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受到处分,内心不甘。
学校找何父何母把孩子带回去,说让他们教育好何瑞再联系学校,何瑞真心悔过,他才能继续在学校读书。
何父何母找了很多关系,不惜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还是无可奈何,只能先把何瑞带回家,大家都冷静一段时间。
是否有转机,何父何母已经不抱有期望了。
为了不耽误何瑞的学习进度,聘请了家庭教师,然而何瑞游手好闲,无心学习,在家里混吃等死,窝在房间打游戏,出门和酒肉朋友鬼混。
“哟,这不是何大少爷吗?”许久不见的沈欣欣还是伶牙俐齿,出口伤人。
何瑞喝着闷酒,不想搭理她。
沈欣欣今天约朋友逛街,添置换季的新衣裳和鞋子,几个人最终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买了一个感觉还不错的名牌包,采购剁手活动就草草结束了。偏偏遇见何瑞,世界真是太小了。
“别光顾着喝酒,那天你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吗?”
何瑞知道沈欣欣话里有话,她还在为那天生气。
没什么说得准的事,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何瑞就是失意者,是个天大的笑话,学校回不去了,父母也对他有很大的意见,喜欢的女孩拱手让人。自己还被无数人唾骂。
那时候,他看不起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像个疯子一样的沈欣欣,今天他算是悟了。
谁落魄,谁瞧不起谁,谁就是蠢得无可救药的混蛋!
“何瑞,你就是怂!”
“敬你,为你的怂干杯!”
沈欣欣虽然很少出现在夏锦生和庄米雪面前,但其实一直有关注他们。没到监视的程度,只是多留意了一些。
沈欣欣举起酒杯,碰撞何瑞攥在手里的酒瓶,“我干了,你随意!”
何瑞不喜欢沈欣欣,也说不上十分讨厌她。
几瓶酒哗哗进肚,两人有些醉意了。
“我瞧不起季雅,更瞧不起你何瑞!你们都是怂包!”
“呵,你说怎么办,难道你有好办法?教我这个怂包变聪明吗?”何瑞突然傻笑。
沈欣欣勾手,何瑞将信将疑地偏过头,“我建议,你找一个身手好的男人,毁了庄米雪的清白,这样一来,既能还自己清白,也能让高傲的庄米雪抬不起头,从而离开夏锦生,到你身边。”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何瑞大声呵斥。
“你爱做不做,我为大家好,懂吗?”沈欣欣翻了一个白眼。
“好。”何瑞犹豫一会儿,猛灌一瓶酒,脖子一片绯红。
何瑞很快就行动了,人还没有完全从醉酒状态缓过来,他就在指定地点聚集一帮狐朋狗友,商量着计谋。
何瑞在朋友介绍下,找到一个会点功夫的男人,看起来人高马大。和庄米雪站在一起,庄米雪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不要伤害她,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还会让你在监狱过你的下半辈子!”何瑞事先警告那个男人。
何瑞走后,男人问找他来的何瑞的朋友:“绑架的女人和他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何瑞的朋友摆摆手,说,“没关系,你见机行事就好!”
意味深长。
夏锦生学校有事耽搁,没来接庄米雪,庄米雪一个人散步回家。
“锦生,我没事,挂断电话吧!”
“我手机都快没电了,难道不会更危险吗?”
夏锦生不情愿地说:“好,你快点回家,走路时少看手机,手机没电,我联系不上你,我会更加担心的。”
“好的。”庄米雪说完挂断电话,笑着叹了一口气。
夏锦生无微不至的关心,等同于庄米雪甜蜜的烦恼。
叫人烦恼啊。
但是,一天听不见夏锦生的唠叨,庄米雪也觉得生活缺失些重要的东西。
终究,她是离不开他的!
庄米雪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透过玻璃,隐约看见身后有个戴着黑色棒球帽,身穿黑丝运动服的男人在瞧她,庄米雪觉得不对劲。
她往前走,那个人也往前走,即使两人中间隔着一些路人,但她觉得此人不简单,像是来找她的。
到了分岔路口,庄米雪快速地钻进夜深人静的小巷子里,她对这条巷子非常熟悉,知道通往她居住的地方三条路,她想直接甩开身后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强壮,硬碰硬,她不会占上风。
其实,男人身后还跟着一辆灰色面包车,何瑞和他的朋友在里面,准备搞个里应外合。何瑞策划了几种方案,庄米雪进入小巷则是计划范畴之中的其中一种,安排好人堵在路口。
庄米雪跑到路口发现被人拦截了。
此路不通。
“你没有路可以逃!”男人拍着手说。
埋怨庄米雪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跑得那么快,他差点把人跟丢,到手的钱差点化为泡影。
四周无人。
巷子里一片死寂。
男人不断往前走,庄米雪突然转身。
抓起地上的竹竿,用力地拍打男人的后背,托何瑞的福,庄米雪多了些经验。
被这种体格的男人抓住,她就完了,只能做砧板上的鱼任凭处置和摆布。
她必须要掌控局面,不让男人有可乘之机。
男人跪在地上,然后想伸手抢庄米雪手里的竹竿,庄米雪直接一脚猛踹男人的要害上方。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这次非常顺利,三下五除二,搞定!
没有人知道前世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奇归好奇。
前世的庄米雪是个身手高超、聪明勇敢的女特工,说出来也许也没人相信。
特工一两次任务失败,被困窘境,也说明不了什么。
庄米雪现在想想还要感谢何瑞,否则自己今天不会这么容易结束战斗。
危险无处不在,庄米雪有些累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想害她。
很快,男人的同伙来了。
庄米雪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待那群人带受伤的男人离开,她绕道而行,满意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