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岳亮,当看到可靓的时候,兴奋的跳起来,跑到她的身边说:“菲儿,你怎么也来了?怎么还跟着周先生一起来的?这两天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还以为以后都不会搭理我了呢,来见过我的父母。”
可靓,冷漠的看着米岳亮,然后在周子瑜的身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说:“你找我干嘛?我们已经玩完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子瑜是我的朋友,这次跟他来是来看一场大戏的。”
米岳亮,觉得有点尴尬,说:“什么?你认识周先生啊,这也太巧了,我们和周先生还有点亲戚的关系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真好。”
可靓,只是看着他笑,那笑意不打眼底,甚至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米岳亮,被可靓这样看着浑身不舒服,不经意间打了一个机灵,声音颤颤巍巍的说:“菲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不习惯。”
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尴尬,周子瑜,从进来就坐在那里不说话。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儿子说的那个有钱人家的女儿,那最后面进来的男的有事谁呢?肯定身份也不简单,他这是什么什么意思?难道是带着人一起来谈判,还有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既然跟自己儿子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又和周子瑜在一起?难道这个女人看上周子瑜放弃自己的儿子了,哼!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穿着这么性感就知道招惹男人。等我儿子有钱了,女儿嫁给周子瑜,看你不跪下来求我们儿子娶你。
米贤治,想了一下,要怎么开口说,虽然米悠这个女儿不在场,但是,也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的,要怎么开口呢?他,看着李莉,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开口。
李莉,得到米贤治的眼神暗示,马上,明白什么意思,这是让自己先打破这个沉默,她,思索了一下说:“你好,周先生是吧,听说你是我家米悠的男朋友对吧?我这个做妈妈这次找你呢,也是想来看看你和米悠的,毕竟她还是个学生没有毕业,社会经验竟然不足,怕她会上当受骗不是,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担忧都是多余的,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还是很少见的,把米悠交给你我们还是很放心的,这以后啊还要多走动是不是?”
李莉,在偌大的包房里,周围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就她自己自说自话的很是尴尬,面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僵住了。
她,想了一下,换了一个方式说:“不知道周先生父母是都健在?”
周子瑜,看着米贤治,邪魅的笑着说:“我妈妈的身体很健康,但是,我的父亲身体好不好就要问问这位先生了。”
米贤治,蹙着眉头,没有明白周子瑜这么说的意思。
米岳亮,不乐意了,说:“你爸爸身体好好干嘛要问我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难道我爸成你爸爸了。”
周子瑜,突然把头转向米岳亮,讽刺的说:“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米贤治,瞳孔放大,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说:“这不可能,你,你,你不会是他的,他,他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你是不可能活着的,在那么冷的天,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周子瑜,笑着说:“你想起来什么了?也对,在那么冷的天我活着的几率的确不是很大,但是,我还是活下来了,因为,我不想死,我还要等着我妈妈出来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是你,真的是你。”米贤治,声音颤抖的说着,手不住的在颤抖,眼神慌张的不敢直视。怎么可能会是他,难道他真的没有死,可是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生活的,当年到底是谁救了他?这些问题切盘旋在他的头顶,找不到答案,他害怕真的是很害怕,毕竟当年的事情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让他受尽了折磨。
李莉,赶紧走过来扶助他,担忧的说:“你没事吧?你在胡说什么?手怎么这么冰凉。”他那惊恐的样子就好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是他,是他回来找我了。”米贤治,小声的在李莉的耳边说。
李莉,不敢相信的说:“怎么可能呢?当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是,那么冷的天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怎么不可能,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刚才你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他说要他的爸爸身体好不好,就问我吗?难怪我会看他那么眼熟,原来是像那个可恶的女人。”米贤治,心神稳了稳,冷静下来了。
这个世界不会有鬼的,既然他能站出来跟他说话,那肯定就是人,当年没有把他冻死说明他命很大,只是这些年他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出现?还有,既然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不是自己以后可以要求他赡养自己呢?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啊,儿子养爸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是集团的老板,那么自己岂不是有享用不尽的钱可以花了。
米贤治,抬起头看着周子瑜,还是问出了自己好奇的事情,说:“你是子瑜对吗?这些年你去那里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吗?我和你妈妈一直都在找你啊?哎!都怪我当年把你送到你妈妈的姥姥家,我没有想到你会不适应那里的生活,一个人跑了出去,这一跑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你妈妈一直都很自责,很想把你找回来,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你啊!孩子,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了,来让爸爸我看看。”
他,一边声泪俱下的说着,一边伸手去拉着他,那表情真的是很生动,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这个父亲有多么爱自己的儿子。
周子瑜,看着米贤治伸过来的手,他厌恶的躲了过去,他不喜欢这个人的触碰。就坐在那里用没有波澜的眸子看着他,就好像在说,你接着表演,好好的表演,我就看你怎么编故事。
米岳亮,云里雾里的听出点端倪来,他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听爸爸的意思,这个男的就是自己的哥哥,因为当年种种原因,他失踪了,没有想到多年后再见面,已经摇身一变是一位成功的人士了,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为了钱而发愁了。外债也解决了,让他再给自己安排一份工作,还有豪车,豪宅都不成问题,哈哈,发达了,发达了,米悠,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还一直瞒着我,这个臭丫头,要是让自己看到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米岳亮,讨好的走到周子瑜的身边,一边倒茶水,一边讨好的说:“你就是我哥哥吧?以后请多多关照,哥,你现在也发达了以后可要一定关照一下弟弟我啊!”
