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缈缈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明朗的景象让人心情愉悦。
郑缈缈端着煎好的蛋和吐司坐上餐桌,还没开始吃就见一个穿着绸缎睡衣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是黄埔玥。
“早啊!”黄埔玥睡眼惺忪,对郑缈缈的出现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回来的?”
郑缈缈喝了口牛奶,不急不缓回答:“凌晨。”
“几天没见,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嗯?”黄埔玥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盯着路之遥的脸看,煞有其事地说。
“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正眼看我,仅此而已。”
“呃,好像也是哦。”
黄埔玥的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甲粉嫩,丝毫不输于女人的手指,捧脸的动作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郑缈缈淡定的收回目光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不得不承认的是,皇埔家族的基因很好,一个个长得都如同精美绝伦的艺术品,黄埔澈清冷如冰、黄埔辰明朗如月,而眼前的黄埔玥,就一妖孽。
郑缈缈正想着却听对面黄埔玥的声音道: “我也饿了,去给我做一份早餐。”
“自己做。”郑缈缈丝毫不客气的回绝,她还没到给人做保姆的地步吧。
“我不会。”
“那你就别吃了,再或者请一位五星级大厨来专门给你做饭,反正你钱多的花不完。”
黄埔玥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嘴角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从小到大追求他的女人和爱慕他的女人不计其数,郑缈缈却是唯一一个不稀罕他的,这一点让黄埔玥觉得新奇反而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在黄埔家都发生了什么?”黄埔玥不经意间调转话题。
郑缈缈咽下最后一口吐司抬头看他,“哄孩子。”
“黄浦夜?”黄埔玥挑眉,张口就说出了黄浦夜的名字,“还不错,看来你修的专业排上用场了。”
“我提前声,做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不能动小夜。”
“你放心好了,一个小孩子而已,我不感兴趣。”对他而言,对手永远都是黄埔澈,其他的只要不碍事他都可以不去理会,黄埔玥端过郑缈缈喝到一半的牛奶抿了一口,“都查到什么了?”
郑缈缈蹙眉,不过又懒得计较,“是云家做的。”
“云家根基深人脉广,个中关节错综复杂不容易动摇。”
“如果我怕不容易的话,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聊天了。”
“呵,小丫头,我突然发现你越来越和我胃口了。”黄埔玥看着郑缈缈的目光中兴味更胜,他向来喜欢聪明人,特别是郑缈缈这种看似鲁莽却步步算计的人,“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咯,小心点,别输得太惨哦。”
郑缈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端起盘子起身,“那你放心好了,如果我失败了,就地一个拉你出来点背。”
“哦~原来你喜欢在上面啊,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的好。”
闻言郑缈缈走到厨房门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真TM浪费了那张精致皮囊。
为了泄愤,云富贵鞭尸之后命人将尸体拉到后山烧了,骨灰全部撒在了臭水沟里。
云锦的伤势需要长期修养,为了让她走出阴影福富贵夫妇将有关鄢广的一切都杜绝了起来,只是效果微乎其微,云锦一连几天睡不安稳,总是在睡梦中哭喊着醒来。
鄢广对她造成的伤害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她向来自持甚高,看不上权势在黄埔澈一下的任何男人,更何况鄢广在她眼里从来都是一只大尾巴狗,想到他就厌恶,如今自己却被他糟蹋吹残的不成样子。
这种感觉比掉进粪坑更让人无法接受,云锦恨他,想要将他碎尸万段,听到鄢广的死讯之后疯狂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切都是郑缈缈在背后操纵的,也不会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再次来到黄埔集团上班的时候郑缈缈认真的琢磨了一下穿着,按照那个秘书前台所说的标准搭配了一身,修身的小西装将她的好身材完美的凸显了出来,包裙下的双腿圆润笔直,穿上高跟鞋后更显得身材窈窕。
走下电梯之后她就察觉到了两道直直的目光,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惊艳的前台秘书,郑缈缈面带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嗨,早上好呀!”
“早,早上好!”前台秘书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郑缈缈面带微笑背影挺直,为了画好一个自然大方又不失精致的妆她可是重新去买了化妆品,看来效果还不错。
郑缈缈暗暗得意,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走了进去,不过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黄埔澈的身影。
“咦,人呢?”
“准备一下,等会儿跟我出去。”郑缈缈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
黄埔澈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清凉的将郑缈缈上下打量了一下,“怎么打扮成这样?”
“嗯?不对吗,公司不是规定助理秘书等人一定要穿着打扮规范吗?我这很规范了呀,前台那个小妹妹都觉得可以。”郑缈缈被他说的一脸懵,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又不得体了。
“别人穿起来规范,但是你穿起来影响视觉。”
“我,那你说我要穿什么啊,上个班怎么这么麻烦,这样穿也不行,那样穿也不行!”
郑缈缈暴脾气被黄埔澈那个嫌弃的语气给引爆了,就差一把脱掉高跟鞋甩在他的脸上了。
黄埔澈却没有理会她的怒火,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道:“将这些资料拿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啊?”郑缈缈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只能一边拿起资料一边跟着黄埔澈向外走。
“去了就知道了。”
“我也知道去了就知道了,真是脑子有病了才会问你。”
郑缈缈感觉在黄埔澈的身边自己早晚会被自己的气给憋死,有气发不出来的感觉,就跟吃了苍蝇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