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护国公夫人来拜见您了,她现在就在外头候着。”
严书瑾闻言,心中欢喜不自胜——
她这几日因着生下孩子身子不爽利,所以专注于调养身体和应付太后,同时也不能忘了照顾孩子和后宫宫务,因此忙得晕晕转转的。
她好不容易抽出空就想找许歌云来聊聊天,结果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许歌云又规规矩矩地行礼,严书瑾连忙拉她起来。
许歌云跟着严书瑾的指引坐到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软榻上,心下却还惦念着方才看到的那两个可爱的孩子。
此时两个粉嫩的小婴孩就在嬷嬷怀里,因着都是可爱的女孩儿,两对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看向许歌云时,格外惹人怜爱。
其中一个宝贝瞧着生人许歌云一脸羡爱的神情,不由得将手指放在小小的唇边,轻轻吮了一口,“啵”的一声,倒让旁边的宝贝受了个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啊,这两位小公主太可爱了!”
许歌云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她的目光一直流连在一双漂亮软萌的宝贝身上,久久不肯离去。
“哥哥,难道我们不可爱吗?”这时候,一道疑惑的童音传来,许歌云和严书瑾不由得抬头一看,立刻就眉开眼笑——
门口那身着锦绣宫装、眉眼秀丽的小姑娘,可不就是心思细腻的大公主闹闹?
后面紧跟着一个身量已经初见颀长的帅气少年,眉眼是同他父亲一样的俊秀。
然而,这少年脾气却跟个小大人似的,一面嫌弃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一面皱着眉说道:“你已经失宠了,知不知道?”
“诶?”闹闹一向是信任比自己懂事许多的哥哥的,见他这样解释,想到这许些天皇后娘亲对小宝贝妹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对比起她对自己有些减退的宠爱,心里直害怕。
“哇,呜呜呜……不要……”
吵吵本就爱吃醋,在吵吵哥哥的言语刺激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宝贝闹闹,过来,到娘亲这边来。”
严书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眼睛里泛出温柔的光芒,她伸手将闹闹揽入怀中,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闹闹怎么会失宠呢?闹闹永远是娘亲宠爱的孩子,不过闹闹比妹妹们大,妹妹们需要照顾,所以娘亲多关注了他们一些。闹闹,要好好担当起姐姐的样子,知道吗?”
闹闹听了娘亲的话,虽然还是似懂非懂,但享受着美人娘亲的温香软玉的怀抱,还是抽抽噎噎地答应了。
“呜,太可爱了吧!我好羡慕娘娘的孩子们。”
听到这话,小闹闹转过头来,同妹妹们一样迷茫的大眼睛望向许歌云。
许歌云脸色不由得一红,她刚想转移话题,就听得严书瑾扑哧一笑:“怎么了,想要个可爱宝贝还不简单?你呀,和江城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了,说起来,你给我那么多绫罗绸缎作为那俩孩子的贺礼,我也早就准备好给你的了!”
许歌云闻言,心中想起江城英俊的脸,想象着一个和他长得颇为相像的孩子,心里情不自禁就一阵害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严书瑾看着爱害羞的许歌云,让嬷嬷们将两个小小的婴孩,以及已经被安抚好情绪的闹闹和一旁装作镇定的吵吵一并带了下去。
“来人,上些点心吧,紫藤花糕看着好看,却甚为清淡,我想对备孕是不错的。”
无形中,严书瑾又调侃了许歌云一把。
许歌云又羞又恼,心里还有些感激,觉得严书瑾想得周到。
那些玲珑玉致的点心很快呈了上来,许歌云拈起一块,却不由得感到喉咙深处的一阵恶心。
奇怪,那点心看起来确实色泽漂亮。可是,那油腻的奶香一阵阵往她鼻腔里钻,让她就像是喉咙深处被挠了痒痒般,十分不舒畅,再看一眼,恐怕就要吐了!
许歌云连忙将糕点放回原处。
细心的严书瑾没有放过这个场景,她心中一动,忽然福至心灵:“你的月事多久没来了?”
许歌云先是一愣,想到自己的月事确实从上个月起就没有再来,心里知道的确是不符合常规的。
她瞬间就明白了严书瑾的意思,心下那温暖的欢喜又荡漾出来:“我、我难道……”
“傻姑娘,你就是嘛!”
严书瑾朝她弯弯眉眼,一提到怀孕时期的经验,她可就大有话说了。
“你呀,可是第一次怀孕,所以有些事情你得知道。”
“臣妇愿意听娘娘的建议!”
见许歌云一脸的羞不自胜,严书瑾更开心了。
“首先呢,要补充叶酸……”等下,她忘了这是古代。
严书瑾立刻改口:“咳,要多吃健康的蔬菜,比如莴苣、菠菜、西红柿……说起来,我还近来经常带着孩子们,在宫里新垦的菜地处种这些绿色蔬菜呢!”
“嗯!”许歌云抿着唇笑起来,连连点头答应。
“还有啊,辛辣刺激的、性寒的、油腻的食物,都尽量不要吃!我建议你多吃一些清淡的,连点心也要忌!”
严书瑾说着,自然就有伶俐的下人将许歌云面前的点心撤了去。
“点心也要忌……”许歌云听了,有些吃惊地道。
“可不嘛,还有啊,你得保持心情舒畅,才能不对腹中宝宝造成伤害。”
严书瑾继续将自己的经验心得传授给她,许歌云如获至宝,赶紧在心中默记,就差拿张宣纸用墨笔记下来了。
“我好像要一个和吵吵闹闹,还有小公主们一样的孩子啊!”听着听着,心里还在幻想着自家将出生的可爱宝贝的许歌云,就不由得直抒胸臆。
“扑哧”严书瑾又笑了,她打趣道:“你好贪心啊,想要这么多宝贝的优点集在这一个宝宝身上!”
许歌云摸了摸头,反应过来后,也笑逐颜开:“娘娘尽是打趣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