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太后也知道了严书瑾受伤并且宋轩义找人商量纹身的事情,太后便想着去看看严书瑾的伤势到底是有多严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正打算去看严书瑾的伤势的时候,没曾想曾宛秋却在这个时候进来。
“拜见太后。”曾宛秋风尘仆仆的赶来,她知道太后肯定是要去看一次严书瑾的,所以一有时间她立马来找到太后,就怕赶不在太后去看严书瑾的前面,好在还是让她赶上了。
“曾尚书之女?你来找哀家有什么事啊?”太后放正了姿态,开口询问道。
闻言,曾宛秋的眼珠子转了转,毫不避讳的直接开口说道:“太后这可是要去看皇后?”
“你要跟哀家说什么直接说便是。”太后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知道此时这个曾宛秋来找自己肯定是有话想要跟自己讲。
听到太后这么说,曾宛秋开口说道:“那既然太后这么说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当时皇后受伤我也在场,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太后可想知道?”
闻言,太后一听到曾宛秋要说的事情跟严书瑾受伤有关,于是便来了兴趣,由旁边的婢女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你看到了全部的经过,那便说来给哀家听听。”
听到太后让自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曾宛秋的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这个就说明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成功了一大步了。
“是这样的,太后,请恕小女不敬,小女实在是觉得皇后的做法不好。”曾宛秋开口说道。
“此话怎讲?”太后听到曾宛秋这么说,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开口问道。
曾宛秋继续开口说道:“小女认为围猎典礼是很庄重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只顾着勾引皇上,这让下面的大臣们怎么想?”
听到曾宛秋这么说,太后的脸色冷了冷,“哦?”
“太后您可知道,在围猎的典礼上,皇后竟然不顾形象,坐在皇上的腿上,如此一来,皇上的心思便全在她的身上了。”曾宛秋继续说着,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气到不行。
在她看来都是因为严书瑾故意勾引宋轩义,所以她上去献舞宋轩义才不理会她的,都怪严书瑾!
太后皱着眉头思考着没有说话,曾宛秋却不想停,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小女认为她这次的受伤是有意而为之,说不定就是为了让皇上一直宠爱她,所以她才会痛下狠心。”
从曾宛秋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语自然是经过添油加醋的,太后也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听到曾宛秋的说法,太后听完以后深信不疑。
“糊涂!”太后直接气的发抖,大拍桌子站了起来。
看到太后如此生气的场景,曾宛秋知道自己的挑拨离间成功了,有了太后的帮助,她就不信这一次那个严书瑾还能够安然无恙!
想到了这里,曾宛秋暗暗的笑了笑。
“你随哀家去看看,哀家倒是要看看这个皇后到底要怎么勾引皇上!”太后气的不行,挥着袖百就朝着外面走去。
就这样,两人一同赶去皇后的寝宫。
皇后的寝宫内。
严书瑾这时已经清醒,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宋轩义。
宋轩义看着严书瑾的这幅样子,心里满是心疼。
“太医说你要多多休息。”宋轩义心疼的开口说道。
严书瑾看着宋轩义一脸严肃的样子,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响声,“太后驾到!”
随后,太后就带着曾宛秋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曾宛秋则是一脸得意的看着床上的严书瑾。
“儿臣给母后请安。”宋轩义朝着太后行了一个礼。
看到太后来了,严书瑾也艰难的起来,“臣妾……”
“都免礼吧。”太后没有等到严书瑾将话说完,直接开口说道,随后在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你有伤在身,就不用向我行礼了,免的扯伤了伤口,到时候皇帝怪罪于我。”
宋轩义看到严书瑾起身行礼,立马走过去将其扶的靠下,听到太后这么说之后,宋轩义开口回答道:“母后这是说的哪里话,儿臣怎会怪罪于你。”
“哼,这可不一定。”听到宋轩义这么说,太后冷哼一声。
宋轩义跟严书瑾当然是感觉到了太后的奇怪,但是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这样。
“母后何出此言?”宋轩义开口询问道。
“哀家有话要问皇后。”太后直接盯着靠在床上的严书瑾开口问道。
严书瑾听到太后这么说,开口说道:“母后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问臣妾便是。”
“哀家问你,你此番受伤是不是别有用心?”太后毫不畏惧宋轩义也在场,直接开口说道。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宋轩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并且还可以让她难堪!
严书瑾没有想到太后会这么当面质问她,开口说道:“母后怎会如此想?当时的情况如此紧急根本没有给臣妾什么思考的时间,如果重来一次,臣妾也还是会这么做的,毕竟皇上的命可比我的贵重多了。”
听到严书瑾的回答,宋轩义的心里满满的感动,知道太后想歪了之后,宋轩义的心里还有满满的怒气。
“母后为何这样说?如果不是皇后,儿臣恐怕早就丢了性命了,母后不感谢她也就罢了,竟还说出这样的话。”宋轩义语气冷冽的说道。
他不允许别人说严书瑾一句不是!
闻言,太后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宋轩义会直接在这里打她的脸。
宋轩义继续说着与江山社稷有关的问题,表明严书瑾此次的作为只能夸不能指点,直接狠狠的打了太后还有曾宛秋两个人的脸。
曾宛秋气不过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宋轩义直接指责曾宛秋这是心胸狭隘,太后听完,不发表意见,只是看着曾宛秋,内心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