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要做的准备难道是要做好准备去应对下一秒解散吗?”言昭忽然歪着脑袋,她十分不解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现场的气氛更加低沉下去,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言昭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讨论吧。”
言昭走到一边,低下头,她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朵边上,然后按了一下接听键,就在她准备接听电话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撞了自己一下,并把自己的手机抢走了。
言昭只记得自己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但是那个人跑的飞快,就在他转头的时候,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她根本就没有看到人。
“刚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一阵风从我们这边吹过去?”
大家都很懵逼,因为大家站的位置并不远。
“有人抢了我的手机。”言昭舔舔自己的舌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关键的是那个电话还是江景白打给自己的。
为什么会有人会要把自己手机抢走了?现在这个治安环境下,居然还有抢手机的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故意针对言昭的?现在一个手机才是多少钱,而且言昭那个手机还是之前最老的那一版,根本就不值钱。”
小胖子伸着手指敲着自己的大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还要去追吗?但是我刚才没有看清楚他们淘宝的方向,我不知道在那个路口他们到底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了,开的实在是太快了。”
尘嚣也很懵逼,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还追什么,咱们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等回去用网络联网查一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就好了。幸好我今天的手机没有拿,我之前那个只是一个备用机而已。”
她赶紧把小胖子的手机拿过来,然后给江景白拨了回去。
“我跟你说一个特别神奇的事情,就在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被人抢走了。”
言昭接通电话之后,第一句就说了这个,江景白楞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不太好。
“该不会是老天爷都阻挠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情吧,怎么偏偏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被抢走了吗?”
偷偷站在一边偷听的金钱豹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喷了,女神和大总裁真是太有意思了。
江景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用脚摔了一下金钱豹的凳子。
直接把金钱豹摔在了地上,金钱豹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
两个人本来也没说什么正事儿,江景白只是在电话里跟他腻歪两句,然后告诉小朋友战队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他会帮忙解决的。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陆酌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和他平时一贯的休闲潇洒风不一样。
“言昭你出来一下,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陆酌对于有些低沉,这让言昭瞬间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该不会是江景白出事儿了吧?
陆酌脸上的表现并没有让他们觉得出了什么大事,但是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迫切,那如果不这样做,下一秒钟江景白就会家破人亡,流落街头。
“你可不可以旁敲侧击的劝一下江景白,让他不要再做错事了,你知不知道,就为了一个崔家,整个城市发生的动作大的动荡。”
言昭十分懵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从这几句话当中听出了阴阳怪气。
“我真的不知道整个城市发生了什么,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什么,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江景白做那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去不让他这样做呢?”
一连两个反问倒是让陆酌有些惊讶,打算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言昭。
“你们战队现在这个局面也是因为这个造成的,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现在我把这个原因摆在你的面前,你看好之后再决定自己要做什么吧。”
陆酌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言昭接过来,那份文件看了一眼标题。
是一份战队同意退出比赛的合同,难道是他们跟别人交易了什么东西,所以要退出比赛吗?
可是就算是有了交易保密不能够说出来原因,也不应该把脏水都泼到自己战队上吧。
“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把他们两个人之间交易的文件拿出来?”
言昭打开之后看了几页,忽然发现上面的条目完全都是霸王条款。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签下这样一份合同,完全有利无害。
“你往后看,看看最后的落款是谁?”
言昭把文件发到最后,她看到两个陌生的字,但是这两个字却给自己带来了无比熟悉的感觉。
“严幕。”
在看到这个字的一瞬间,言昭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记忆都不知所措起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真实的存在。
她的心很痛,很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是一种那也用言语表达的痛。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对这个名字如此的熟悉。但是我明明记得我的记忆中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言昭使劲地拍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的牌子,你脑袋自己都不会想起来关于从前的事情。
但是这个名字让她感受到来自心底的恐惧,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害怕他?
“ 这个名字背后代表了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他是一个我们无法触动的高峰。江景白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很有可能颠覆整个江家的事情。他在和这个人斗最后的结果只有一条路。”
陆酌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于崔家引起的,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像飞蛾扑火一样葬身在火海之中。
“那就是死路一条,你能明白吗?”
言昭还是很不理解,他捏着那张合同,然后歪着脑袋看着陆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