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嘉月来给儿子看心理医生,但是孩子没有在场,她没办法判断,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刑嘉月见叶之芙皱眉了有些心慌,她忐忑的问是不是有些问题。
叶之芙摇了摇头,她说她必须要看到孩子才能分析情况,然后对症下药。
不然什么方法她都不好说。
叶之芙想着刑嘉月可以明天把孩子带过来治疗,于是问她能把孩子带过来吗?
刑嘉月摇了摇头,多多先前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对于刑嘉月是排斥的,更别说要把他带到这个诊所了。
叶之芙觉得有些为难,孩子不带到这里来,她根本就没办法替孩子治疗。虽说刚刚听说了刑嘉月是被人介绍来的有些意外,但是让她凭空判断还是有些为难。
叶之芙非常抱歉的对刑嘉月说,孩子要是不过来的话,她没有办法治疗,可能这一单她不会接了。
邢嘉月看着叶之芙满脸焦急的说道“叶小姐,你也知道真的不是我不想把孩子带给你,就是刚跟你说的情况你也应该了解,我担心如果强行带多多过来,他会有应激反应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叶之芙看着邢嘉月,面前这个女人便是先前被好友赵澜珊说的,让自己多留心帮着的那个吗?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浑身散发着魅力,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像赵澜珊跟自己说的一样,思想独立,有些自己的想法坚定自己的准则,好像听着她跟自己说的时候说了一嘴,似乎是跟丈夫不愉快要离婚?
“叶小姐?你有再听我说话吗?”邢嘉月看着叶之芙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表示,有点焦虑,多多的情况她真的很担心!真的一刻也不想等了!“啊…我在听着呢,不好意思邢嘉月小姐。刚有些走神,是我的疏忽。”邢嘉月的话让叶之芙回过神来。
“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多多的情况我也听你说了,身为一个心理医生,我自然有我的职业准则,你不用说,我肯定也会跟你一起过去看多多的情况。”叶之芙对着邢嘉月微微笑着,叶之芙是个妥妥的知性美人,因为常年从事心理疏导,接受的情绪太多,不免有淡淡的忧愁从眉间散发出来。
“真是辛苦你了,太感谢你的叶小姐。”邢嘉月喜极而泣。旋即带着叶之芙驱车来到了多多住着的别墅门外。一路上邢嘉月也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叶之芙跟邢嘉月闲聊了几句看出来她兴致缺缺也就不再问了,还是等去到地方自己亲自观察吧。
“叶小姐,多多他现在就在这个房子里面。”邢嘉月单手扣上门把手,憔悴的脸色愈发苍白扶着把手的双指青紫色的血管显而易见。“多多对我有着很强大的抵触性,我如果进去的话他就会发狂,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我没法陪你一起进去了。”邢嘉月低声说道。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可以,你怎么可能会不进去呢?”叶之芙抬头看了看花雕的大门,沉重的大门此刻应该就像邢嘉月的心情吧。身为自己孩子的母亲,可是自己却只能够站在门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叶之芙不由得也有些心疼邢嘉月。
“但是你放心叶小姐,多多这孩子只是对我特别抵触,对外人都是不肯说话的情况,你放心他不会伤害到你的。”邢嘉月担心叶之芙会害怕,连忙解释道,“没事,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而已,能有多大的力气呢?而且我们这一行业的,在做心理辅导时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放心吧。”
叶之芙轻声安慰着邢嘉月,示意她可以开门了,窦云自从邢嘉月带着叶之芙的路上就收到了邢嘉月的消息因此也早早的来到了别墅的门口等着邢嘉月两个人,看着这个知性的女人,窦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着几分相信却更多的是担心。
邢嘉月痛苦的看着门把手一眼,然后郑重的按下了密码,门缓缓打开,咯吱的声音仿佛来自十九世纪漫长的走廊,让邢嘉月心里没底,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叶之芙的到来没有让多多的病情有任何起色的话,她就决定带着多多去国外,找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绝不能失去第二个!
看着邢嘉月身旁这个知性优雅的女子进了别墅,窦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嘉月只是简单的跟自己讲,是带给多多的心理辅导师,也没讲清楚前因后果,自己自然也是担心的。
“月月,这个女人就是你路上跟我提到的给多多找到的心理治疗师?”窦云拿着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自从叶之芙进去之后就陷入呆愣的邢嘉月。“嗯??”邢嘉月本来正在思考未来多多的事,突然被窦云撞的回过神来。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治疗师吗?这个女人看起来未免也太年轻了,真的可靠吗?”窦云无奈道,摊开手对着邢嘉月再次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有时候我们不能只看对方的年纪就否定别人的能力。”邢嘉月淡淡开口道。
“我也是因为担心多多的病情太过复杂,而且他的心思跟同龄孩子也不一样,所以会比较复杂,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能不能有办法治疗好多多啊,我可真是担心死了。”被邢嘉月反驳的窦云吐了吐舌头,接着道。
“她叫什么?你怎么认识她的这是你这两年认识的朋友吗?”因为担心也是因为无聊,窦云就开始八卦起来“不是,我不认识她,她是我之前的导师赵澜珊推荐给我的,我也并不太清楚她的能力,只是听说她很有名。”邢嘉月仍旧兴致淡淡,双手环抱在胸前回答着窦云的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身为多多的母亲,你担心的我也肯定很担心,但是既然是我导师推荐的,我们先试一试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