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叫嚣根本就没有影响到楚流年一分一毫,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嘴边露出一丝冷笑。
“到底能不能赢不是只有打过了才知道吗,现在输赢未定,你们就急着捧高你们的老大,小心等会儿他下不来台。”
这话落在对面那人的耳朵里头,无异于就是一种明显的挑衅,他看着楚流年,嘴边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你是很有把握,你能够打赢我了,我拭目以待。”
“少说废话,要来就来。”楚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冲着那个人勾了勾手指头。
这如同是在逗狗一样的动作,瞬间就把那人激怒了,他冷冷的看了楚流年一眼,举起拳头便冲着她冲了过来。
在他开始有动作的这一瞬间,楚流年的神情也认真了几分,她从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直觉在告诉她,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好对付,可能比她一开始所预计的还要更加难缠一点。
为了先试探清楚对方的实力,楚流年并没有急着马上跟他对打,而是先用身法闪避着,努力避开了他的前几次攻击。
一开始台下的人还没看出楚流年是在做什么,但是随着她一直这样子闪躲,半点攻击都不做的模样展现得越来越多,他们也逐渐摸清楚楚流年的想法了。
这下子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变得越发不屑起来,讥讽的声音从人群里面传出。
“不是吧,不是吧,这就是你们请过来的外援吗?怎么菜成这个样子,连跟我们老大打都不敢,就一直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
“司徒家的,我看你们还是早点认输好了,就这个小娘们的模样,根本就不可能赢我们老大的,早点认输,省得待会儿当众丢脸!”
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对手觉得楚流年根本赢不了而已,就连司徒家的其他人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刚刚被司徒锦汐镇压下去的那些声音,在看到楚流年的行为之后又重新出现,而且还变得越来越大了。
这下他们也不惧怕司徒锦汐的指责,他们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们不过就是在说实话而已,哪怕司徒锦汐是大小姐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
“就说了不应该请楚流年过来帮忙的嘛,都还没输呢,就先害得咱们被人家嘲笑了一通,说出去简直丢脸死了。”
“可别说了,再说下去咱们的大小姐又要不高兴了,在她的眼里她的朋友就没什么不好的,哪怕输了也是最强的那一个。”
司徒锦汐确实不觉得楚流年有什么地方不好,虽然楚流年现在看上去似乎很是狼狈,可是这不是还没有打完吗?
输赢都还没分出来,他们这些人又凭什么觉得楚流年一定会输呢?
心里头憋着一口气,司徒锦汐转过头对着自己身旁的人吼道:“知道楚流年是我的朋友,就乖乖闭上你们的嘴巴!”
“大小姐,就算你是大小姐,你也不能这个样子独断专横吧?”有人抱着双手,一脸不屑地说道。
“这个废物都要害我们家丢脸了,你不去责怪她,反而倒是来骂咱们这些自家人,这是什么道理说出去会被人嘲笑的!”
“可她现在不是还没输吗?”司徒锦汐紧紧皱着眉头:“她都还在打呢,你们凭什么断定她一定会输呢?”
“就她这样,哪里还有赢的可能。”
除了司徒锦汐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再对楚流年抱什么希望了,他们挥了挥手,一副完全不可能的表情。
“你看她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能一直在那里躲躲躲的,要不是因为对方不想下狠手,恐怕她现在早就已经被打下台了吧,这像是要赢的样子吗?”
“就是说啊,真正要赢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模样,我看大小姐你就是太过相信她了。”
司徒锦汐已经是竭尽全力想要为楚流年说好话,可是仅仅只有她一个人,也不可能堵住悠悠众口。
费了老半天的力气,她不仅没能成功说赢这些人,反而倒是被他们说得火气越来越大。
到最后,司徒锦汐还是只能大声吼着让他们闭嘴:“就算楚流年不能赢,她现在也是在代表我们司徒家出战,谁敢在这里泄她的士气,我一定第一个弄死他!”
这话倒是成功让那些还想嘀嘀咕咕的人安静下来,毕竟司徒锦汐说的也没错,不管楚流年究竟能不能赢,她现在都是在代表他们司徒家出战。
没有了这些人在旁边唧唧歪歪,司徒锦汐的心情总算是稍微好了一点,她转过头去看着台上的楚流年,心中的担忧又多了一层。
楚流年还是没有反击,而是一直都在闪躲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应该也被楚流年这种只是闪避不进行攻击的行为惹烦了。
他追了几步之后竟然突然停下,对着楚流年冷笑道:“到底还能不能行了?能打就赶紧打,不能打赶紧滚好吗?”
楚流年还是一副不急不慢的表情,毕竟他们一开始的规定又没有说明只能一直打,不能进行闪躲,她这样的行为不违反规则。
“我们一开始又没有说好必须要一直打下去,我这种行为其实并不违反规则,你若是忍不下去,不想打,那就下去换个人来。”
这句话说得对方心头一阵火起,同时他也自认为自己摸清楚了楚流年的心思,他顿时就是一声冷笑。
“我说怎么只是一直闪避而不对我发动攻击呢,原来是想要逼我不耐烦,换一个更弱的人来对付你是吧?想的倒是挺美,我告诉你,你的对手只能是我!”
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理解自己的意思,楚流年顿时就感觉一阵无语,不过她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冲着那人勾了勾手。
“既然是要打,那就快点过来吧,别浪费时间!”
楚流年嚣张的态度再一次成功惹毛了那个人,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丝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步。
新一轮的躲避与追逐再次开始,不知究竟躲了多长一段时间,楚流年的动作终于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