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阑不还是也小吗?所以有一些事情总归是做的不周到的,希望你能够多多的包含,毕竟你们以后可是要一直相处的。”
李芳听见邢母这个样子的诋毁自己的女儿,心里面当然是很不高兴,但是终究也是没说什么不好的话。
“我可是真的一样你能够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以后可别让再做出来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也是如此吧。”
邢母在临走的时候,还是不依不饶的对李芳说着,而且还顺带着又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但是她还是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
“今天你这么一闹,我可是知道了女儿平日里都是过得什么日子了,那可是简直就是让人心疼到不行。你都敢这样对待我,平日里还指不定的怎么对待我们家兰阑呢。”
李芳在邢母走了以后,独自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的感叹着。
身为母亲,她没有直接为自己抱不平,反而是担心平日里兰阑过得生活,反而是丝丝入里的对她担忧。
“阿嚏,阿嚏”
兰阑在家里一连串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弄的她的鼻子可是直痒痒,用手一直拿卫生纸包着,生怕自己在打喷嚏。
“看来,应该是母亲想我了,都说打连环喷嚏,一定是最亲的人想自己了,那肯定就是母亲想我了。”
“不行不行,我得给母亲打个电话。”
兰阑在喷嚏停止了以后,就赶紧拿出来手机给李芳打电话了。
“妈,你在哪呢?在家吗?”
兰阑用非常高兴的语气对着电话里的李芳说着,而且表情也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在家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李芳因为今天邢母来捣乱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很担心兰阑的处境。而现在兰阑又恰好打电话过来,她就连忙有一点害怕是不是兰阑受委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这几天帮我婆婆干活有一点累,不过你也要知道,我婆婆那个人不是那么好容易就对付的人,我当然得好好的干活。”
兰阑听出了李芳的关心,不过,说起来不开心,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正好自己母亲这么一问,于是就多嘴了几句。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看似无心无意说的这几句话,却把李芳忍耐的防线给打破了。
“我就知道,你婆婆今天来找我的时候,那说的那个难听的话,可是止不住的。”
“本来我可是想自己忍着,说我没关系,对你好就行。本来我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她可能就是闲得无聊,但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受委屈了。”
李芳一下子就爆发了,说话的语调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平稳了,甚至还带着一股要哭的腔调。
“什么?我婆婆今天去找你呢?她对你都做了一些什么?”
兰阑一听邢母今天去找李芳了,顿时间惊呆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连忙焦急的问着李芳,邢母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芳也是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于是把邢母今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下子都告诉了兰阑。
兰阑因为就像是感觉到了晴天霹雳,就失手把电话给挂了。
从母亲那得知了婆婆的所作所为,兰阑心里十分委屈,于是就开始大哭了起来。一时间因为声音太大了,正好把在家的邢止战给引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起来?”
邢止战问声而来,又不明所以然的看见兰阑在这里不停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很是心疼。
“邢止战,我是不是还从来没有对你的母亲做过什么越举的事情,我一向都是很敬重她,因为我知道你非常的爱你的母亲,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也想做一个让她满意的儿媳妇。”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我母亲那里胡说八道,而且还当着我母亲面说母亲的坏话,我就这么不让她喜欢吗?她连带着要这样侮辱我的母亲?”
兰阑看着进来的邢止战,一把把他给推开了,然后向他哭诉着邢母对她母亲的所作所为,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什么,我妈去找岳母了?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应该不会吧?”
邢止战虽然听兰阑说的云里雾里的,但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居然会这么做,于是就多嘴问了一句。
“你还是不相信吗?你觉得是我的母亲会说谎,还是我会说谎?要不然你就亲自去问问你的母亲,她到底有没有做过。”
可是邢止战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句不相信,成功的又把兰阑给激怒了,然后就哭的更伤心了。
邢止战看见兰阑大哭,自然也是变得更加心疼,也相信了兰阑说的是真话,但他没想到是,他的母亲居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
邢止战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找母亲理论,可是却被现在门口的父亲给拦下了。
原来,刚才兰阑和邢止战哭诉的时候,邢父在门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听到了。
“爸,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不应该去找我的母亲理论吗?”
邢止战看着自己的父亲,很明显有一点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父亲也觉得他不应该去问清楚吗?
“你要是不想让兰阑和你妈的关系变得更僵硬,你就别去找她理论。接下来,你只管跟我走就可以。”
邢父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妻子做得不对,但是他更明白,现在邢止战去找她,等于是火上浇油。
邢止战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明事理的人,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会听从他的安排。
邢父带着邢止战亲自来到了李芳的家里,想要给李芳道歉。不仅如此,而且还拿了很多补品来。
“亲家母,我夫人来见你这件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的是对不住了,所以我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
邢父温文尔雅的对着李芳说着,很明显有一种谦卑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有礼貌。
“你说你们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听见邢父这样说,李芳也只是礼貌招待着,还没有提起来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