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过来的法医拎着工具箱走了进入,检查了一番之后判定尸体为女尸,不过更详细的结论需要将尸体带回去验尸。
郑缈缈被顾承逸带着上了他的车,车辆平稳行驶在山路上,郑缈缈侧脸看着窗外的黑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可能需要你帮忙了。”顾承逸清朗的声音在静默的车厢里响起,拉回了郑缈缈飘远的思绪,“这已经是发现的第三具女尸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死因应该和前两个相同。”
郑缈缈转过脸看他,眉梢微挑,“你的意思是这是连环杀人案?”
“对,你在M国的时候也参加过犯罪心理实训,对这个应该能发表些见解。”顾承逸看着前方的山路,他和郑缈缈在M国的时候合作过,两人很有默契,之前只是随口提了让她给自己做犯罪心理顾问,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了。
“听说Z国连环杀手的案例极少,没想到这次竟然被我碰上了。”郑缈缈没有拒绝,这是她之前就答应过他的,并且自己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她期待见到那个Z国的连环杀手呢,“不过的确没想到警局会雇你的侦探社连同办案,你们不应该是竞争对手吗?没想到还合作上了。”
顾承逸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们神探的名气的确有些影响到了警局的风评,前段时间有个高级警司过来想要把我们收到麾下,但是被我们拒绝了,这次找我们合作也是迫不得已,案件拖得太久了。”
“现在都有些什么线索?”郑缈缈对这个案件越来越感兴趣了,心底有些小期待。
“死者都是妇女,而且都是待产的,是被人掏出子宫和婴儿才死的,都是一尸两命,手法残忍。”
“怪不得警局那群人这么急。”
这种惨无人道的案件对外界影响极大,如果警局不能及时破案就需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两人谈话间已然到达了警局,郑缈缈下车后和顾承逸一同进了警局,顾承逸对外介绍就说她是他的助手。
郑缈缈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顾承逸拿给她的资料,里面是前两具女尸的验尸报告,至于案发现场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因为他们发现的都是抛尸现场,而且离死亡时间也比较久了。
还有的就是死者的资料以及人际关系,郑缈缈正看着,就听上方顾承逸的声音,道:“死者的人际关系警局都调查过了,待产期的孕妇都是深入简出,社交活动更是少得可怜,也没有仇杀和抢劫的可能,因为凶手要的是死者身上的东西。”
“即将出生的婴儿?”
“对。”
郑缈缈敛眸,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顾承逸,“你有什么想法?”
“死者死状惨烈,子宫摘除的手法干净利落,所以我觉得凶手一定是个成年男人,并且很可能是个医生或者学过医的人。”顾承逸的话引起了郑缈缈的共鸣,除此之外死者都是头一胎的年轻孕妇,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依据。
但是依据的是什么呢?郑缈缈抬眼,正好对上了顾承逸的视线,两人相视间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夜深人静,别墅区内一片寂静,处处亮着夜明珠般的球形灯,一辆深红色的豪华超跑穿过防护栏驶进了园区内。
车内的人尊贵邪肆,隐在光影中的面容妖孽而神秘,黄埔玥一个急刹随意的奖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下车径直走了进入。
别墅内响着清幽雅致的钢琴曲,豪华靓丽的装饰如同走进了欧洲贵族城堡般,黄埔玥却将此视如平常。
推开二楼主卧门的一瞬间,一股腥味扑鼻而来,黄埔玥忍不住蹙了蹙眉。
“妈,你有在做什么?”
房间内灯光明亮,珠帘窗纱夜宫灯,装饰的极其耀眼奢华,从这看来,黄埔玥的品位可能是来自遗传。
只见李容娟坐在珠帘后的沙发上,面前有一个穿着白发褂带着卫生口罩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为其敷脸,而玻璃容器内是深灰色的浓稠物体。
黄埔玥在一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探究的目光转移到了穿白大褂男人的背影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穿着洁白的衣服,却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让人莫名排斥。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穿白大褂的男人收拾药箱退开,李容娟退去浓稠物体后的脸光滑白嫩,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将近五十岁的人了。
待外人离开后李容娟才起身走了出来,脸上笑意盈盈,“儿子,你偷偷从M国回来是想做什么?要是被黄埔澈那厮知道了,肯定又要撕破脸了。”
“哼,如果我说我就是回来撕脸的呢?”黄埔玥的嘴角挂着邪肆的笑,眸低闪过一丝阴暗,抬眼间又是一脸平淡的笑,“你急冲冲的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儿子啊,妈妈最近花销有点大,你能不能给我点生活费?不过你放心,我最近又接了一部戏,片酬到账了就还你。”李容娟笑得有些勉强,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低声下去问儿子要钱的地步。
可是不管怎么样,钱还是要借的,不然她的脸她的青春可就保不住了。
“妈,我没听错吧?你竟然问我要钱?”
“呵呵,那个…儿子啊,妈妈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嘛,现在行情不好,我投的几个项目都亏了。”
“项目亏了?”黄埔玥笑容依旧,只是眸子沉了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投的那几个项目虽然有亏损那也才几千万吧,可是加上我爸留下来的不动产和黄埔家族企业的分成,你每年至少也有数十亿的净收入吧,你现在竟然跟我说手头紧?”
李容娟的脸色发白,她没想到黄埔玥连她的经济情况都掌握的那么清楚,她收入多是不假,但是消费也不低,挥挥手就是几千万没了,“什么事情都个例外嘛,你看我们家里装修,每年的吃穿用度,度假旅游花的都不少。”
“想要钱是吗?那你老实告诉我,刚刚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