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怎么还不进去?”楚流年的目光落在前面那个人的身上,眼神里头闪过一丝隐隐的焦躁。
此时站在楚流年对面的人就是顾云柘,他的目光看起来很是平静。
可是楚流年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是莫名从他的眼神里头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顾云柘并没有去回答楚流年的问题,他只是看着她的手,脑海里面重复着之前她一招就把楚流萱打倒的情况。
她的实力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虽然他之前就已经知道楚流年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了。
可是也是直到今天,他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楚流年的实际能力究竟有多么强悍的,这让他对楚流年越发的好奇。
他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楚流年的手腕上面:“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为什么?”
“什么隐藏实力?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太子殿下你的话。”
楚流年的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就开始装起傻来了,她可不想让顾云柘知道她的真实情况。
顾云柘听到楚流年的话,倒是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别再装傻了,你修炼的分明不是什么所谓的邪门功法,能有如此大的进步,只能证明你之前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
身为一国太子,顾云柘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类似于这些修炼的功法之类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在他的印象里,也从来没有哪一部有名的邪门功法是像楚流年这样子的,她修炼的分明是正经的招数。
楚流年默默在心里头骂了一声,觉得顾云柘这家伙实在是有点难缠,那么聪明做什么,就显得他能了。
楚流年不说话,顾云柘也不在意他,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的家世不错,而且你本身也优秀,若是再让人知道你有如此卓越的能力,对你来说会有不小的好处,你究竟是为何要隐藏?”
顾云柘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换成其他人有楚流年这样的能力,恐怕早就恨不得嚷嚷的人尽皆知,让所有人尊着敬着了。
偏偏只有楚流年反其道而行之,一味的隐藏自己,甚至就连别人往她的身上冠上废物的名号,她也一点都不在乎,这究竟是为什么?
“太子殿下你想多了,我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我确实就是一个废物。”
楚流年偏过头,只想随口糊弄几句,赶紧把顾云柘给打发走:“之所以能赢楚流萱,那也只是因为楚流萱太废而已。”
“你又在撒谎。”顾云柘轻轻挑着眉:“你当我不明白学堂其他人为何不敢与你挑战吗?”
若是楚流年能赢楚流萱,当真只是因为楚流萱太过废物,那么刚刚她嚣张地挑衅其他人的时候,其他人就不会装聋作哑了。
楚流年实在是不想去回答顾云柘这些问题,自从顾云柘知晓她的秘密之后,她就本能地对他提起了警戒心。
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顾云柘这个人实在太过高深莫测,能够不招惹还是尽量不招惹的好,省得哪天就出事了。
眼下顾云柘的问题,她也是一个都不想回答,她现在只想好好的修炼自己的灵力跟炼丹技术,让自己的能力更上一层。
目前被顾云柘注意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可能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因此不管顾云柘怎么问,她都还是坚持抵抗,装出一副自己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的模样。
顾云柘连着问了三四回,见到楚流年一直是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但顾云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他已经注意到楚流年这个人了,慢慢调查下去,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的。
“不想说便不说吧,我们该进去了,夫子已经对你生了厌烦,若是你再逃课,只怕夫子会更加针对你,”
顾云柘说着,自己也主动转过身走回到课堂里面,当真就这样子放弃了对楚流年的追问。
楚流年可不知道顾云柘还打着这样子的主意,看到他终于转身离开了,她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前走了几步进入课堂里面。
老师已经恢复好自己的心情回到讲台上了,不过在看到楚流年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继续往下讲,楚流年随手翻开老师之前颁发下来的课本,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但实际上思绪早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自从那一天的事情发生过后,楚流年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
楚流萱哪怕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楚流年现在的实力确实要比她强得多,她没那个资本可以再继续跟楚流年叫嚣敌对了。
为了避免又被楚流年教训,这段时间楚流萱乖得如同一只鹌鹑一样,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从没想过再去招惹楚流年。
学堂里头的其他人,同样也被那天发生的事情吓到了。
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跟楚流萱是差不了多少的,对上楚流年也不会有任何胜算,因此他们这些天也一直都不敢去楚流年面前晃悠。
那些原本以取笑楚流年为乐的学生难得收起了尾巴,老老实实做人,甚至偶尔跟楚流年对上眼时,还会冲她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着之前那几个针对自己针对得最开心的学生,突然对自己露出和善的微笑,楚流年顿时就抽了抽嘴角。
“神经病吧。”她自言自语着:“好端端的笑什么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她的声音很小,那些学生一个都没有听到,只有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顾云柘,把她这番话都收入了耳中。
他抬起头来看了楚流年一眼,又看了看之前那些对她笑的学生,嘴边勾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来楚流年是没有意识到她之前的表现,给这些学生带来了多么大的畏惧啊。
最近这些天学生们可都乖得很呢,没人敢再嚣张跋扈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