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宜的问题,靳宇行非常笃定地说:“当然。”
陆宜笑了。
“不过啊,看来你真是很在乎这个人了。说真的,我觉得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以前上学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追求你,你都像看不见似的,对人家不闻不问,也从来不回应。你都不知道,当时大家在背地里是怎么说你的。我听到顾很多传闻,说你其实不喜欢女人。”
“是吗?”
“看来这些传闻没到你的耳朵里,不过我身边很多人都偷偷讨论过,虽然我帮你向一些人解释了,不过我毕竟不是你本人,我的解释也没谁听,人家听了也不信。”
“无所谓,我不在乎这些。”
“你就算想在乎都来不及。不过不管怎么样,以前是一年,现在是现在。 恭喜你,现在有了这么幸福的家庭。”
“谢谢。”
“不过我之前不知道你结婚了,现在还让你过来接我,是不是不合适?会不会被你的妻子误会?”
“不会。”
“你这么自信啊?”陆宜开玩笑地说,“女人的心思你不懂,有的时候也许只是你觉得她不在乎,实际上人家在意得很。”
“她不是那种人,我们很信任彼此。”
“这样啊,那就好。”
靳宇行把陆宜送到她订好的酒店,还帮陆宜把行李放了上去。
“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你把行李放在门口就好了,我就不让进我的房间了,避免产生误会。”
“嗯。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这阵子可能要麻烦你了。不过如果会引起她的误会,我可以和她解释。”
陆宜送靳宇行离开,她看着靳宇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
周瑾然一直在家里焦急地等着靳宇行。
虽然她特别想直接出去找人,但以她的身份,要是被别人知道,恐怕又是一轮黑通稿,她可承受不起。
“妈妈,你放心,你这么优秀,爸爸肯定不会背着你和别的阿姨在一起的。”小甜说。
“你说什么呢?”
“妈妈是在担心爸爸在外面和别的阿姨……”
“小甜,我跟你说,大人的事你还不清楚。我也不知道陈凯叔叔平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是你们年纪还小,很多事都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你们不要乱说,听到没有?”
小盐拽了小甜一把。
“妈妈之前都和我们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小甜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乱说。那妈妈,你又是在担心什么啊?”
周瑾然干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现在的尴尬。
“我……我这次提前回来,其实是想给你们的爸爸一个惊喜,我我担心他回来之后看到我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肯定不会。”小盐笑嘻嘻地说,“爸爸这几天也很想妈妈,爸爸看到你回来,肯定会觉得很惊喜的。”
“但愿如此。”
乔安洛这时候切好水果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啊?聊得这么开心。”
小甜抢先回答:“妈妈想爸爸了,正在等爸爸回家呢!”
被小甜这么一说,周瑾然的耳朵都红了。
不过乔安楼不觉得有什么,
乔安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她。
“我知道,我也是过来人。你们刚结婚不久,这也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不然这样,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别,还是不要了。我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要是您打电话给他,那他不就提前知道了?”
乔安洛无奈地看着她。
“我看你是不是谈恋爱谈傻了?本来孩子在你家里,现在两个孩子不在你家,而在这,这说明什么?肯定是有人把孩子带过来啊。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他一回来看到孩子不在就知道了,不是吗?”
“……”
周瑾然顿时尴尬得挠头。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她之前竟然完全没意识到?
“你看,傻了吧?”
“我这脑子好像是不够用了。”
“所以啊,我还是联系靳宇行,让他直接过来吧。免得他还要先回去一趟,反而浪费时间。”
乔安洛去给靳宇行打电话,周瑾然现在自己也很懊恼。
本来想来个突袭,结果现在什么都没做就直接打草惊蛇了……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尴尬的吗?
……
“你之前不是让程导恶意剪辑吗?现在怎么了?周导这么快就滑跪?到底是是你的影响力不行了,还是周导改邪归正了?”
节目组先恶意剪辑,就已经让节目组的其他艺人很震惊了。
大家都录制同一个节目,虽然现在被恶意剪辑的不是他们,但是连周瑾然都能被恶意剪辑,那他们这些演员好像也很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被节目组拉出来祭天。
不过大家和节目组又早就签了合同,他们也不能中途退出,毕竟赔不起这个钱……所以只能战战兢兢地继续后面的录制。
但是大家也没想到,在那件事出来之后没多久,节目组竟然就这么爽快地滑跪了,而且还这么干净利落地发了声明,这显然也不寻常。
别人想不通,黎佳宝也一样想不通,不过比起其他人,黎佳宝知道当初节目组之所以会恶意剪辑,全都是沈言的功劳,只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节目组又突然改变了态度。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是。”
沈言撇嘴:“这是节目组的安排,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和那个程导的关系可不一般吧?我以为程导会和你说呢。”
“我和程导的关系确实不错,不过程导负责这个节目,我只能提意见,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黎佳宝冷笑。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算只有那一次,光是那一次的剪辑,已经让周瑾然吃了不少苦头。怎么,你也想试试?你觉得你有周瑾然那么厚的血吗?你觉得你被这样剪过一次,还能缓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