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米大清早就把洛萝和露西叫起床了,二女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惊呼这只平时比她们更贪睡的,居然比她们早起。
紧接着,又上演一轮抢洗漱间大战。以过了几天,洛萝早已在地形上占不了优势了,露西扭动身子用屁股把汤小米和洛萝挤开,手死死的拽着门柄,“我如此美女,不可以给人留下猥亵的形象,姐妹也不可以!”
汤小米当然不肯啊,张开那张还没洗漱的口对着露西侧脸“啊”了一声,露西吃臭地用手捂紧嘴鼻,这一次汤小米趁机突破,占领了洗漱间的位置。当门被关上的刹那,仿佛也把刚刚嬉笑的气氛也隔开,但汤小米嘴角边的笑容也没有跟着退散。
才来几天,汤小米好像适应了有姐妹的日子,争吵有过,但快乐占更多,这几天洛萝也没有再提尹问苍的事了,可能跟避而不谈这个人有关吧。
被挂满彩带的玫蓝坊前,汤小米特地挑了一件华而不贵的衣服,金色的露肩短连衣裙,把汤小米之前一直遮住的美腿很好地秀了出来。
汤小米站在彩带前,露西和洛萝分别站在她旁边。汤小米四周寻找多日没见的罗剑星身影,汤小米看着身后排成一字的黑衣人,“小星星呢?”
为首的黑衣人先是恭敬地鞠了个躬,双手放在身后恭敬地回答,“老板他有点事,暂时走不开。”
汤小米哦了一声,面对众多围观的观众,汤小米一如之前的开心,“小店新开张,有兴趣的可以进去喝几杯。”
礼炮鸣放,众人开始往新开张的吧里涌去,只有一个中年大叔站在原地没动。
“哟,美女,我们又见面了。”中年男人把双手分别搭在洛萝和露西的肩上,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在她们脸蛋上游移,“小辣椒好久不见啊。”
“喂你干什么!”露西转过脸,认出是上次甩了他一巴掌的老色,眉头顿时拧紧,“哦?原来是上次那只老色鬼。”双手把那只搭在他肩上的咸猪手拿开。
汤小米见那只刚刚被拿走的手再度搭载露西身上,裸露的拼死反抗还是无果之后,紧要牙齿,腿刚想往前踢,但总觉得被什么阻隔似的,突然想起,自己穿的原来是紧身裙。没办法只好使那招了。
“露西说,对付男人最好的方法是,”
“踢下面!”
露西和洛萝不约而同的应和着汤小米的话,然后各自来了个华丽的转身,站在男人的前面,三只弯成九十度的美腿,都秒钟同一部位,用尽全身的力气往老色的下身提去。
男人吃痛的用手捂着下面,表情因疼痛而扭成一团,龇牙咧嘴地指着前面三个女人,“我告诉你们,我是黑龙帮的……”
“少爷的兄弟的爸爸的同事。”三女不约而同地把老色上次亮出来的头衔重复一次,末了,一只粉红色高跟鞋死命往老色的黑色脾气上踩。
高跟鞋细高的跟本来压强就很大,加上汤小米用尽全身的力气往那里踩,看到老色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之后,汤小米才把叫腿收回来,“在我的地盘,还敢惹事吗?”
刚刚进门的黑衣保镖擦觉到汤小米迟迟不进,看到老色铁青着脸以及凶狠的眼神,“这里是黑龙帮的地方,你个婊子敢在这里撒野?”
老色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这三人,伸出手向汤小米的脖子上掐去,黑衣人快速挡在汤小米的身前,“糯米姐你先进去吧,这里我们应付。”
汤小米拉着洛萝和露西的手走进玫蓝坊,不时地回头看到老色被黑衣人打得像猪头的样子。
“你们……你们这一般是谁?敢在黑龙帮的地方撒野!”老色被打得趴在地上,嘴里还不断地咒骂这群在他看来“来历不明”的人。最后被黑衣人打得晕厥过去,才自动闭上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真的不怕吗?我听说黑龙帮是黑帮的老大,虽然他和他们的关系比较远,会不会有麻烦啊。”洛萝最后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鲜奶喝了一口。
“怕什么,他理亏在先的谁叫他毛手毛脚的,黑龙帮来了又怎样。”露西一脸不在乎地解释这一切。
玫蓝坊内,轻快的音乐冲洗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好似一场梦。刚进来的人们,很快地扭动身体随着音乐起舞,那种近乎疯狂地扭动身体的弧度,让汤小米眼花缭乱地眨不开眼。
“我听小星星说,这里是有陪酒小姐的,但仅仅是陪酒不卖身。”由于刚刚还在外面被老色揪着晚点了进来,汤小米并不知道包厢的情况,她也没看过这里的小姐,“或许有空的时候真的应该去看看,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同为女人,知道那种被人吃豆腐不爽的心情。”
汤小米说着,起身带着黑衣人视察情况,空溜溜的包厢,让汤小米舒了口气,但是看到舞池上几乎扭得像蛇一般的人,汤小米叹了口气,红红绿绿的灯,轻快的音乐,汤小米突然有种眩晕。在形形色色人蹦跳中,汤小米突然发现头发染得金黄,但看上去顶多只有16岁的男孩。汤小米揪住男孩的手往旁边走去。
“喂,你还没成年就来这些地方,不好啊!”汤小米语重心长地指着他,“你看你头发染成这样,以后工作怎么找是吧?”
没想到汤小米的好心好意丝毫得不到男孩的领会,反而被男孩甩开手臂,“大婶,你怎么回事,打开门连生意也不做吗?”然后转身想继续会舞池里玩。
汤小米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男孩刚刚口中的“大婶”二字,眼睛忍不住冒烟。黑衣人似是看到汤小米不悦,刚想伸手把男孩驱赶出去被汤小米挡住。
汤小米眼明手快的继续把他的手扣住,“你这样你爸妈很伤心知不知道?”
“我爸妈?”男孩嫌恶地把手甩开,再度往舞池里奔去,“早死了。”
听到“都死了”三个字,汤小米的心像紧绷着的弦一帮,说起来她很久没见汤妈妈了。
前段时间,罗剑星把汤妈妈接去国外了,说是即使做过手术之后还是有复发的可能,带她妈妈去国外接受一流的化疗能减轻复发的时间,汤小米本想也跟去的,可是被汤妈妈硬生生推回去。
“妈妈,小米也要跟着你去。”汤小米拽进汤妈妈的手臂,怕一眨眼就从她身边离去。
手术过后的汤妈妈虽然暂时无大碍,当时免疫力极差的她脸色看起来像纸一样苍白。
“妈妈,小米要跟妈妈走!”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下,罗剑星轻轻拍着汤小米的肩膀。
“小米,妈妈只是去一阵子,一阵子过后妈妈会回来找小米的,所以小米不用跟着我去。”见到汤小米哭得伤心的汤妈妈也忍不住跟着哭起来,粗糙的手摸着汤小米有曾薄茧的手。那只粗糙又温暖的手是汤小米所眷恋的。
眼前,金发男孩逐渐走远,汤小米踩着高跟鞋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走,跟我去。”
汤小米是练过的,现在的她力气一点不比男人差。汤小米反扣着想要反抗的男孩的手,挣扎中,男孩另一只手凑巧地往汤小米脸上会,黑衣人都已准备好往前冲了,汤小米眼明手快地把另外一只手也抓住。
“快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汤小米把嗓音挑高,语气也没之前那么温和了,同样身为子女的,她也懂得如果自己不孝会让妈妈多伤心,虽说这不是她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