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只希望自己的一切都是多想了,心里希望这个文杰快点出现。
人群里也开始相互看了起来,但是还是依然没有找到文杰,“你们谁有看到过他吗?”她虽然心里慌张,但是还是强装镇定,把心里的不安都压了回去。
“我们上来以后好像都没怎么见到他了,在半山腰那里他就有些落后了。”其中几人好像回想到了什么。
这顿时给了她一个不好的预感,心想他真的不会去另外那条小路了,顿时紧张了起来,叶暮晨也替她捏了一把汗。
“小张,你继续带领大家上去,我和暮晨原路返回去找,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以安全为重。”她有条不紊的开始主持工作。
领队的小张也点头答应了,但还是有些纠结,“要不我们和您一起回去找吧!”他们也都很担心他。
这都是一起出来的,她当然希望谁也不要出事,都能平平安安的回去,不过既然是来爬山了,那也得坚持爬完,“你们就按原计划就行了,待会他可能都已经自己先到了山顶,你们上去要是看到他了,那也就给我们来电话,这样我们两边也都不耽误。”
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几人也就同意了,小张就继续领着大家一起继续爬山,而她和叶暮晨两人原路返回。
这一路她也都很担心,希望可以在路上就看到他,但是一路走了下来,并没有看到文杰,这让她心里更加担心了。
“没事,我们慢慢找。”叶暮晨还是在一边安慰着她,毕竟他也是个男人,遇到事情也就没有那么慌。
又继续给文杰打电话,但是依然没有打通,两人还是不放弃的原路去找,到了两条爬山路的交叉路口还是没有找到他。
“他应该是去了这条路了。”一想到这,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往这条路上走,这时一个大爷拦住了他俩。
“年轻人,这条路已经很多年没人走了,虽然是近路,但是也危险,你们还是走另一条吧!”他这可都是善意的提醒。
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他们得进去去找文杰了,大爷也只得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急功近利。”表示对他们的选择也很无奈。
他们可不管别人怎么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希望他千万不要出任何的事,“你不要那么着急,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边走,还边安慰着她。
她也希望会没事,但是自己心里一直都不舒服,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可是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也知道她这是着急上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现在公司也才好转,正是蒸蒸日上的阶段,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而文杰这边正在努力攀登,这边的路确实不好走,特别的陡峭,现在自己面前根本没什么路,只是一条在悬崖之上的小路。
他看到这条小路有些纠结了起来,自己现在到底是过还是不过呢,过去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悬崖,可是现在要让他回头,想想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要放弃他真的舍不得。
而且今天自己可是志在第一呢,在三思虑以后他决定还是过去吧,“我从小运气那么好,这次也肯定会有好运气。”
说完自己也就开始小心翼翼的顺着这条小路过去,脚才踩下去,这落石就被踩了下去,冲得悬崖壁直响。
脚下顿时软了起来,根本不敢过去了,但是又给自己不断鼓气,脑袋里有个小人正告诉他快点过去。
他也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着,而叶暮晨和秦浅也正赶往这边。
文杰虽然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走着,但是突然脚下一滑自己就掉了下去,“啊!”一声惨叫响彻了这边。
秦浅顿时知道大事不妙,立即冲了上来,看到文杰在悬崖上的树干上吊着,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文杰也算是运气好,他掉下去以后一直拼命挣扎,他可不想就这样死在了这里,也索性抓到了一个树干。
叶暮晨也赶了上来,看到眼前的场晨也被吓了一大跳,“文杰,你抓住啊!我们马上来救你。”秦浅开始对着他喊到。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在这边一直吊着,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快就有人过来了,而且听声音像是自己的老板秦浅,顿时觉得自己的救命稻草来了。
“秦总,我快坚持不住了,您快想办法救我。”虽然是个男的,一直以来也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现在看到自己脚底下就是悬崖,自己也立刻怂了起来。
这让她很是着急,但是也在安抚,“你再坚持一下,千万不要松手。”她真的很担心,他手这么一松,那可能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说完她就开始拿起自己背包里的绳索,准备过去去救他了,但是被叶暮晨拦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为了一个员工去冒险。
“你拦我干嘛,现在他正等着我去救呢。”她推开了他,这次她显得很执拗,就算是叶暮晨好像也没法拦她。
他也知道她现在很着急,但还是要和她好好的沟通,“你不要这样,你现在快点联系救援,你这样贸然过去可能救不了他,还会把你也搭进去。”
她想了想好像也对,自己的这个体格很难把他拉上来,有可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她也停了下来,准备给救援打电话。
不过这时悬崖那边的文杰感觉自己吊着的树开始咯咯作响了,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背后的冷汗都下了出来。
“秦总,秦总,这树好像要断了。”他现在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秦浅的身上,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她过来,很是着急。
听到这话,叶暮晨马上拿起绳子准备过去,“你去干嘛,我去。”秦浅可舍不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