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对孰错王欣看的清,摇摇头,她并不想责罚唤红,荣春秀道:“犯了错不论大小还是得罚。”
“医女子...你....”
荣春秀并未理会王欣:“既然王小姐求情,不如让唤红去熬碗姜汤来替王小姐去去寒?”
八公主皱眉,这也叫责罚?
王欣本以为医女子是认真的,结果差点误会了,是了,八公主那性子如果没个结果会一直纠缠不休,明白了她的用意也怕八公主继续折腾,赶忙应和:“此法正好,我确是需要一碗姜汤,八公主可能借你丫鬟一用?”
“本就是她不对,欣姐姐想如何,尽管去使唤,”八公主道:“还不去?”
唤红谢过医女子和王欣后就去了厨房,这事就是过去了,八公主得意的挑了挑眉,这会儿荣春秀的衣物已经换了,果然没那么碍眼了。
对着王欣道:“欣姐姐,我已经让下人将饭菜给你送到房里来了,你好好休息吧,医女子也是,好好歇着。”
王欣本是打算就此回去了,奈何抽不了身,两人送走八公主,送饭的丫鬟也到了,只给王欣送了,显然,又是八公主吩咐的。
王欣无奈叹了一口气:“医女子,八公主便是心眼小了些,你不必在意,若不嫌弃,一起如何?”
八公主的小心思藏不住,和她打了几次交道荣春秀也看的差不多了。
“那就多谢王小姐了。”
“不必客气。”
荣春秀落水的消息自然逃不过萧翊的耳朵,八公主先斩后奏到了太子跟前:“太子哥哥,刚才医女子和王欣姐姐不小心落了水。”
八公主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让太子都不好责骂:“今日本就是请医女子过来庆功的,你平时胡闹也就罢了,今日还这样,我带你去向医女子和王小姐赔罪。”
“太子哥哥!”八公主撒娇道:“她们浑身都湿透了,哪里方便见人,再说我都去赔过罪了,还让唤红去厨房给她们炖姜汤了呢,太子哥哥若是不放心,派个女婢过去慰问就是。”
八公主说的也有理,毕竟是两个女眷,他过去也不太合适:“那就依你。”
“太子此举不妥。”
太子有些诧异,萧翊平常对其他事根本不关心,今日竟然会出头?
“翊王有何见解?”
“医女子作为黄河口的功臣,连皇上都对她称赞有加,如今又参与开刀革新,此也是皇上大力支持的,若因今日之事影响了进程,而太子又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太子以为皇上该如何?”
翊王给医女子出头?
八公主心里的醋坛子都打翻了,还没等她开口,萧翊又道:“再说王家小姐,这是皇上钦定的七皇子妃,其尊贵程度却只能让一个女婢去慰问,莫不是欺人太甚?”
这一数落,太子都不好反驳,翊王说的句句属实,的确欠考虑。
八公主的醋意也消了下去,原来拿着医女子当幌子,实际上是为王欣出头,毕竟萧翊和七皇子是好友,京都里的人都知道。
“翊王言之有理,我自当禀明父皇,解释缘由。”太子又道:“去告知王大人一声,明日我上府赔罪。”
太子也是颇为头疼,他妹妹惹的麻烦,却要他来擦屁股,人还在府上,太子也只能派人先送她们回去。
受了惊吓哪里还有心思玩乐,王欣是有些遗憾,而荣春秀对这里根本没什么兴趣,能趁机回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今日时长,车夫们可以去小憩,一时间寻不到人,好不容易找来一个,自然是安排王欣先走,毕竟王小姐身份尊贵,荣春秀压根比不了。
好在也是因为理亏,太子府办事效率很快,盏茶时间后就寻到了另一个车夫,素花扶着荣春秀往外走,也要适时装一下柔弱才能让人有口舌。
荣春秀掩面时不时的咳嗽上几声,素花道:“这位姐姐行慢些,我家姑娘有些难受。”
丫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同情荣春秀,放缓了步子:“我去叫个撵轿来。”
荣春秀摆摆手:“不用麻烦,多走几步就是了。”
“呀!”素花惊道:“姑娘!你的簪子不见了!”
荣春秀摸了摸头上,果然空空如也,素花的心都悬了:“那可是皇上的御赐万万不能丢的!”
看了一眼荣春秀,她的脸色很是难看,看着像是要晕倒:“这位姐姐,附近可有休息的地方?”
丫鬟点点头:“前头有石凳。”
荣春秀有气无力的坐到了石凳上,素花将披风拉紧道:“劳烦姐姐寻个人来照顾我家姑娘,我好原路去找找那簪子。”
“你便去找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你家姑娘就是。”
素花可不敢一个人在太子府里走:“姐姐,我可不敢乱逛,要是守卫将我抓起来,我有嘴也说不清啊!”
丫鬟听着也是,太子府不比外头,守卫规矩都多,只得点点头:“好吧,你先待着,我去叫人。”
左等右等不见人,素花是真有些急了,要是簪子被人捡了去,她们要倒大霉了!
素花眼巴巴的看着路:“哎呀,怎么还不来!”
荣春秀瞧她待不住,道:“你去找吧。”
“可是....”
荣春秀不过是在装病,起身脱掉了披风:“你姑娘我好好的,你担心什么?”
素花马上明白了荣春秀的用意,心里一喜:“还是姑娘聪明!我这就去找!”
是啊,她若不装,怎么引起风波呢?
她虽然不屑这种小把戏,可是有时候小把戏的效果却是意外的好,用一用也没什么坏处。
因着吃了驱寒的药丸,这会儿浑身热的紧,树下靠着河,时不时吹过一阵风,落着叶的柳枝扫过,贪个凉,往边上站了站,细微的尘末拂过痒了鼻尖:“啊嘁!”
一不小心打出一个喷嚏。
“蓁儿!”
荣春秀心头跳了一下,下意识转过身去。
只见一身爽朗青衣的魏轩站在不远处微皱眉头,荣春秀恍惚了一下立刻回过了神:“魏公子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