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邢月这模样,兰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本来以为只是个小孩子不会有多大的威胁,准备放几句狠话就草草了事,却没想到现在的小孩子竟然这么聪明。
邢止战连问都没问,估计是觉着她害了邢月。
兰阑只能打电话给他,可对方迟迟都没有接通。
此时的邢止战正在开车往医院赶,邢月装作刚醒的样子睁开眼睛,脸上血色尽数褪去,唇瓣也变得苍白。
“表哥,不怪她,是我和你离的太近了,她是你的女朋友,心里肯定不能好受,你别怨她好不好?”
说着这话,她还疼得咳嗽了几声,邢止战只觉着心疼,什么话都没说,他没想到兰阑会那么做。
邢月只是他的表妹,又没有其他关系。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不停,邢止战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兰阑打来的电话,他完全没有接的意思,直接将电话放置在一旁。
看着上面来电人员的名字,邢月眼中涌起笑意。
真好,表哥以后就属于她一个人,只有她能靠近表哥。
还在饭店的兰阑面色苍白,正准备出门就被服务员拦了下来。
“女士,您这桌还没付过款。”
服务员面色不怎么好,她刚才见着那位男士抱着另外一名头破血流的女士走了出去,立马脑补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在餐厅里头见了血可不是个好兆头,因此服务员对面前这个女人态度也不怎么好。
兰阑没工夫计较这些,她拿出自己的手机付了钱,这才发现身上带的钱刚好够付完这顿饭的,也就说明她今晚很有可能要露宿街头。
想到前段时间乞丐们发生的事,兰阑特意找了个人还算多的公园坐下。
她面前是一群富满生机活力的年轻人,他们正在玩着滑板,玩滑板的姿势格外炫酷。
兰阑心情却越发沉重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今天发生的事,如果直接和邢止战说明白对方肯定不可能相信。
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至于说监控,厕所肯定是不可能有监控的,这也就说明这件事算得上是死无对证。
邢月一口气咬准自己推了她,那就是推了,她如果为自己伸张正义的话,也只能算得上是狡辩。
让她有些失望的是邢止战,为什么他不能听她解释,就算是带她一起去医院也行啊。
她可以把这件事说清楚,就算是他不相信,有这个态度就好了。
可他没有,他连问都没有问,直接抱着人走了出去,也没想对身后的她说些什么。
兰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在网络上流行的情节会在自己身上发生,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有人竟然对自己真的这么狠。
要知道磕在洗手台上的感觉肯定不好受,给她,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想到这些的兰阑用手托着脸,她觉得邢月是个狠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邢止战的关怀也确实厉害。
此时此刻,正在医院的邢止战听着医生的嘱咐,松了口气。
“病人这段时间是完全不可以碰水的,你们一定要好好注意,如果碰到水伤口有可能会化脓发炎,到时候破相了不好看。”
面前的医生在说完这一话之后,直接话音一转:“表妹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让自己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疼,你可要把伤害你那个人好好打上一顿。”
闻言,邢止战脸色立马铁青下来,邢月也有些怯懦的看了眼他,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立马委屈把头扭回来不说话。
她将受了气的模样演得十分相像,叫人看着就觉得想哄,徐弦宇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一向都非常喜欢这个小表妹,毕竟人家的妹妹软萌的很,是个人都会喜欢,他家里只有糟心的弟弟。
所以从小他和邢止战在一起玩的时候都会来看看小表妹,现在看到小表妹被伤成这个样子也心疼了。
“要不是遇见我,还不知道这伤口能不能和好如初,到底是谁干的,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人,小表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我的妹妹,我也可以护着。”
“不怪表哥,哥哥别说了,表哥护着自己的女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头上的伤口没什么。”邢月装作着急道。
徐弦宇跟着这话才明白过来是邢止战女朋友,他直接怒了。
“不要告诉我你的女朋友还是那兰阑,以前你被玩的还不够吗,前几天我看到新闻还以为是开玩笑,以为你以前谈恋爱的经过被人扒了出来,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又有了女朋友!”
他双眼瞪大那模样十足的像是为自己兄弟觉得不值,被觉得不值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好。
若是平时他肯定会直接反驳对方说的话,可现在表妹因为兰阑受了伤,他总不能在表妹面前说她的好话。
若是表妹一个不开心伤口更加不好了怎么办?
所以邢止战只能先沉默,什么话都不说。
“哥哥你别说表哥,那个姑娘人还是挺好的,长得也漂亮,如果她是我的表嫂,我也很乐意。”
最终还是邢月出来解围,她面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让徐弦宇觉得更加心疼,顺便心中默默吐槽邢止战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
虽然是女朋友,但把这么可爱的小表妹上了之后还不负责任有点太过分了吧,更别说小表妹头上的伤口在被送过来的时候,他都觉得严重。
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下这把狠手,徐弦宇在心中默默吐槽着,到底是不敢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他从小到大都怕邢止战的冷脸,这位只要脸冷下来他身子就忍不住哆嗦,他觉得自己这是这么多年来隐藏的奴性。
“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不要跟我聚一聚,去我那儿先住下,反正这段时间表妹头上的伤口都需要人处理,像我这种专业人士处理才能最大程度保证不留痕迹。”
说到伤口的事,这家伙又恢复了正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