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殴打助理的钟情粉丝也愣住了,她们也只是想教训一下骗了钟情钱的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摊上人命官司。
这些人一个都不敢动,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他们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个个都被吓傻了,还从来没见到这种场面过。
“为什么你们刚才一个人都没有帮我妈妈叫医生,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当钟情的走狗!”
跪在地下的助理扭过头,双目通红地质问她们,她脸上还都是被这些粉丝们打出来的淤青,这幅模样倒像是地府里爬来的厉鬼,叫人看着就觉得恐怖。
“要不是你拿了钟情的钱,我们怎么可能来教育你,你妈妈现在变成这样,也都是因为你,她没教导好你,说不定是老天爷让她死的呢。”
这些人中一个大胆的走出来说,她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殴打小助理,也没有动手去和她妈妈有任何接触,所以即便是报了警也什么事都没有的,这才敢仗义执言。
小助理这才想到,这些人可都是为了钟情来的,她最近所有事也都是因钟情而起。
“钟情。”她念着这两个字,像是想把这个名字的主人吃了似的,周围的粉丝也被吓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报警。”助理拿出手机来拨打了报警电话,说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才挂断,她这才看着周围的粉丝们。
“你们最好待在原地,别让警察主动去找你们,不然你们的嫌疑更大。”她冷声道。
这些粉丝的也都哭了出来,她们替钟情堵过不少次人,可从来都没有变成现在这样过,这个时候是真的觉得害怕了。
个个都是刚成年的,如果这个时候警察觉得是她们害了助理的母亲,那她们一定会坐牢,她们还没真正的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们说钟情给我钱是因为要给我母亲治病的,可你们知不知道钟情在私底下就是个疯子,她给我钱明明是为了让我守口,她拿烟灰缸砸我的脑袋,把我砸晕了,我可以给你们看入院记录。”
助理的声音都有些哆嗦,将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入院记录掏了出来,甩在那些粉丝们脸上,她原本也是想要跟网上的那些人澄清,顺便发出钟情这么多年干过坏事的记录。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还没到医院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因为一个钟情,她现在家破人亡。
“怎么可能,钟情不是这样的人,你肯定是拿假证据出来伪造的,她平时最喜欢做慈善,也引导我们粉丝往正义的方向看,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不少粉丝都接受不了这个噩耗,在她们心中钟情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事。
比起承认,他们更希望这都不是钟情干的。
“我在她身边做了那么多年的助理,我比你们更了解她,更了解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是什么样的人。”
助理冷眼看着这些粉丝们,看着他们偶像的形象被拆穿之后有多歇斯底里。
“你根本没有证据,分明就是信口开河,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你的母亲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她自己突然倒在地下,我们都没发现。”
其中一个粉丝激动道,她们认为现在助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母亲没了,所以都觉得是她们的错。
“过会儿我会把这些年攒的视频和资料全部都发在网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蠢货。”
助理拿出手机,像是找了个文件导出直接传到微博上,身旁的人见她这么做了,也跟着去翻看她的微博。
助理这个单独的微博一般都在发钟情的行程和动态什么的,所以也有不少粉丝,微博刚发出去之后就有不少人立马点出来看。
除了在助理面前的这几个粉丝,剩下的粉丝们都以为是助理要对这件事进行道歉,可再点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完全不同的。
助理连发了几条微博,有视频,有照片,这些微博关联的主人公都是钟情。
有人顺手点开最新的微博上发出来的录音,只听平时温柔的钟情,像个疯子似的歇斯底里。
“这些粉丝们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明目张胆打着和我像听到她们竟然还真的觉得那人和我长得像,快给我引导粉丝把那人解决,就说她抢了我的资源。”
“这些粉丝们还都是傻子,平时嘴上说什么爱我,可这期杂志卖出去的数字比预想的差了那么多,竟然还好意思做我的粉丝。”
“一天到晚除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了,你还能干点什么,作为我的助理,平时所有的事都需要我来教导你,你以为娱乐圈是个好什么好地方吗?我们今天做的这些事如果我们不做,其他人也会对我做。”
听了这些录音的粉丝们个个都是懵逼的,不可置信般继续往下看,其他的视频和照片里都是猛料,也有助理拿到那一百万的证据。
正是因为钟情失手打破了她的头,这才决定花一百万来息事宁人,可是再钟钟情嘴巴里,那一百万的作用是她心疼助理,用来给助理的祝里的母亲交住院费的。
这下这些资料石料锤出去可谓是面面俱到,而且钟情是被自己助理锤下去的,众人都不会怀疑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几乎钟情所有的粉丝们都愣了,尤其是站在助理面前的这几名,他们没想到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是这个样子的。
她们真的按照钟情这些年的指示做了这么多坏事,刚才录音里的小明星她们也知道,是个新人,长相确实有些酷似钟情。
不过要是除去粉丝的名头,单独看那女明星的话,就会发现她长得比钟情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钟情才那么恼羞成怒。
“我们,竟然喜欢了个这样的女人,喜欢了这么多年。”
突然站在助理身旁的粉丝这么说了句,她都哭了出来,看着跪在母亲身边的助理,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