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没有说话,麝明却是不放弃的继续劝道:“等回了蜀山,起码被问的时候,咱也好有话说,不然还真是游手好闲来了。”
墨炎不动,他就一直说,终于,不知是烦了还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墨炎不情不愿的坐起身,终是两人出了门。
邪祟一般就喜欢那种隐秘阴暗的地方,所以两人也专挑这些地方去,不可避免的,走到了林深巡视的那片树林,更巧的是还碰了个正着,走了个照面。
双方沉默,这次倒是换了墨炎转身就走,好似没有看到林深他们一般。
不明所以得麝明赶紧跟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仅仅过了一夜的功夫,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这墨炎师兄倒是横起来了。
难道这么快就得到了玉泽长老的真转?
直到走上一段距离,远的根本就看不到原来的地方,墨炎才停下来,转身向着后面看去,早就已经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麝明不知道只是这一个凌晨的时间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还能看到玉泽长老跟人家偷情不成,所以才会生气成这样?
麝明现在是糊涂的很,只是墨炎这个当事人还什么也不愿意说,还是个闷葫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深倒是很有出息的没有往后面看上一眼,也许是昨天晚上吹晚风的缘故,今日从起床开始就一直感觉身上不舒服。
不过天色也渐渐地黑下来了,若是今晚外面不出什么状况,他就真的要回去了。
天色渐暗,林深想着再坚持坚持,像昨夜那样巡视到半夜再回去,他也好真正的放心。
墨炎他们却是早早的就回去的,总归是饭还要吃的,尽管心里的那口气还堵在那里,却也是记挂这林深的身体的。
但在客栈里,又是像昨日那样,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来,饭菜都等凉了,让人又撤下去。
熟悉的一幕再次降临,眼见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墨炎更是气上加气。
总归是自己不会爱惜自己的,若不是如此,可能也就不会有之前受的大大小小的伤。
“要不咱们再去找找?”
眼看着墨炎自己搁那坐着憋的好像要掀桌子的架势,麝明好心的提醒着。
墨炎却是根本纹丝不动,依旧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墨炎不去,他自己一个人更不敢去,两人只的在那里坐着傻等着。
可人哪里是等就一定会回来的。
本就打算在树林里待到半夜的林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本就觉得疲累,此时夜风一吹,身上本能抵御风寒的灵力竟是觉得不管用了,他只觉得冷。
夜千然跟在身旁,根本就没察觉到林深身上的不适,他只是跟着林深,不再被丢下。
终于昏昏沉沉熬过大半夜,甚至都有鸡叫了,林深这才肯带着夜千然回去。
林深只觉得疲乏的厉害,回去的路上几乎就是双脚在地上拖着走的,终于回到客栈,也是丝毫就没有什么胃口,爬上床倒头就要睡。
恰在此时隔壁的墨炎听到动静,冲了过来,却是见人家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就这样?”
林深很是不解,从被子里露出双眼睛看向墨炎,不知道他又是发的哪们子的邪。
遂语气也并不好的不明道:“什么?”
墨炎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忍了忍火起,才似勉强控制住道:“什么?你就没有要跟我说的吗?”
林深的火气此时也被墨炎挑上来了,本就不舒服,又是不知道他这是想发的哪门子邪,更有心酸委屈涌上心头。
他还没找他算账,倒是来先来他这处发邪门,他林深才不想管他,又不是他的垃圾桶。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滚出去!”
随后就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似的往外跑。
墨炎却更像是气极,看了被子一会儿,转身就走。
此后没有人再来打扰,林深就那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到了日上三竿。
昨夜也已经巡视了,到现在也,没见有什么异常,附近的邪祟是真的除尽了,他也放心回去了。
尽管已经休息到现在,却还是不见身上轻松,反而觉得越来越疲累。
他能够醒来还是夜千然吵嚷这说饿。
他是可以想吃就吃,不吃就不吃,但也不能把弟子饿坏了,林深强打起精神,让传了饭来。
也懒得下楼去吃,索性就在屋内解决。
看着夜千然吃的怪香,林深却是根本就没什么胃口,勉强挑了两口青菜吃,却是隐隐有想吐的冲动。
放下筷子也不想再用,转身收拾着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除了两身衣裳,别的倒也没什么了,没有那些压人的药,倒是轻巧不少。
待夜千然吃完了饭,林深也是把两人的包裹收拾好了,明明没干什么重活,却是坐在那里,只觉得呼吸短促,有些喘不过气来。
待缓了一缓,林深这才带着夜千然往蜀山回去。
林深有的身体有这样异常的反应,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怀疑是因为断了之前一直调理身体的缘故。
一直都是谷裕在医治,他也不敢在外面乱吃药,还是谷裕医治起来知根知底,能省心些。
这也是林深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往蜀山赶的原因,说是最快,他现在连御剑也都御不稳,几乎是在强撑着。
客栈里。
待墨炎察觉林深已经走了时已经晚了。
再次来到林深住着的客房里的时候,见衣橱里的衣柜里都干干净净的。
这才知道人已经走了,连说一声都没有。
林深固然还在生着昨日的气,又怎么会去告诉他,像是赌气一般,自己走不走与他没有关系。
墨炎就去追,麝明跟着追,直到马上就要到蜀山门了,才追上。
“师尊,师尊!······”
但奈何无论墨炎怎样喊,都不见前面的人停下来,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墨炎快步追上去,忘乎所以的抓住林深的手腕,强迫他看向自己,但林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林深,岂能没有挣脱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