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和欧阳淮也就是在名流宴会上见过,交集不深,不过云锦自我觉得,名流贵族的公子们应该对她的印象都不会差的。
却听欧阳淮道:“云锦小姐的造型是做的足够完美,我说的是郑缈缈的,这造型简直就是断章取义,上了荧幕我们还不被观众笑话死。”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欧阳淮平时总是一亲和力待人,但是遇到工作上的事他还是很果决的,郑缈缈松了一口气,拍欧阳淮的戏果然靠谱。
云锦被他这样直接反驳有些不悦,不过面上还是要保持从容的姿态,就在这时严辰走了过来,“咦,欧阳淮你来了?怎么了这是?”
“我说的是造型师,如果本身没有学到家就回去在练几年,不要在这丢人现眼。”欧阳淮的话让严辰将视线放在了郑缈缈和造型师的身上,上挑的
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我看还好吧,跟原本设计的造型没太大出入,可能是因为郑缈缈不适合这种造型吧。”
严辰的一句话就直接把问题推到了路之遥的身上,云锦垂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欧阳淮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云锦,招手换过来另一名造型师,“你过来从新帮她做造型,记住,最重要的就是把她的特点凸显出来。”
“严辰,开场就先拍其他的戏份吧。”尽管严辰不情愿,但还是按照欧阳淮所说的做了,毕竟人家是老板。
“你跟我来吧。”
郑缈缈冲欧阳淮点点头便跟着另一名造型师回了化妆室,而云锦则是跟着严辰去一边听他讲戏了。
造型重新调整之后,郑缈缈整个人的感觉就变了,是那种让人惊鸿一瞥让人半生难忘的感觉没错了。
走出去时片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有惊艳的有嫉妒的,就连严辰看到她的一瞬间眼底也闪过了一丝痴迷。
如果不是怕委屈了云锦,这样不可方物的女主角他可舍不得糟蹋,而此时欧阳淮已经离开了,郑缈缈走到严辰身边,一边整理宽大的衣袖一边道:“导演,我已经准备好了。”
“台词背了吗?下一场就有你的戏份。”严辰在讲工作的时候就暂时把偏见放一边了,作为导演圈的后起之秀,基本的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
“都已经准备好了。”
正在拍摄的云锦看到这边正在交谈的两人后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她觉得郑缈缈又想要勾引严辰了。
虽然剧组的大多数人都对郑缈缈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主保持怀疑,但是在几场戏下来,郑缈缈的演技也成功地堵住了众人偏低她的嘴。
严辰站在客观角度上,可以说对郑缈缈的表现力很是满意,不过,只要云锦说不好的,那就是不好。
最后一场戏拍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郑缈缈有些疲惫的任由造型师为她卸妆,在公众场合下,云锦除了拼尽全力想在演技上碾压她之外并没有动别的心思,这不禁让郑缈缈轻松了很多。
一想到云锦有气说不出的模样,郑缈缈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这还是刚开始呢,好戏都在后面。
欧阳婷婷今天就拍了两场戏,卸完妆准备离开,只是视线透过门缝看到化妆室里的郑缈缈后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见周围没人,欧阳婷婷便凑近了门缝,拿出手机准备偷拍几张郑缈缈的不雅照,不过可惜的是对方是背对着她的,戏服内是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带,除了性感之外没什么好拍的。
欧阳婷婷蹙了蹙眉,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郑缈缈却转过身来,惊慌之下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香肩上的那枚不规则形胎记。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偷拍别人换衣服的癖好,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郑缈缈利落的套上毛色柔软的毛衣,一脸嘲讽的向她走了几步。
欧阳婷婷慌张的掩饰脸上的惊讶,不等郑缈缈走过来一把拉上门就匆匆忙忙的跑开了,等郑缈缈披上大衣出去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她的身影。
“嘁,见鬼了?”
欧阳婷婷开着自己的车行驶在公路上,此时脑海里都是郑缈缈肩上的胎记,她的肩上也有一个胎记,不过就是一个椭圆型的平常胎记而已。
她突然想起来了当时遇到欧阳夫妇时的场景,当时是夏天,瘦小的她穿着淡薄的吊带背心跟小朋友们在太阳地里玩耍,一对气质尊贵的夫妻突然来到孤儿院里。
院长跟他们这些小孩子说,有一对夫妇过来找丢失的女儿,说不定就是我们这些孩子中谁的家长,于是整个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心情忐忑的站在院子里任他们挑选。
其中的妇人在看到她肩上的胎记时瞬间哭了出来,他们都知道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但还是决定把她带了回去,就是因为他们亲生女儿的肩上有一块很特别的胎记。
欧阳婷婷小时候好奇的看过那个走失的女孩的照片,肩上的黑色胎记如同纹身一般,独特又神秘,所以她永远记得那个印记。
刚刚郑缈缈肩上的胎记,竟然和她记忆中看到的图案相同,那说明什么?就说明郑缈缈可能就是那个她替代了十几年的人。
欧阳婷婷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才险险的没有撞到路边的保险杠上,她慌张的喘息,不是因为差点出车祸,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的这个真相。
不行,如果被欧阳淮或者欧阳甜甜发现,他们也一定会认出郑缈缈的,一旦郑缈缈回到了欧阳家,那她算什么?欧阳家怎么可能还有她的位置?
欧阳婷婷趴在方向盘上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如今她才是欧阳家的大千金,谁也不能跟她抢!
这天,郑缈缈坐在休息的地方背台词,另一边正在拍云锦的戏份,不过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总有一双眼睛盯在她的身上,带着打量和怨气。
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郑缈缈猛地抬眼,准确的抓住了视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