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端着一杯热牛奶,来到书房门口,她轻轻地扣了三下门,然后推开书房的门,走到周子瑜的办公桌前,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看着他在办公的样子。
都说男人工作的样子最迷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只是她有些奇怪,他们从结婚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他们一直都在分房睡觉,除了吃饭上市场买菜,还有早晚出门以外,他们几乎都会在各自的空间里待着做自己的事情。
难道说她一点魅力也没有吗?让对方没有欲望,虽然自己偶尔会想想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他一个大男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欲望吗?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前妻才出轨的。
周子瑜,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好奇这个小妮子,站在这里一直看着自己,还不说话,难道不是有事找自己吗?
他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灵动的大眼睛,温柔的说:“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明天我要参加一个学姐的婚礼,那个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你希望我去吗?”他反问道。
沐夏,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很想说想啊,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扭捏了半天,小声的说:“那个,其实你要是忙就不用陪我去了,我找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子瑜,打断了,“明天几点?”
“啊?”沐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周子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宝宝心好累。
“那个,明早8点多接新娘子,咱俩早点去,那就7点半到她家吧。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
“那我不打搅你休息了,我去睡觉了。”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她高兴的回去休息了。
“晚安!”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
看着沐夏,高兴的小跑着出了书房,他嘴角上扬,摇了摇脑袋,笑着叨咕:“原来你这么容易满足啊。”
他拨通了于少彦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子瑜,这么晚什么事?”
“明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你帮我解决吧。”
“我去,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不来我都要累死了,一个月就给那么点工资,拿我当廉价利劳工啊。”于少彦,抱怨道。
“下个月给你涨百分之5,对了之前让你查的那个叫孙庶俊的人,你查的怎么样了?”
“我说子瑜啊,这个男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的确是沐夏的小时候玩伴,自从沐夏结婚后他们的联系就断了,这几年生活的也不是很如意,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听说每个月的工资给他妈妈一部分,自己交养老保险,剩下的钱吃吃喝喝,抽烟了,一点都没有剩下来。我还查到他这几年有过女朋友,一开始处的还挺好的,后来因为他的条件不好,还经常给人家画大饼,这年头谁傻啊,时间久了一看就是骗人的,就都分手了。我想他这次来找沐夏,肯定是想跟她在一起的,子瑜,你最好让沐夏注意点这个人,还有她那个好友米悠,他们两个联系的很密切,我总得他们之间打成某种协议。”于少彦,绘声绘色的说着事情,,听起来满狗血的,甚至有一种在看韩剧的感觉。
“哦?那好啊,我就陪他们玩玩,那个叫米悠的是不是在找工作?我最近突然想要一个临时秘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男人,抬起头,座椅转向窗户的位置,看着外面喧嚣的街道。
“哦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保证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最好,一个敢算计我的女人,一个敢肖想我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男人,眯起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盯着电脑屏幕看,嘴角流落出嘲讽的笑意。
沐夏,洗漱完,回到卧室,挑选了一件白色的小蕾丝裙。参加婚礼,不能抢了新娘子的风头,尽量低调点,又挑了一个手挎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来到化妆台前,看着首饰盒里的首饰,她才发现这里面的没有一件是他真真正正送给自己的。她有点不开心的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天棚板,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小委屈。
不管怎么说已经结婚了,对方还没有用心送自己一份小礼物,记得以前肖子辰,会经常的送自己小礼物,经常陪自己聊天,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待着,孤独寂寞。
虽然他做错了事,但是说真的,除了出轨那件事以外,肖子辰可以说是十二孝好老公,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很想念他,想念他的一切。
自己当初如果不选择离婚,现在会不会不这么寂寞呢?,沐夏这一刻有些后悔当初那么冲动,毕竟他是人不是神,是人都会犯错。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小夏,你睡了没。”
沐夏,一听是周子瑜,她赶紧盖上被子装睡,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
开门的声音响起,男人放轻脚步,来到沐夏的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孩,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如水,他放下手里的盒子,在女孩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晚安,小夏。”他轻轻在跟熟睡中的女孩道晚安,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沐夏,听到关门声,立马坐起来,摸着额前他亲吻过的地方,她的脸红到脖子根,看着他放下的盒子。
她好奇的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条星星项链,星星的中间有一颗小小的钻石,在夜晚的月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怎么看怎么喜欢,嘴巴一直没有办法合拢,甚至连本人都没有注意到因为高兴,笑声一直没有断,门外的男人,一直没有走,他知道女孩没有睡着,在门口悄悄滴听着里面的动静,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喜欢这条项链,这样他心情愉悦不少。
第三天,沐夏,早早的起来,把昨晚周子瑜送给自己的项链带上,然后走出房间,看到他坐在餐桌上,看着新闻,喝着咖啡。
沐夏,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拿起一块面包抹上果酱喝着牛奶吃。
他不经意的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淡淡的说了一句,“很适合你。”
沐夏,害羞的低下头赶紧吃手里的面包,如果这一刻,沐夏,能抬头看一眼,眼前的男人,她会发现自己的胡思乱想都是没有意义的。
“前段时间给你买的车昨天到了,一会儿,我们就开着这部车去参加你朋友的婚礼吧”
“哦。”沐夏,内心已经无法平静了,自己的驾照还没有考完,这车子就先到位。这是不给自己机会考试失败啊,哎!我这个悲催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了。
沐夏,吃完早餐就开始收拾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瓷娃娃般女孩,她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拉开房门走出来,看到沙发里坐着的男人早已经整理好了。
今天,他穿的很正式,一身剪得得体的西装,搭配着浅颜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排扣子没有系上,松松垮垮的的漏出里面小麦色的肌肤,看得出他身体很结实,她第一个念头是他会不会有肌肉呢?
