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庆幸的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欧阳婷婷和谢涛身上,郑缈缈悄悄的走出纱帘,本想直接从人群后面溜出去,谁知刚一出来就撞上了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
黄埔澈清凉凉的目光盯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并没有立即放她走的意思,郑缈缈急了,冲他使脸色没用就直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挡着我干嘛,让我出去先。”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埔澈明显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呼,现在不好跟你解释,你快让我出去,我现在很难受好不好!”
听到郑缈缈说难受,黄埔澈顾不上问明事情缘由就带着郑缈缈一起出去了,到了最后,室内就只留了欧阳家的人。
下了阁楼之后,郑缈缈就直接冲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寒风将她身上的燥热吹散了许多,却在她享受凉风的时候肩上被人披了一件西装外套。
“你穿上,我不冷。”郑缈缈说着就要把衣服脱下来,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被黄埔澈拦了下来。
“好好穿着,不然会受凉的。”
黄埔澈双手按住郑缈缈的肩膀,敏锐的他自然也发现了郑缈缈身上的不对劲,只是说:“我带你回去找医生。”
“不用了,药力不重,我冷静一下就好了。”郑缈缈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听他这么问,郑缈缈又想到了刚刚的画面,脸颊又红了些,“也没什么,就是看了一场激情戏而已。”
“激情戏?”黄埔澈的尾音上扬,郑缈缈明显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危险气息。
“呃···好吧,其实是他们在表演,我也并没有看多少,又不是我愿意看的。”
黄埔澈仔细观察着郑缈缈的神情,虽然心底有些不爽,但还是道:“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啊,欧阳婷婷那些小儿家家的坏主意还为难不了我。”欧阳婷婷今天也算是自食恶果了,不过,谁让她闲着没事总作死呢。
“你就这么确定你自己能全身而退?万一你出事了呢?”
黄埔澈的语气带上来恼怒,他恼怒的不是别人,而是郑缈缈这种无畏危险的态度,她是不知道,哪怕是一点风险,他都不敢让她承受。
郑缈缈有些莫名其妙,不多对上黄埔澈的目光后嘴上的反驳咽了下去,气势放软了些,“罢了罢了,下不为例,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跟你说,行了吧。”
“必须跟我说,不然就关你禁闭。”破天荒的,郑缈缈从黄埔澈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孩子气,心底软了几分。
“好,你是老大,都听你的。”
而另一边的阁楼上,欧阳夫妇面色沉沉的坐在沙发上,欧阳婷婷和谢涛瘫坐在地上,其余的人都在一旁站着,像极了三堂会审。
“还哭,看你做的好事!”欧阳明大怒,地上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欧阳婷婷跪爬到欧阳夫人脚边,哭求,“爸爸妈妈,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这是我们自己家,别人还能跑到我们欧阳家来陷害你不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你就滚出欧阳家!”
“不,不要,妈妈,你劝劝爸爸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妈妈,你最疼我了,你就帮我向爸爸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们。”
这个时候送完客人的欧阳淮也走了进来,看了眼欧阳婷婷和谢涛,凉凉的开口,“别人陷害你?你别告诉我这个男人不是你带进来的。”
这场宴会是欧阳淮负责筹备的,请来的宾客他心里都有数,这个谢涛他虽然不认识,但也留意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刚刚都是他逼我做的,我是受害者啊!”欧阳婷婷指着谢涛大吼,现在的她只想博可怜让欧阳夫妇原谅她,不要把她赶出欧阳家。
“不···大小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逼你,是你让我做的,不然我怎么敢?”
谢涛见欧阳婷婷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被吓得赶紧出声辩解,原本他想着将计就计,如果他能借助这次机会得到欧阳婷婷跟欧阳家搭上关系的话他就可以一步登天了,没想到欧阳婷婷竟然想独善其身。
如果欧阳家将怒气发到他身上的话,完蛋的不止他自己,就连他整个谢家都会遭殃,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被这个锅,谢涛的确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个黑锅他背不起。
欧阳明在欧阳婷婷还想辩解的时候开口将其打断,犀利的目光转向狼狈不堪的谢涛,“你说,你跟她的私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我跟她没有私情,我就算做梦也不敢高攀大小姐啊!”
“那你今天怎么会跟她在这里···”
“是因为···”谢涛到了嘴边的实话还是咽了下去,他当然不能说他在房间里点了催情蜡烛,避开这一点道:“是因为大小姐让我帮她办一件事。”
“谢涛你闭嘴!”欧阳婷婷瞪大眼睛,扑上去就像堵住他的嘴,却在欧阳明的示意下被女佣拉开。
“你继续说,她让你帮她做什么事情?”
“她让我···让我过来强暴一个女人,说好的我跟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就叫人过来围观,营造一出奸情被扒的戏码,可是···可是她把那个女人骗过来,还不等我安排好那个女人就跑了,然后就···然后就这样了。”
谢涛虽然说的七七八八,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谁能想平时尊贵的欧阳大小姐会做这么恶毒又阴险的事。
欧阳明开口问:“她想害得女人是谁?谁跟她这么大仇怨,用得着这样去报复一个女人?”
“她···她说她叫郑缈缈,就是今天黄埔家主带过来的女伴。”
谢涛的话让欧阳婷婷彻底绝望了,兔死狗烹,没想到事情刚一败露她就被人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