周子瑜,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孩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机关枪都打不透,眼里满是厌恶的说:“你是谁?我不认识?”
米岳亮,脸一下子拉下来了,皱着没有看向自己的爸爸,这太不给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你手里有几个臭钱的份上,我连懒得讨好你。
米贤治,想了一下接着说:“子瑜,你妈妈现在可好,是不是已经出来了。这些年真的是苦了她,这以后啊,她可以享受清福了。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唉!可惜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你,你就不会造那么多罪了,不过你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跟我这个没出息的爸爸,还不一定会有现在这般好,你看看你弟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靓,噗呲没有憋住笑了出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叔叔,你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太浪费了,等明天我看看给你介绍个导演吧。”
米岳亮,没有脑子的凑过来说:“菲儿,你看我适不适合做演员啊,我一直梦想着做明星。”
“你,算了吧,差太多了。”
米贤治,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孩子,心想,这张嘴实在太讨厌了,等以后你要是进我家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靓,看出来米贤治的心思,心想,就你还想做我未来的公公省省吧,给我当保姆都不够格,你想多了。
李莉,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自己最好还是闭嘴比较好,这周子瑜,今天邀请吃饭,看来是算账的,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说当年的事情自己也参与了,而且看周子瑜这个架势,明摆着是来复仇的,我可没有那么傻,凑上去找没趣。这个米悠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没有见到她的身影,难道她已经知道真相跑了?这种事可能性很大,还是静观其变吧!要是看着苗头不对,自己最好也早早做打算。
米贤治,看周子瑜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泛着嘀咕,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不说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他不是子瑜?对了当年还有个小男孩,一直冒充者子瑜跟监狱里的妻子通信,难道会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他这么做,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周子瑜,看差不多了,应该摊牌了,他笑着狰狞,就如同地狱里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的,“我给最亲爱的爸爸,你看到我不惊讶吗?这么多年你过的可还好?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残忍的对我,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吗?”
米贤治,原本害怕。疑惑的情绪,因为周子瑜坦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消失了,当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孩子子瑜的时候,他一点情绪都没有,反而有的只是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多少的好处,不过看他的架势,这是要找自己算账?呵呵~,既然你好端端的活着,那就要做好赡养我的准备,否则嘿嘿!
“子瑜啊,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爸爸不好,当年因为没有办法照顾你,所以把你送到乡下去生活,没有想到这却成了你的催命符,子瑜啊,爸爸对不起你啊!”说着说着,他的眼尅就流了下来,这谁看到都会禁不住会被感动。
可是,周子瑜,只是这样看着他在表演,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一直等着你来接我啊,你知道我过着怎样的生活吗?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下地是干活,不让我上学。”
“子瑜,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带你,我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希望你能吃饱穿暖,打算等你上高中的时候再接来一起住。”米贤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可是,后来我听说你跑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以为你吃不了乡下的苦,一个人任性的逃跑了,后来我也是派人找你,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孩子那你是怎么生活的,这些年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周子瑜,身体前倾,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说:“我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里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那里,只知道要一直的往前跑,最后,因为体力不支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
米贤治,很好奇那个救他的人会是谁,为什么那么晚会出现在哪里?他,试探的问:“那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
周子瑜,接着说:“就是我现在的干爹,周俊宇,他是妈妈最好的一个朋友,他知道我的遭遇后,一直寻找着我的下落,可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再后来我跟着他一起生活。可是,亲爱的爸爸,我可是从来没有停下来找你,你既然担心我,为什么要搬走,还有当年妈妈留下一笔钱,这笔钱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了。”
米贤治,在记忆力寻找着对周俊宇的记忆,他突然想到,“原来是他,呵呵,当年跟我一起追求你妈妈,后来你妈妈选择了,看来他还是没有死心,竟然来鼓动你,挑拨我们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