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雅甚是期待的看向百里司远,“那大公子和四公子呢?”
百里唐连甚是淡定,“四弟便陪宋姑娘好好玩会吧。”
“好!”百里司远自然不会推辞。
两人便去玩了。
絮儿和吉二则拿着剩下的东西站在一旁。
“不去玩会?”欢喜本意是想先看看别人如何玩的。
见他们时不时还摔了,就有些不太想玩。
“就是想陪你”,百里唐连也不是不想玩,只是想着欢喜没玩,一个人难免无聊。
欢喜想了想,甚是期待道,“可是我想看夫君玩,你应该很厉害吧!”
“呵,玩得还行,夫人既然想看,我就玩一下。”
百里唐连拿了些小食给欢喜。
又从吉二那里拿了特殊的冰鞋,绑好就上了冰面。
玩得跟顺滑,还会转圈,欢喜看得很是惊喜。
“夫君,你真厉害!”
而百里唐连本来也就是在欢喜附近玩会,哪晓得玩着玩着就玩远了。
欢喜倒也没觉得如何。
自顾自拿了吃食在垫肚子。
那边百里司远和宋歆雅也玩得不亦乐乎。
欢喜又见吉二和絮儿也巴巴望着,便又让他们也去玩,她在这看着东西。
欢喜不想到冰面上去,怕伤害到他人。
然而有些事不是你怕它,它就不来的!
欢喜站了会,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油腔滑调的,
“这位姑娘好生面熟?我们可是在何处见过?”
欢喜侧过头,见是一个着蓝袍子的公子哥,眼下一圈微黑。
欢喜不由好奇,“你是在同我说话?”
蓝袍公子哥状似熟悉,“那是自然,总觉得姑娘很面熟,姑娘前两日可是去城北?”
欢喜看那人不请自来,给她的感觉好似蓉城那绿绸公子。
是以欢喜不太喜他,下意识又想起昨日从北门入启都,也没见过这人。
便直直道,“没有!”
欢喜今天没贴媒婆痣,她想着和百里唐连一块,而且还有百里司远,应该没什么事。
然而以真容示人的欢喜,肌肤光滑,白嫩,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确实容易惹人注意。
但她一直觉得自己挺丑,虽然百里唐连说她好看,可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也没觉得自己多么特别。
主要年幼时村子里的长舌妇尤氏老喜说她丑,说她将来嫁不出去。
是以她就很头疼,为什么现在出门,就有人来搭讪,或者说,调戏她。
而今这般情况,她也有些郁闷。
蓝袍公子也不管欢喜愿不愿意,又问起来,
“那肯定是在凤阳楼里见过!”
欢喜哪晓得什么凤阳楼,倒是见这公子赖在这套近乎,怕是不怀好意,耿直着,
“我不知道什么凤阳楼,公子你究竟是想做什么?不如直接点?”
蓝袍公子见欢喜这么直,便也直言道,
“小生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姑娘。”
欢喜闻言,便盘问起他来,“哦,那公子可娶妻了?”
蓝袍公子想也没想,直接道,“没有!”
欢喜有些好奇,“那公子贵庚?”
“虚岁二十二”
欢喜一想二十二还不成亲在南溪国少见了,见他穿着也不俗,便又问起,
“哦,那公子纳妾了?”
“未曾娶妻何来纳妾!”蓝袍公子说得笃定。
欢喜倒是平淡,“嗯,可本姑娘已经成亲了!”
蓝袍公子面上也不觉多么惊讶,直接道,
“这有何关系,不过就是认识认识,将来有机会还可一同来耍。”
欢喜见他这般脸皮厚,大有一种不挖到墙脚不罢休的意思。
而且看着不像是第一回了,不由有些看不惯!
于是冷冷道,“那公子带了几个通房丫鬟出来玩呢?”
“都是出来耍的,哪里还会带她们。”男子嬉笑着。
欢喜随即又问道,“呵,那公子逛过青楼吗?”
……
蓝袍公子没明白欢喜为啥要问这些,皱着眉,一时没做声。
蓝袍公子不答,欢喜就很故作惊讶,“你不会连青楼都没逛过吧。”
蓝袍公子见她似乎有些不耐这才说道,
“青楼么,哪个男子没逛过。”
欢喜看着他那理所应当的模样,恶心从脚底泛起,但面上仍是淡定,
“啧啧,公子有通房丫鬟,想来青楼里也有相好的,日子好不快活,还想什么呢!”
蓝袍公子笑的眼角挤出来三个褶子,让欢喜看的腻,他却还自顾自的说着,
“嗐,不过想多交个朋友而已,多个朋友多份乐趣!”
大约在他眼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欢喜闻言,心知,‘此人怕不是单纯想交友,不然那么多人,非找我这种落单的?
还多份乐趣,让人委实讨厌!’
想想便笑道,
“那公子怎的不去冰上嬉戏交友,莫不是存了什么别的念想?”
公子见欢喜似乎懂了他的意思,
“我见姑娘一人委实无聊,便想着过来认识认识,好与姑娘排解排解寂寞。
这两人的欢乐,姑娘定是体会过的。”
说着伸出手竟是要去揽欢喜肩膀。
欢喜呵呵一笑,心道,‘找有夫之妇排解寂寞,还两人的欢乐!
看来真是居心不良,既然你不怀好意,我也不客气。’
欢喜也迎着那公子的手,微微笑着,拿了一枚果脯,
“公子,这果脯好吃,你不若尝尝。
便递到他面前,挑了挑眉示意他接。
蓝袍公子见欢喜主动给他吃食,停了动作,想想也不急,便接过了食物,看了看,
“是吗,姑娘既说好吃,那我便尝尝。”
说着准备尝尝放嘴里。
欢喜见他接了,打算吃,有心想说道说道,不由开口,
“我爹说,与人相交,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
欢喜话还未说完,冷不丁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冷冷的,没什么温度。
欢喜听得百里唐连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不悦,不由心里一凉,
‘完了,这声音如此冷淡,唐连必定是吃醋了!这……’
她想着侧身看着百里唐连,笑容淡淡,
“我没干什么啊,就看你们玩呢,夫君,你方才好厉害,可玩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