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砰的一声将手机摔在地下,她双手抱头,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是教训个人而已,这些网友至于一直扒着不放吗,再说又不是她叫那些粉丝去找助理的。
现在人出了事儿,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问题,凭什么?
与此同时,保镖们几乎翻遍了所有兰阑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但神奇的是根本没有人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收到消息的邢止战面色铁青,修长的手指放在梨木办公桌上轻磕,仔细想着兰阑会在哪儿,顺便打电话报失踪。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龚庆在,他是最有嫌疑的那个,除了他,没人会对将兰阑关起来。
叫手下查了龚庆在现在的地址,邢止战立马穿上衣服出发,刚打开门就和要进来的江东泽撞上了。
见他神色有些慌张,江东泽忙问:“发生是么是事了,是不是家里出问题了?”
邢止战抿着薄唇:“不是,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江东泽这才放下心,长呼出一口气:“行,你去忙,我先帮你把通告推了。”
邢止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
龚庆在正在夜巴黎打牌,这是家高档棋牌馆,他心情也不怎么美好,因为自从他账户里莫名其妙多了笔钱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兰阑。
那笔钱正好是他上次和兰阑算账时说的数目,不知为何,龚庆在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从来没想过真的让她还钱,只是以此为借口,不想让她从他身边离开。
“还在为了那个妞儿着急,我就不明白了,咱这个圈子里要什么样的美女都有,不就是泡不上吗,这有什么的,换一个就是了。”
说话的是王少爷,他是个喜欢玩美女的,也未曾在谁身上收过心,在他心中,这些女人本来就是玩玩而已。
谁跟龚庆在似的,非得扒着一个不放,人家不喜欢他还不行。
龚庆在也知道这人嘴碎的性格,他抛了个白眼,没回答。
王公子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门就碰的一声被人踢开。
邢止战刚走进来就看到了龚庆在,他直接走上前拽住龚庆在衣领,狠狠捶了他一拳。
龚庆在被打蒙了,反应过来之后便大喝一声:“你有病啊?”
“你把兰阑藏哪儿了,我已经报警,奉劝你早点把人交出来。”邢止战冷声道。
一听是关于兰阑得话题,龚庆在呸的将嘴里被打出的血吐出来,反手也是一拳打在邢止战脸上。
两人都曾经学过跆拳道,交手的时候旁边围观的人也只能看着,各个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敢动作。
这两人刚好把门堵住,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根本就出不去。
“她根本不喜欢你,就算你把她囚禁起来,她也绝对不会对你动心。”邢止战边打边说。
“草,我要是知道她在哪儿就不会跟这些无聊的人打牌了,我什么什么舍得囚禁她,我也在找,就连那次在酒店我也什么都没做,她不同意,一直哭,老子就做了那个柳下惠!”
龚庆在的话让邢止战愣住了,拳头也满们了下来,因此脸上挨了好几拳。
他立马抓住龚庆在还想打的手:“你说什么,那次在酒店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呢,她心里一直都是你,她家里欠我的钱也已经还回来了,如你所见,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满意了没?”龚庆在大声朝他怒吼。
那王公子见没有危险了,也就迈着小步子跑过来:“我作证,他这几天都忙着找女人,好像就是你嘴里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他神色真诚,邢止战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兰阑和龚庆在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一直以为她是骗他的。
刚出夜巴黎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他带着还在震惊的情绪接听。
“喂,您好,是邢先生吗,这里有具女尸和您描述的非常相似,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来现场看看?”
这话如晴天霹雳般在邢止战耳中炸开,他脑子里里都浮现着女尸二字,差点因此没站稳摔倒。
“喂,先生您在听吗,如果可以请您带失踪那位亲密的人来看看,指认下身上的衣物,尸体已经被水泡的看不清楚本来面貌了。”
最后邢止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他只觉得脑袋里似乎在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
他才刚知道了以前发生那些事的真相,她怎么能有事呢?
邢止战这么想着,眼圈确是红了起来,给钟情打过电话叫她去警局。
虽说现在钟情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可这段时间和兰阑接触最后的就是她,说不定她能认得出来尸体是不是兰阑。
钟情接到电话之后立马打给狗仔,叫他们拍一些她和邢止战在一起的照片,这才收拾了下自己出门去警局。
一路上她心情都非常愉悦,因为刚才邢止战说警局里的尸体很有可能是兰阑、
只是这么想着,钟情眼睛都高兴的弯了起来。
要是兰阑那个女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她就借着好朋友的身份陪在邢止战身边,到时候两人发生定什么也是水到渠来。
到了警局,钟情面上的幸灾乐祸立马消失殆尽,转而变成了难过,两只眼睛都是红彤彤的,走路姿势看起来也不是很稳。
走到邢止战跟前,她这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发生什么的,兰阑真的不会有什么不测吧,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她把着急好朋友的样子做到了极致,邢止战也没在乎她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只是一起去了刚才去过的房间。
他已经提前进来看过了,尸体面部水肿,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唯一能辨认的也就只有衣服,可邢止战从前没有仔细观察过兰阑,不知道她的衣服都是什么样的,和尸体符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