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中利益,大家的火气的确是消了些,还是有人质疑:“若是那东西不好可不是害了我们!”
“我的东西卖出已有二十多余日,可见哪家夫人前来说我的东西不好?”荣春秀一笑又道:“那一瓶东西日日用的已经见了底,想来要来复购的不日就上门了,各位老板可想好了?”
“这.....”
“你留的已是库存,若是有问题怎么办!”
“对对!”
荣春秀点头:“各位老板的顾虑我也理解,不过药膏可不是吃食放不了几天,这点大家不用担心,这东西既然从我这里出去,你们随口一说我的东西有问题岂不是我自砸招牌,我且须承担风险,为何还要做这般不利的事?”
各自的话都有道理,但凡做生意就没有万全的事,只要能挣钱,将风险尽量降到最低,也不是不能做。
现在缺的不过是个领头的,荣春秀问道:“张会长,你以为如何?”
张会长咳嗽一声:“我想,凡事还是可以商量的。”
“张会长既然同意了,那我们就一同来商谈一下细节吧。”
张会长可没说同意,跳脚的反对:“我何时说同意了!”
现在哪还有人听他的,有人起头了其他老板拿住时机也要询问进价和定价。
荣春秀一一解答,又拿笔墨立下规矩,条条框框都是各家出主意,综合其中最主要的条件,荣春秀也让出了最大的利,眼看着自己要被挤出去,张会长借着浑圆的身躯愣是站到了最中心的地方。
“你们这些人有利就上,也不想想是我开的头,这第一单自然是我来签!”
“也对,张会长既然领了头,不若也担个重任,日后我这些货源都由张会长统一调配,你们看如何?”
“这....”
张会长理理衣领道:“既然医女子让我当她这个管事,我也就不推辞了,大家放心,我一定公平公正。”
说完立马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大家唯恐落下,也是迫不及待的一并签完。
在赵会长的见证下,十几家店铺都成了荣春秀舒颜膏的分销,众人看着手中的契约脸上全是笑意。
荣春秀呼了一口气又道:“正值汛期期间我自顾不暇,还请各位掌柜且等上些时日,我也会让店铺伙计将舒颜膏能在各位铺中能买一事告知各位买主。”
众人虽然有些不大高兴,倒是也能理解,契约都签了,也不怕荣春秀耍赖。
“我还有另一个门路,待得事成之后,各位掌柜不管是店铺还是自己的名声都将远播,不知各位可有兴趣?”
“.....何事?”
“哈哈,医女子就别卖关子了。”
荣春秀也不吊胃口:“我从博济堂一路而来,见到处是灾民,不知几位老板可发现了什么?”
这个问题难倒了众人,瞧没人说的上来,荣春秀道:“已有数人有咳嗽之症。”
这么一说有老板反应过来:“咳嗽乃是传染之症,这是!”
荣春秀点头:“正是,难民从汛地而来,路途遥远,身体虚弱,如今安定下来发了病症,若是不早预防,恐有大难。”
“医女子言之有理,这么多灾民....”
咳嗽之症大多数风寒来的,及时治疗多能痊愈,可若是一大群人一起发病,想想那光景都是极为可怕的:“医女子有什么办法?”
“皇上开放的那几处已经住满了人,想问问几位老板可有私宅?”
“什么!”
让灾民住自己家里去!
不行不行。
老板们打起了马虎眼,赵会长咳嗽一声:“说来我在郊外有一处别苑,应是够了。”
赵会长打头,荣春秀感激的谢过:“如此还需大量药材,众位老板若是在推脱就攒不下名声了吧?”
什么?!
大头还在后面,早知道就出个私宅让他们住去也没什么损失。
瞧他们还很是为难,荣春秀道:“我自会亲禀皇上表述你们的功绩,你们当真不要?”
众人为之一震,虽然生活在京都,可从未见过圣颜,不管是见到圣上还是得到一句夸赞,那是祖上冒青光,他们都光耀门楣了!
光是这一件事就可代代吹嘘,自己曾经被圣上点过名。
花个几万银子买一句圣口,怎么看都不亏啊!
张老板激动道:“你!你可说话算数!”
“当今圣上赏罚分明,就算没有我的通报,你们的事情必然也会传到圣耳,我何不顺水推舟呢?”
张老板激动的搓搓手,一拍板:“算我一个!我出十万!”
“我也出!”
出师有名好办事,利用皇上的名头众人都表了态,直接从药材会拉了十几车的药材又购了粮食和冬衣,刚凑的银两马上见了底。
好在赵会长也说了,若是不够,他在垫上五万药材,这已经是他能调动的极限了。
荣春秀谢过之后,这些东西由人随车押运前往容难所。
从彭州来投奔的人站在博济堂外。
看了看匾额都走了进去。
这些人都是做膏药的好手,荣春秀一手调jiao出来的,粗浅药理都懂,铺子里忙的不可开交,这些人卸下包裹就开始招呼。
安喜拦都拦不住:“哎哎!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姑娘招来的帮手,你别傻站着了,快去抓药。”
来者五人,安喜上下打量,看着不像坏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不是没见过来闹事的:“你说是姑娘的的帮手就是了?万一你们是来捣乱的呢!”
若是她们从中作梗坏了博济堂的名声,他是一万个对不起姑娘的!
“你这小哥怎么小人之心,放心就是。”
安喜怎么想也不敢让她们动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既然你们说你们是姑娘请来的帮手,那行,你们到后面待着去,等姑娘回来再说!”
她们无奈拿着包袱坐在了角落里,瞧她们老实安喜也就不管她们了,而后被来抓药的人围着团团转。
坐在角落里的妇人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包袱一丢,撸起袖子往柜台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