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咬着牙问道:“你们帮我来是想要干什么?”
“我们今天绑你来当然是为了警告你的!”混混头趾高气扬的说道。
“哦?那你们是想警告我什么?我倒是想听听。”暮晚道。
混混头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叼着,然后猛吸一口吐出一大口烟。
暮晚闻着那烟儿觉得很难闻,忍不住皱皱眉。
“哼,你这个臭婆娘废话还挺多,我警告你你最好滚出娱乐圈!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大明星,趾高气昂的给谁看啊?是不是瞧不起人啊?”那混混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了地上。
暮晚听了不屑冷笑:“哼,你要是觉得别人瞧不起你,那你为什么不自觉好好努力成为和她们一样优秀的人?你在这里绑架别人就能让别人高看一眼?真是可笑!”
顾眀澈让跟着暮晚的保镖们新的情况就告诉他,但是他等了好半天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看了半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给他报告新情况呢?
顾眀澈突然想暮晚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才认识几天而已自己也用不着这样吧,说不定那小妮子还不领情呢。
但是顾眀澈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距离暮晚被绑架已经过了很久了。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车钥匙,然后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钥匙出了门。
顾眀澈一路开车来到了剧组,他现在越来越慌了。暮晚这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的表情很冷,和那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冷得让人感觉要被冻住一样。
由于是深夜的缘故,马路上的行车很少。所以顾眀澈也就开得很快,那跑车的马达轰鸣,震得路上少有的路人看见了都忍不住转头去看。
而这轰鸣声现在就如顾眀澈的心情一样,上下起伏,心慌不择路。
在等红绿灯的顾眀澈用手有频率地敲着方向盘,眼睛一直盯着那跳动的数字,等待着红灯变绿灯的时候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
车开到剧组停车场他刚下车就往剧组里跑去了。
导演看见顾眀澈来了有些意外,不知道顾眀澈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剧组。
这大晚上的大家都打算要收工回去睡觉了但是顾眀澈却来了。
导演依旧是对着顾眀澈点头哈腰地很是恭敬。
“这个沈总啊,不知道您这大晚上的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啊?”导演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缝。
顾眀澈拒绝了导演让人端来的茶水,他环顾四周然后才对导演说道:“看见江清酒人了吗?”
导演不明所以,这暮晚不是已经回酒店休息了吗?顾眀澈这个时候来找她什么?
顾眀澈问得导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这江小姐不是已经回酒店了吗?”
“你确定吗?”顾眀澈反问道。
他可不能告诉导演说自己知道暮晚被绑架了,不然导演知道了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想这件事情呢。
导演听顾眀澈反问立即心慌起来,这艺人不见了那可是一件大事啊!
导演打了一个电话给和暮晚一同住在酒店的一个助理暮晚是否还在酒店内。
但是得到的回复确实如顾眀澈说的那样,暮晚真的不见了!
导演这下真的慌了,艺人一不见那么这部剧就要被影响停下。
这比损失也不是他一个小导演能摆平的,他想完立马就叫人去找暮晚了。
这边得到消息的暮凛知道妹妹失踪心里更加慌乱,他现在心里只有慢慢的不安。
他好不容易回来的妹妹竟然出意外了?这他怎么受得了,万一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情况暮晚又陷入危险之中,他这个哥哥就要一辈子活在后悔和悲痛之中了。
暮凛在心中祈祷暮晚不要出事,然后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动向。最后暮凛干脆就直接开车来了剧组。
见导演觉得派出一大部分人去寻找暮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而在那废弃小广场这边。
暮晚眼神似一头小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混混头子。
混混头子听到暮晚说得那些话,心里气急了。心想暮晚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他对着地上吐一口唾沫,用手一把捏起暮晚的下巴。
暮晚由于双手双脚被捆住无法动弹就没了办法,任由着混混掐着自己的下巴。
“嘶——”暮晚吃痛一声,这混混捏着暮晚的下巴也没有个分寸把暮晚捏疼了也不知道。
“你这个贱人,我看你话多的很啊!”他恶狠狠的甩着暮晚的下巴。
暮晚被甩得头昏,在混混终于停下的时候她才勉勉强强开口:“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再去努力奋斗,为什么不去试一把呢?”
混混没想到自己刚刚的话并没有吓唬道暮晚,反而让她又来教育自己。
“你个贱人!我给你脸啦?我给你脸让你这么跟我说话了?”混混抓起暮晚的头发,暮晚头发别抓起来了一大把,她感觉瞬间全是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暮晚拼命地想要反抗,但是没想到那混混却根本不放手。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死鸭子嘴硬!”混混的声音传进暮晚的耳朵里。此时的暮晚已经忍不住流了眼泪,真的是太疼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鳖孙!你就是个窝囊废!”暮晚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努力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开混混的钳制。
而混混头子也完全被暮晚激怒了,他一下子甩开暮晚的头。暮晚因为这一甩而没坐稳差点就要连人带凳子一起摔在地上。
混混解下自己系在腰间的皮带,他要好好惩罚惩眼前这个完全不乖的女人。
暮晚看见了混混手里的皮带,知道这是混混想要打自己了,她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这种只有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的镜头,如今也能让暮晚亲身体验了一把了。
这一皮带抽下去该会很疼吧……暮晚想想看觉得害怕。但是她越是害怕,表面上就越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