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温润的大掌在头顶摩擦,兰阑满意的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愉悦。
她想明白了,如果不是在做梦,邢止战怎么会在那些粉丝面前失约,如果不是在做梦,他又怎么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不过,就算是梦,兰阑也觉得自己甘之如饴,宁愿永远都活在这场梦里,不会有终结。
她胳膊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像是想要家邢止战和她融为一体似的,邢止战被勒的都闷哼了声。
“行了,别这么紧,勒得我腰疼。”
闻言,兰阑莫名其妙的抬起头,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人也会腰疼,难道是她最近脑子用的太多,做梦的时候也用上了脑子?
她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性,倒也听话的松开了胳膊,只是睁着双猫儿一般的眼睛看着他。
“难道你以为在做梦?”邢止战看着她的反应,忽然有了这个想法。
“难道我们不是都在梦里吗,你在现实生活里可讨厌我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我亲近。”兰阑笑着说。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和邢止战的梦了,现在面对梦里的他竟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他。
“我掐你一下。”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这么来了句,兰阑点了点头,下一秒,腰上轻微的疼痛刺激大脑,她嘶的一声,将他的手拍下去。
“干嘛,疼死了。”她习惯性道。
说完,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在做梦吗,梦里面怎么会感觉疼,所以,这是现实?
直到邢止战坐在她家沙发上,兰阑都没反应过来,她晕晕乎乎泡了杯茶递给他。
杯子里的是乌龙茶,他平时最喜欢喝的,她每次在超市里看到了都会下意识买回来些。
邢止战倒是没着急和她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她这个小家里有没有其他男人的气息,在确定没有之后才拿起茶杯来轻啄了口。
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还是她好,一直都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即便现在不在一起也会准备着。
邢止战这时才意识到兰阑有多喜欢他,喜欢到以为看见他的时候是在做梦。
“那个,你不讨厌我了?”兰阑率先开口。
看着如同几年前一般对她和颜悦色的邢止战,她到底还是不敢相信,只不过也是能确认现在不是在做梦,对面的他是真人。
邢止战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她。
“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对,应该好好听你说,好好查,有时候眼睛不一定能为实,我和你道歉。”
兰阑忽然很想哭,被人误解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将误会解开,真相大白。
“没事,不就是被冤枉几年而已吗,没什么的。”她倔强道。
邢止战觉得好笑,她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没什么区别,甚至还变得更可爱了。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眼中盛着银河般的光芒,朝她伸出手,兰阑低头朝那只手看去,骨节分明,此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在替主人说出担忧。
她展然一笑,在这刻,几年的委屈都变成泡沫随风而去。
她道:“我愿意。”
隐藏在二人中间看不到的屏障直接破除,他们也恢复了几年前的状态,像是从未分开过。
兰阑窝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诈尸般的又坐起来:“你的那些粉丝们怎么办,你不是说要来开始粉丝见面会,为什么又推迟了?”
“当然是因为你。”邢止战用食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尖,羞的兰阑一下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
他从前也喜欢做这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坐起来感觉更有男人味,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可能是因为长大了的原因,成熟的男生和幼稚的男生总归是不一样的,兰阑这么想的。
“在想什么?”
邢止战挑了下眉,不知为何,总觉得兰阑现在的表情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
“我在想,成熟之后的你和从前的你有些不一样,你有没有太过不一样,我都很喜欢。”兰阑甜笑着。
“那你愿不愿意,明天和成熟的我一起逛逛以前去过的地方?”
邢止战声音温润,无意时间多了几分吸引,兰阑忙点了点头,她也想重新回顾下从前的回忆,当然最好是和他。
“正好明天MBI邀请我去做演讲,你在下头看着就好。”
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兰阑只能默默点头,心中也有些期待,突然想起了从前头次看到邢止战的样子。
他那时可是学习成绩最好的,几乎是万众瞩目的存在,而她当时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般,为了家族才拼命学习考上MBI,当时可是费了很大劲呢。
他出现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时候,仿佛浑身上下都带着光,是那种学渣佩服的圣洁之光,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学霸。
他从前的长相其实和现在没什么分别,只不过那时对谁都是副冷酷的样子。
虽然长得张让人看着就想嫁的脸,也有不少同学天天呐喊着要嫁给他,时刻关注他的信息只为能见一面。
不过一般有人鼓足勇气递出情书时,邢止战就会用那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对方,叫对方从心底里觉得害怕,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位学神。
这时递情书的人就会自己默默将其中收回去,顺便扔在就近的垃圾桶里,在回去之后才会和大家说,刚才在学神那里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兰阑当时是被室友们撺掇着上去表白的,她也是暗恋大军里的一员,只不过是比较忍气吞声的那种,见无数个人表白被拒还按兵不动。
舍友们实在是看不下去,直接给她下达命令,不表白不许回到宿舍,她这才鼓足勇气写了情书。
本以为自己和那些同学们的下场都会一样,兰阑在递情书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却没想到她的情书竟然被收了过去,还顺利加到了男神的电话号码。
在那以后,两人就开始了恋爱,兰阑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稀里糊涂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