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味道着实让人熟悉,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夏樱眉头微微皱起伸手轻轻的搭在了姜希月的手腕上。
而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对方却眉头紧锁。
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只见江西月的神色突然之间变得凝重了起来黄骨四周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这才彻底放松了几题但唯独只有眼前的人一直保持着刚才的举动。
姜希月觉得好奇,这才将自己的脑袋挪了过去,轻声的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前的人眉眼一皱,然后凝重的说道“刚才的时候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希月还没有注意到,听到夏婴所说之言,他这才有些好奇用力的闻了闻,这才发现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坐在那里,四目相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东西就是普罗蓝花的味道,因为这个花的特别,所以在挥发香味的时候也是与众不同。
并不是看到之后就立马闻到味道,而是过了片刻之后才能够闻到这个特殊的味道?
“你确定?”夏婴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凝重了起来。刚才攀附在姜希月的手也顿时抓紧。
这好端端的突如其来的改变,确实让姜希月觉得有些异常,同时也跟着一起紧张了起来。
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能让眼前的夏婴如此的紧张。
“夏姐姐你还好吧?”姜希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对方眉头紧锁,顿时间想到了什么。
“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既然这个味道没有错的话,那也就是说夏秋正在骗自己!
他的身上早就已经有了普罗蓝花!
姜希月看着眼前的人,神色越发的凝重,也跟着有些心慌了起来,因为眼前的人从来不会这样,每次都是嘻嘻哈哈的,让人觉得很治愈。
这一次却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过了好久之后,夏婴也吐出心声告知对方,希望姜希月能够将这件事情告诉于皇上。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光是听到这里,姜希月就已经觉得无法忍受,甚至扬言一定要去找机会好好的问一问,但是却被夏婴拦了下来,当务之急就是要将这件事情汇报给皇上。
经过了夏婴一番指点之后,姜希月这才回神,也规规矩矩的回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贺襄。
不过贺襄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暂缓,虽然夏婴那边已经有证据了,但是也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把丽妃娘娘给唤醒?
再加上今天人多眼杂,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恐怕会让诸多人怀疑这个丽妃娘娘的事情?
所以只得再等等机会。
既然贺襄都这么说了,姜希月也只能服从。因为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作出解释。
夏婴这边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也一直在自己的宫殿内等待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司马博文在自己的宫殿内来回的踱步,可是这么久过去了,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也怀疑这皇上是不是早就已经秘密地将夏婴给解决了,这私下里就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司马博文在这一瞬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忍耐,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让人给夏婴留一张纸条。
这一次夏婴果真收到了纸条,夏婴看着这张纸条,上面的内容也瞬间犯了愁。
因为他现在已经知道夏秋和阿春两个人里面必然是有一个人是北凉国的公主。
可是现在问题是自己已经在此处禁足,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也没有办法去好好的了解这件事情。
这又该如何是好?
晚上慕云衿喝的些许醉意,唯独只有夏婴独自一人在大厅里看着早已经做好的一桌美味佳肴,有些难言。
想起往常的时候,这美味佳肴都是做给慕云衿吃的,一想起之前慕云君还提到过,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里的美味了,也想要吃自己的手艺。
然而这么久过去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夏婴也想要一展自己的手艺。
而如今也只能够在这里自顾自的吃着这些菜,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也可能是外面庆祝生辰的人太多了。
面对眼前的这些美味佳肴,夏婴不知怎么的,毫无任何的兴趣可言。
甚至还有些食之无味。
就在他尴尬之际,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丝动静,因为今天十分热闹,所以夏婴也让红柳跟着忙去了,他还以为是红柳回来了。
抬头的瞬间看到的竟然是醉醺醺的慕云衿。
“皇上?你怎么……”夏婴见到对方来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头莫名的感到一阵高兴,但同时也感到了莫名的一阵害怕。
火急火燎的走上前去给人扶到屋里头,与此同时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确定没什么人之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皇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与大臣们一起载歌载舞,有说有笑?怎么突然之间想来此处了?”夏婴故意气呼呼的说。
而此时此刻的皇上,虽然有了几分醉意,但仍然能够看得清楚眼前桌面做的一些菜肴,他能够认得出来这些菜肴出自谁人之手。
当时看着这一点都没动的菜肴,心里头又高兴,又有些心疼。
突如其来的双臂,将她直接笼罩在怀中,自己的背贴着对方的怀里,热乎乎的,十分有安全感。
隔着一些衣服都能够感受到对方浑身的炽热,尤其是对方扑洒出来的热气,一点一点的撒在了耳边,也使得她的耳朵变得通红。
“朕有些小饿……”耳边传来吞吞吐吐的声音。
然而夏婴却没好气的伸手回眸,轻轻的推了推他,“饿你就出去吃啊,何必在此处?”
“这些个粗茶淡饭根本就配不上。”
说着夏婴正准备起身离开,然而却被对方一把拽进了怀里,深深的箍着。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想是要把对方直接揉进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