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处受到了一阵猛烈的撞击,那人的脑海里面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就迷茫了,身体也软软的想要往下坠。
他的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到。
楚流年没给他触碰到台面的机会,在他的身体往下倒的那一瞬间,立刻飞起一腿将他直接踹下擂台!
人已经出了擂台,这场比赛是楚流年胜利了,可这胜利来的太过于突然,也太过于快速。
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在那人轰然倒地之后,现场有一瞬间鸦雀无声。
楚流年站在原地等待着裁判宣布她的胜利,可是等了好久都没能等到,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地转头去看了那裁判一眼。
“怎么不说话?我胜利了难道不应该宣布吗?”
被楚流年这个样子一提醒,那十分呆愣的裁判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张大嘴巴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目光对上了楚流年的视线,他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旁的鼓槌,朝着铜锣上面狠狠地敲了一下。
“这一场比赛是楚流年胜!”
到了这一刻,那些人终于彻底回过神来了,他们一窝蜂的叫喊着朝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跑去将他从地面上扶了起来。
站起身时,那人的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额头,显然他被楚流年打中的那一拳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他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废物。”看着那个人的模样,楚流年的嘴边露出一丝冷笑,丢出这两个字之后便迈开步伐准备往台下走。
“你先等一等!”被身边的人喂下了一颗丹药,那个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看见楚流年的动作,当即就怒从心头起:“我不服,我们再来打过一场!”
竟然还要再来打过一场?楚流年觉得这个人的行为有点可笑,刚才他没受伤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打败了。
现在他的身上受了伤,以为吞下一颗丹药之后就能够赢得了她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自信?
她张了张嘴准备要拒绝,不过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台下的司徒锦汐就已经先跳起来了,她一脸激动地冲着对方吼道。
“你们可够了啊!输了就是输了,别输不起,别一场又一场的,真当我们闲着没事干,就专门陪你们在这里玩是吧?”
“谁说我们输不起了?”那人被司徒锦汐这个样子一说,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脸上挂不住,他狠狠地瞪了司徒锦汐一眼。
“不就是你们输不起了,要是输得起的话,现在就应该乖乖认输,老老实实滚回你们家里去,怎么还会在这里纠缠不休?”
司徒锦汐这会儿的底气可是无比的足,楚流年赢了这一场比赛,他们司徒家脸上有光,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个手下败将的面前横着走了。
那人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究竟有多么可笑,输了就是输了,可是他竟然还在这里纠缠不休,说出去确实是会让人唾弃的。
但没办法,他实在是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他就能够赢了!只要他从一开始就抓住机会对付楚流年!
被楚流年打中那一拳之后,他整个人都失了神,他甚至都不知道楚流年究竟是怎么赢他的,这让向来所向披靡的他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
“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我就是一定要再来一场,要么你们就答应,要么就这一场比赛的所有结果都不作数!”
说着,他们竟然提起了司徒老爷子,跟他们自家的老爷子当初比武的事情,借此来羞辱司徒锦汐他们。
“当初你家老爷子就曾经是我爷爷的手下败将,现在我们怎么可能赢不了你们?有本事你们就自己上来跟我们打过,别找外援!”
提起当初的事情,司徒家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了,当初那件事情是他们不愿意提起的。
当初老爷子就是败给了对方,他们才能够相安无事那么多年,当年对方没有赢的时候,可是一直坚持纠缠他们,几乎每年都会上门来找他们打架的。
但那一年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爷子竟然输给了对方,这就给了对方嚣张的资本,也让他们司徒家从此再也抬不起脸面来。
“靠着耍手段赢来的胜利,也那么值得吹嘘吗?”楚流年看着老爷子脸上的愤怒,立即就开口为他们说话了。
虽然老爷子没有具体提过当年他失败的原因,但是楚流年是什么人?她可是亲手给老爷子治疗身体的大夫啊。
老爷子的体内除了那一些因为外力而造成的伤口之外,同时还携带着一些细微的毒量。
大概是因为毒量太过于微弱,并且又是依附在骨头内的,之前的大夫一直都没有检测出来。
楚流年当时查到了,不过由于毒量太小,而且是埋在骨头里,除了影响到那一块区域之外,其也不会对老爷子的身体造成其他的影响。
因此她当时就没有说出来,只是在给老爷子开方子的时候,顺手加了几味药帮着他把这些毒素全部都给去除罢了。
现在仔细想一想,那个毒所在的地方太过诡异,正好就是在老爷子受伤之处,而且深埋在他的体内,就连老爷子自己都不知道。
根据现有的条件推测,楚流年认为当年对方之所以能够赢老爷子,很可能就是趁机给他下了毒,让他的身体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才会赢了他的。
那人被楚流年这样一说,脸上果然露出一丝心虚的神色,不过他并不觉得还有人能够查到当年的事情,因此他梗着脖子说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耍什么手段了?我爷爷可是堂堂正正地赢了司徒家这个老家伙的!”
“是吗?”楚流年的嘴边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她刚刚已经把对方的异常看在眼中了。
“我还以为你们家老爷子,是靠着给司徒爷爷下了毒才能够赢他的呢。”
“你胡说八道!”
楚流年那句话一出口,那人顿时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疯狂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