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纸老虎,你们谁来试试?”郑缈缈挑眉,玩味的目光将几人看了一遍,看到她们躲避的神情之后满意的勾唇。
一把甩开跟班女的手,郑缈缈抱着笔记本转身离开,轻淡的声音回想在几人的耳边,“最后警告你们一次,闲着没事的时候别来招惹我。”
等斐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郑缈缈的身影,顿时间被气的跺了跺脚,她竟然被一个草根女给吓唬住了!
越想越生气,斐然在心里狠狠的记了郑缈缈一笔,早晚她会让郑缈缈知道惹了她的后果。
入夜,宫殿般的豪华别墅内。
李容娟卸完妆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的容颜心情愉悦,自从丈夫死后,除了花钱最能让她开心的就是欣赏自己的美貌,只是面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显现,她的嘴角便沉了下来。
李容娟俯身过去趴在镜子前,不可置信地盯着眼角的几条鱼尾纹,这是怎么回事?才隔了几天,为什么眼角会出现鱼尾纹?
她还要饰演十八岁的女主角呢,怎么可以出现鱼尾纹!这样想着,李容娟立即拿来电话拨了出去。
接通后不等那边的人说话就出声道:“张梁,为什么我的脸上会出现鱼尾纹,而且还是三条!不是刚做完保养没几天吗?”
“这个···娟姐,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皮肤的状态跟你的心态也有关,建议您尽量保持好的心态。”张梁安抚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保持好的心态,心态有用的话我还花天价请你来干嘛!”
“变老是天道,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能做的只有帮你延缓衰老。”
“我才不管那么多,你赶紧给我想办法,现在药效不够了那就加大药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除掉这几条鱼尾纹!”
“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制作这个药需要付出多大代价,哪里是说有就有的。”
“怎么弄药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出事了我给你兜着,只要是能把我脸上的皱纹给除掉,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你懂了吗?”
“娟姐······”
不等那边的张梁还说什么,李容娟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怒气冲冲的进了浴室。
而此时,在S市最顶级的夜总会豪华包间里。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两个同样尊贵却截然不同的男人相对而坐,气氛凝滞。
黄埔澈双腿交叠,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笔直气势凌然,绝美的脸上看不住一丝情绪。
而相比之下对面的黄埔玥就落了几分下风,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不以为意的笑,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跑到M国去求证,怎么样,得到的结果还满意吗?”
“我记得三年前就说过,十年内不许你回国。”黄埔澈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又如何?我这不是又回来了,你想拿我怎么样?”
“ 如你所说,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另外,我会收回给与你的三层财产作为惩罚。”
闻言黄埔玥的脸上带上了怒意,唯有在黄埔澈面前,他会恼羞成怒,“黄埔澈,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还有一件事我要警告你一声,不要去打郑缈缈的注意,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黄埔澈丝毫没有在意黄埔玥的话,只是淡淡的警告。
“呵呵,怎么?这么护着那丫头,以什么身份,姐夫吗?哈哈······”黄埔玥忍不住大笑出声,郑缈缈是他花了三年时间培养出来的,他比谁都了解这颗棋子的心思,“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她手上,嗯?”
“这个跟你无关,以后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接近她。”
“就算我不接近她,你也永远得不到她。”
黄埔玥的语气笃定,他花了三年时间在郑缈缈的心里埋了一颗炸弹,总有一天黄埔澈会死在这颗炸弹上。
黄埔澈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微的颤动了一下,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向黄埔玥的眼神越发冰冷,“两个小时后的机票,你好好准备一下。”
“怎么?听不下去了?”黄埔玥继续挑衅。
黄埔澈离开的步子定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道:“三年前的事情你别忘了,不管你怎么粉饰、如何自欺欺人,都摆脱不了一个事实,一切的罪恶都是来源于你的欲望。”
“我不插手,是遵守对郑茵茵的承若,郑缈缈是我的底线,你碰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黄埔玥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完全不同于平时的玩味不羁,阴郁的眼睛让人见之发寒。
“黄埔澈,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黄埔玥邪肆阴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只是哪里还有黄埔澈的影子。
七天的培训课程过的很快,转眼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郑缈缈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几天的学习总结。
虽然跟教室里的同学之间有点摩擦,但是郑缈缈却觉得这几天的生活格外平静,没有了多余的烦恼。
让她比较疑惑的还是黄埔玥,近段时间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如果是消失了的话,郑缈缈希望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
就在她沉思间,手上的笔记本却突然被人抢走,触不及防,笔芯在记笔记的那一页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划痕。
郑缈缈一一转头,就见罪魁祸首李明亮正在拿着她的本子打量,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得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连几天,捉弄郑缈缈仿佛成了他的爱好,不是抢水贴纸条就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衣服上乱画。
郑缈缈一直懒得理会他幼稚的行径,没想到他会越演越烈,她的声音沉了几分,“还我。”
“就给我看看嘛,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李明亮往后挪了挪离郑缈缈远了些,双手将笔记本藏在身后不知道在使什么坏。
“别把别人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最后说一次,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