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郑缈缈可能喜欢黄埔澈,欧阳夫人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犹疑了一下,还是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之瑶啊,你刚到黄埔澈身边还不太久吧?”
“是啊,我回国也就几个月而已。”
“哦,那你对黄埔澈······”
欧阳夫人后面的话不用说,郑缈缈就猜到了她想问什么,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对他可没什么念想。”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郑缈缈就能跟欧阳夫人聊得这么来,说起女儿家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不自然。
“那就好,女孩子还是要和真心爱你的人在一起,那样才能幸福长久。”欧阳夫人顿了一下,又道:“我还没回来欧阳淮就神神秘秘的跟我说认识了一个朋友,我见了肯定会喜欢,现在不用他说我就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吧。”
“欧阳淮是这样跟你说的?”郑缈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欧阳淮在背后是这样说的。
“果然是亲生的,这么了解我。”
两人谈笑间,欧阳甜甜突然跑了过来,一屁股在欧阳夫人身边坐了下来,“我跟哥哥在外面招呼客人,妈妈你竟然躲在这里聊天。”
“我刚刚可是看到你跟黄埔家的那个小子腻歪在一起,还好意思说自己在招呼客人,你呀,脸皮越来越厚了。”欧阳夫人毫不客气的拆穿。
“你是不是亲妈?还有外人在呢,给点面子行不行?”
郑缈缈和欧阳夫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笑出了声,欧阳甜甜毕竟还是小孩子,天真烂漫,总能让人放松心情。
说到这里,欧阳夫人想到了和宇文家的婚约,突然道:“婷婷呢?她怎么没有在宴会上?”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和那个大猪蹄子出去幽会了。”欧阳甜甜想到他们脸上就浮起了一丝不满。
“哎,既然他们两个有情,那就成全他们好了,你不是也不喜欢那个宇文凯。”
对于婚姻上的事,欧阳夫人看得很开,注重的是孩子的意愿,并不是脸面或者利益,对于这一点,郑缈缈表示很敬佩,欧阳甜甜扁了扁嘴,“是,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倒是你,跟黄埔家那小子处的怎么样了?”欧阳夫人将转移到了欧阳甜甜身上,闻言欧阳甜甜的脸立即崩了起来。
“我跟他能怎么样?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哪天你发现你的宝贝女儿死了,那也是被他气死的。”
欧阳夫人闻言嗔了她一眼,“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当局者迷,不过感情上的事外人也插不了手,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妈,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越来越高深了呢?佛系老妈。”
郑缈缈看着她们母子俩的相处,心底不禁有些羡慕,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是孤儿,也想不出来父母的样子。
就在她思绪飘远的时候,落在玻璃窗上的视线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穿过,好奇之下,她跟欧阳夫人和欧阳甜甜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出了花房。
花房外是花园,夜色渐深,花园内虽然都亮着灯,但还是有些地方被阴影笼罩,郑缈缈悄悄走到刚刚人影穿过的地方,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一阵夜风吹来,郑缈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就在她想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细微声响。
迟疑了一下,郑缈缈便轻手轻脚的躲在花丛后靠近,等到能够听清楚声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这里不要找我。”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说的事情有变故,你说她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可是实际上她却跟黄埔澈一起来的。”
郑缈缈好奇之下扒开花丛看过去,就见假山下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女的是就是鬼鬼祟祟的欧阳婷婷,男的郑缈缈不认识,却在宴会场上见过,应该也是个富家子弟,不过能够被欧阳婷婷指使,家境应该不怎么样。
“跟黄埔澈一起怎么了?她也就是想要勾引黄埔澈的女人中的一个而已,你见黄埔澈在意过哪个女人?到时候他弃之敝履还来不及呢。”
“可是,万一有人追究起来的话···”
“你这人怎么这么磨蹭?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宇文家族的庇护了?想的话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办,只要在一众名流面前毁了她,你的要求我全部忙帮你实现。”
“那···好吧,你说话算话。”
两人商定之后分头离开,等他们走远了之后郑缈缈才起身往回走,她一边来回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边思忖刚刚听到的对话。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欧阳婷婷还想对她动手,并且这次是想毁她名誉,郑缈缈忍不住叹了口气,心底爆出口:死女人,都不知道人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走进宴会厅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暖气让郑缈缈舒服的抖了抖肩膀,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尽量靠着角落走,却在走了一半时,遇上了欧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