她好奇的看向男人的腹部,漏出疑惑的眼神,那里有几块腹肌呢?四块还是两块呢?
周子瑜,被她看的有些别扭,不好意思的咳嗽一下。但是对方好像没有听到。他蹙了蹙眉头,声音带着一点戏谑的嘲讽说:“你在看哪里?”
“你有几块腹肌吗?两块还是四块?”沐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在和一个男人讨论他身体的一部分
“六块。”他,淡定的回答。
“哦!”沐夏,突然发现自己问的问题有点。。。。。。
惊慌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有点不耐烦的男人,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仓惶的跑开了。
周子瑜,拿出一个平镜,带上,这样帅气的样子增添了一份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形象。随后他迈开脚步往外面走去,关上门,用挑悻的眼神看了一眼对门的猫眼,就好像在跟那一边的人直视。
房门里,云森,嘴角流落出嘲讽的意味,“呵呵!有意思,我看你能在她身边待多久,你不在她身边的是还能保护她吗?难道一辈子都不让她去接触你以外的男人?哼!”
“怎么,你嫉妒啊?那你怎么没有他下手快,只会在这里偷看,就像个偷窥狂似的,有意思吗?”李婷婷,坐在沙发里嘲讽的说。
云森,不以为意,转过身一副满不在乎的看着沙发里慵懒的女人,她很美,身材也很火辣,可是,就是无法勾起自己对她的欲望,就算她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就觉得那不过是一件不错的艺术品,仅此而已!
所以,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却怎么也擦不出火花,李婷婷一直离不开自己,也是有原因的,记得那年他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在一个聚会上,他看到有个外国男孩给一个酒杯放了药,他拿着酒杯递给一个女孩子喝,那个女孩不肯喝,旁边棕色头发的男孩也跟着劝道,最后女孩在半推半哄着把这杯有问题的酒喝了。
他不解为什么那个女孩子要喝掉那杯有问题的酒,看着他们往楼上走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看着杯子里的酒,他一仰而进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跟着也上了二楼,但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看到的确是女人赤裸这身体供他们享用,脸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女人趴在床上看到门缝里有人在看着他们所发生的一切,她没有感到羞愧害怕,还不断的挑逗对方一起加入。
可是,最后她发现在对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还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她,他们就这样一直对视这,直到那些男孩从她的身上得到满足,有说有笑的走出去。
云森,走进来,靠在墙上,闻着满屋糜烂的味道,笑颜如花的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就再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到他的面前,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挑了挑眉说:“你看够了没?看你这么帅气。。。。。。”
云森,冷冷的打断对方的话,说:“不过就是拥有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在光鲜的外表也藏不住内部已经腐烂的气味。”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是的,她就是李婷婷。
后来,李婷婷不在跟任何男生有接触,天天围绕在云森身边,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微笑这的样子,就好像是冬日里的那温暖的太阳。
云森,一直知道李婷婷把所有的感情都加注在他的身上,她是位很可怜的女孩,在自己高中的时候,被一个同学欺骗了感情不说,还被骗走了清白,在没有注意安全措施后,她怀孕了,男方知道了以后,什么都不管还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李婷婷的父亲气的病倒了,她的家人给她筹集了一笔出国的学费,就这样把她送出国。
可是,她却变得自甘堕落,只要是自己看得顺眼的,就会让对方去买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自愿陪对方快乐,结束后她不会再去联系对方,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没想到,这次遇到的男孩子却是让她沦陷了,但是云森,很清楚李婷婷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永远不会抛弃她,他们之间只是亲情,没有爱情,她把他当成一个精神依靠,等找到那个真心爱她的人出现,她就不会再需要他了,但是在那之前,她是不会允许他先找到他心里的那个女孩。
不管曾经受过多大的伤害,那都不重要,前面的道路的岔口不会只有一条,只是,内心的伤痛把其他的路挡住了。
勇敢的去选择每一个岔路,不要在乎周围人的眼光,因为他们都在看好你的笑话。只有勇敢的站起来,去做好自己,别人的流言蜚语就会不攻自破,他们时间久了也会自觉没有意思。很多的伤害不一定是外面人带给你的,大部分是你太在意了,你在意它就永远存在,你不在意它自然就会消失。
说你的人也不过就是在你这里找心理平衡,因为他们过的更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