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萱没有那个里面开口接话,还是其他人率先响应了那个人的话语,转身往外面走,她这才灰溜溜地跟随在众人的身后走出去。
楚流年故意落后众人一步,直到楚流萱从那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她才跟在她的身旁小声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有机会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等着收我的回礼吧。”
“你想干什么!”算计别人的时候楚流萱毫不犹豫,但被楚流年这样一说,她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我想干什么?”楚流年有点好笑地看了楚流萱一眼:“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想再跟楚流萱继续纠缠下去,甩下这句话以后,楚流年便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楚流年的背影,楚流萱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这该死的楚流年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
之前在房间里那人说皇上还安排了新的节目,并不完全只是为了拿来打破尴尬场面的借口而已。
她说的是事实,楚流年她们回来没多久之后便接到了通知,原本分开男女的宴席要合并在一起了。
有了更多人加入,宴席顿时变得越发热闹起来,就在众人玩得正高兴的时候,顾云柘突然站起身缓缓对着皇上行了一礼。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告。”
“哦,什么事啊?”皇帝眯着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站在下方的顾云柘。
“儿臣已经与楚姑娘商量过了,想请求父皇为我们二人定下婚期。”
顾云柘这番话一出,周边顿时一阵哗然,原本还在玩闹的众人瞬间就停下来了,他们纷纷看着顾云柘跟楚流年,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就连原本高坐在上方的皇帝也不由得挺直了腰,一脸兴奋地说道:“此话当真,你们二人当真想通了?”
说着,皇帝又低头去看了楚流年一眼:“楚流年你来说,你可是真的愿意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随着皇帝这番话出口,原本就已经十分安静的会场,更是瞬间落针可闻,每个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楚流年的回答。
“是的皇上。”楚流年同样站起身,缓缓对着皇上行了一礼:“臣女愿意嫁给太子殿下。”
“好,实在是太好了!”皇帝高兴得直拍手,这件卡在他心头的大事终于得到解决,因为过于兴奋,他的脸皮也不自觉红了几分。
宴席上的其他人更是都被惊呆,原先楚流年不是非常抗拒要嫁给顾云柘这件事情的吗?怎么现在竟然同意了?
楚流年也不是不知道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不过这对她来说半点都无所谓,她想做什么那是她的事情,其他人的看法跟她有什么关系。
心情大好的皇帝当场就找来了司天监,命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看一个日子,很快时间便定下了,婚期就在两个月之后。
宴席上面的一切事情都发生得太快,楚城回过神来的时候,婚期早已经定下,而且皇帝的圣旨也下来了。
他心里头就是有再多的疑惑,也不可能当场给皇帝难堪,更不可能在事情已经定下之后,还去问楚流年愿不愿意。
他一路忍耐着,直到宴席散场,回到家后,他才让楚流年跟他一起到书房里面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流年,楚城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流年,你跟爹爹说句实话,这件事情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殿下强迫你的?”
“是我自己愿意的。”楚流年笑着回答道。
但她这个回答并没有让楚城信服,明明之前那么抗拒这一门婚事,现在怎么突然同意了呢?不把事情问个清楚,他实在是不放心。
“你不要怕,若是殿下强迫你的,你大可以跟爹爹说,爹爹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楚流年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面都布满了黑线,便宜老爹也不想想看,她这性格是那种能让人强迫的性格吗?
不过说归说,楚流年心里头真的很受用就是了,被人这样子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爹爹,真的是女儿自己愿意的,我已经认真想过了,殿下他是一个很靠谱的人……”
楚流年当着楚城的面把顾云柘夸了一番,总算是成功让他相信自己的话了。
进这件婚事真的是楚流年自己愿意的,楚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笑着点点头:“行,既然如此,爹爹一定会好好为你准备嫁妆,让你风光大嫁。”
楚城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许下这个承诺以后,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他就开始忙活给楚流年准备嫁妆的事情了。
接连着好些天的时间,他都把自己的心思投入在楚流年的嫁妆这件事情上面,越是准备越是开心。
楚流年终于要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她自己满意的人,又是未来的九五至尊,等他百年之后也有脸可以下去见地下的亡妻了。
楚流年他们这一边过得风风光光,另外一边的楚流萱跟柳氏两个人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楚流萱趴在柳氏的怀里哭着:“娘,我已经去过许多次了,可他不见我,他不愿意见我。”
自从那一天在宫中被楚流年弄断了好几根骨头,醒过来的李玉清心中满怀怒火,但他不敢去报复楚流年。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那点能耐,在楚流年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又是因他自己而起的,他也没那个脸让家人给他报仇。
弄到最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迫自己忘记当初的事情,楚流萱在他这里的地位也同时一落千丈,被他记恨在心。
接连着好些天的时间,楚流萱上门找人都被李玉清故意吊在外头等了许久,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腿都酸了也没能见上一面。
“这李玉清真是太过分!”
看着楚流萱站到都有些浮肿的小腿,柳氏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她伸出手去轻轻帮她按揉着,嘴里头怒骂道。
“不见就不见,不过就只是一个尚书家的公子罢了,又没什么了不起,往后你也别再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