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女人很邪门,她当场求婚,竟然有个瞎了眼睛的男人,主动求婚,两人当场就就行了婚礼,而且听说直接去民政去领了证。两人闪婚玩得那个顺溜……”身边的助理脸上满是讥笑。
“嗯,很好,跟我们鼎盛做对盘,也不打听打听,江市所有的地产都是鼎盛在做。”阴柔男人秦建仁一脸的阴鸷。
身边的小助理萧天一脸的不屑,“可不是,我们才是江市人民的造福者,名头竟然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跟摘了,真是可恶。”他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很得秦建仁的重用。
“看看吧, 我们公司最近的业绩表出来了吗?”
萧天忙拿出一沓子表格,“业绩表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总裁什么时候要,就放在我的手边,我刚打算给你送来的。”
他忙解释,自家总裁多疑,他得要解释清楚,否则总裁指不定怎么怀疑他的用心。
做人难,做个好助理真难!要说违心的话,要揣摩总裁的意思,要……
一天要做的事情太过,那个都不能忽略。
“嗯。”秦建仁低头认真的翻开表格,突然他的动作顿住,拿起笔把看到的可疑的数据圈起来。
又再次拿出上个月的业绩表格,对比了一下,发现好几个地方的产业都明显的缩水,尤其是邻近谭氏的安居客地段的两个房产项目。
业绩下滑的厉害,他目光阴鸷的看着表格, 砰一声扔了表格, “给我把这两个部门的经理叫过来。”
萧天忙擦着额头的汗,转身出去安排叫人。
他忙跟关系好的两人通气,省的这两人被骂的狗血淋头,还要被开除,总裁的脾气可不怎么好。惹了他不脱层皮也得掉一身的膘。
两人跟孙子似的一路小跑,顾不上擦额头上细密的汗,跑进了总裁办公室,乖乖站在一边等秦总的训斥。
秦建仁看了两人一眼,“知道叫你们来做什么吗?”
两人自然不能出卖了好兄弟,装作茫然的样子,摇头,“总裁,我们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说话的是桓仁,秦建仁看了他一眼, 冷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犯错了?错在哪里?”
恒仁仔细想了想,根据萧天的提醒,他挠挠头,“最近安居客搞活动,都把我们的生意给抢光了,我们销售部想了很多补救措施,也没起什么效果,他们搞某信的活动,我们也等着模仿,刚开始是有效果,也成交了几套房子,后来就不灵验了,人家一问,我们不是安居客就扭头走了。我们也学着安居客印了很有意思的扉页,可惜效果都不好,这些都是我自掏腰包,没花公司的钱。”
恒仁自认自己真是尽力, 只不过对方太过强大, 他完全无力招教,他早就像公司汇报这件事情,只不过上边一直没有回复,他自己就瞎折腾, 不过没泛起什么水花来,总裁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他冤枉的很啊!
另外一个赵宇阳开启头脑风暴,他确实一点儿事情都没做,跟平时一样混搭日子,他着急的抓耳挠腮的,想想怎么跟秦总交代。
秦建仁冷嗤一声,“你这样跟着人家屁股后边学是没用的, 要抓住重点,你怎么这么的笨呢~不知道……”
赵宇阳认真听秦总的教诲,突然灵机一闪,他已经知道该这么说了。
训斥了恒仁,看到一脸淡定的赵宇阳,秦建仁指了指他,“你怎么说?”
赵宇阳轻咳一声,“秦总,我觉得是那个娘们不懂规矩,给她一个教训,省的在秦总你的面前撒野。
我听说她有可能投建二期工程,要是这样,我们的利益……”
多余的话他没说,聪明的没有主动承认错误,他猜想秦总要的是肯定,不是看你怎么做,而是让你肯定他的想法。
果然秦建仁脸上的神色好看了些,还是板着脸,“你听谁说,消息可靠吗?”
赵宇阳暗自松口气,看来自己猜测对了。采用转移话题的方法, 成功转移秦总的注意力,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第二期的工程上。
赵宇阳把知道的消息,加上自己的话,添油加醋的说道,“那娘们不仅楼盘赚了钱,还赚够了人气,听说她官博上的粉丝涨了几百万,还有人专门为她建立了后援团,
有专人的团长替粉丝收钱,打算做前期的投入,她一个广告不做,不拉赞助就轻松的获得了人气跟关注,更气人的是跟我们抢生意。”
看着好容易脸色好了的秦总, 脸色又变了,赵宇阳聪明的加了自己的话,
“可恶的是这娘们跟我们的第二期工程干上了。我们这样以后想要获得业绩更加艰难了,我们……”
秦建仁阻止他的废话,“知道安居客的科技技术出自哪里吗?”
赵宇阳摇摇头,他确实派人打听了,“秦总,我派人打听了,谭氏员工的口风很严,害我花了不少钱,也没打听什么,员工们也不知道谁是谭氏的技术支持。你看……”
秦建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要你们这些饭桶做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脑子里全都是屎。”
好吧,赵宇阳承认他确实爱玩了一些,没怎么管理公司,可若是他的脑子里是屎就过分了,他只敢敢怒不敢言。
好歹他也大学毕业,是高校生,只不过是不愿意勤勤恳恳的工作,反正工资多一样, 混一天是一天。
看到赵宇阳吃瘪,刚刚被秦总骂了的恒仁憋着笑,就看他小子什么都没做,说的比唱的好听,把什么都推到人家女孩子的身上,那是人家的本事,他有这个脑子,这个本事一定不会在这里待着估计都上天了都。
赵宇阳的本事怎么样, 他作为多年的搭档,怎么会心中不清楚呢,估计这小子什么都没做,怕被秦总骂才投其所好,幸亏他拍马屁的方式独特,获得了秦总的共鸣。
原来秦总不是要他做了什么,而是要他去符合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