个人,正是云锦。
“澈,你来了。”
云锦熟稔的样子给众人一种她和黄埔澈是一对的错觉,顿时就打消了他们上前搭讪的念头。
黄埔澈淡淡的点头,有意无意的躲开云锦挎过来的手臂走到一边没人做过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云锦有一丝的尴尬,只是却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随后自然的很在黄埔澈的身边坐了下来。
云富贵在后面蹙了蹙眉,将黄埔澈的冷淡放在眼里,心底有一丝不满,他家的宝贝女儿黄埔澈明显不感冒,这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
云富贵都忘了,自己如今的面子都是黄埔澈给的。
众人都到齐了之后,正主才姗姗来迟,黄埔卓刚刚年满五十,如今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当益壮,双目清明,并且还老谋深算。
他在黄埔家族的地位紧次于黄埔澈之下,人老了很难避免倚老卖老恶习,他就是觉得黄埔澈是晚辈,家族上一些事情都要仰仗他来决定。
但是偏偏黄埔澈是个执拗又不识相的,这几年来明里暗里拆他的台,想到这里,黄埔卓落在黄埔澈身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恨。
不过转过眼时眼里却只能看到和善两个字,“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大家久等了。”
“客气客气”
“我们也刚刚到而已。”
······
听他这么说,后面一些人赶紧应和表态,黄埔卓虽然不是黄埔家主,但是却在黄埔企业上多个重要的环节把关,所以在场很多人都需要仰仗他。
以至于在商场上他比甚至比黄埔澈这个家主声望还要高。
黄埔卓满意的点点头,有意让黄埔澈见识一下他的威望,“今天请大家呢,就是空余时间聚一聚,并且庆祝这一年来与各位的成功合作。”
“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就像亲人朋友一样一起开心互相放松。”黄埔卓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心态年轻,跟他打交道的都知道,他最喜欢玩刺激的。
随他他的示意,包间的服务生走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就领了一队美人穿着火辣的女人进来。
“最近老板新添的舞蹈,我有幸带着大家作为第一批欣赏的人。”黄埔卓在她们站上舞台的时候发言道。
“呵呵,看上去就很不一样。”
“那是,能入得了我们黄埔先生眼的舞蹈,哪有平常的。”
“那今天真是沾了黄埔先生的福气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吹捧的声音,黄埔澈只是坐在一个角落里,修长如葱般的手指摇晃着红酒杯,目光看着舞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锦好几次想要说话,但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坐在她身边的老男人时不时凑过来跟她搭讪。
欢快的音乐声响起,台上的舞女们闻声起舞,新奇各异的服装加上创新的舞蹈,顿时间就让台下的一群男人们看直了眼。
云锦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她从来都看不起那些卖弄风骚勾引男人为生的舞女,简直就是侮辱舞蹈这门艺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边,坐在她父亲身旁的小红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她面上的那是鄙夷,小红转过脸,面上也闪过了一丝厌恶。
在清高又怎么样,自己的父亲不还是摸着她眼里最看不起的女人,睡完了之后早都不洗就回家继续跟那个黄脸婆睡?
一曲舞蹈过后,台下的男人们纷纷跑上了舞台,跑着自己看上的舞女要求共舞一曲,这种事情对他们这些男人来说是最平常的事情,也是最喜欢的事情。
尽管演技再好,云锦面上也渐渐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她过惯了被捧在云端里的生活,现在看着眼前这些活在社会底层最肮脏污泥里的女人,只觉得厌恶又恶心。
当她看到依偎在自己父亲怀里的小红时,隐忍的情绪才彻底爆发,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也会跟这些恶心的男人一样,这个发现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就在她想要去拉黄埔澈的时候,却见黄埔澈放下酒杯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澈。”云锦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声中,黄埔澈只留给了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美丽的小姐,叔叔带你一起玩吧,来,在这里大家都开心的玩,不用觉得拘谨。”刚刚一直跟她搭讪的一个中年男人又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