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那把剑仔细看了一会儿,决定要去后山那边尝试一下剑的威力。
这把剑看上去倒是霸气十足,就是不知道是有真材实料,还是徒有其表,得试试才知。
柔和的阳光洒落,照亮了大地,也暖彻了人们。走在路上,楚流年只觉得浑身暖乎乎的,想着去后山尝试一下,就回去睡个好觉。
最近这段时间频繁炼丹修炼,整日都是如此,休息时间是少了好多。虽说修炼能恢复精神力,让人保持精力充沛,可炼丹就相反了,炼丹消耗的就是精神力。
在炼丹时,炼丹师为了保持状态,精神要高度紧张,可以说片刻不得放松,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一炉丹药毁于一旦。
灵草虽没有丹药价格昂贵,却也要花费不少银两,若是不小心谨慎点,怕是要亏的底裤都不剩。所以自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楚流年持剑前行,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楚流年柳眉一皱,下意识的想从小路绕过去。
可偏偏,却被叫住了!
“这不是大姐姐吗?”
楚流萱笑嘻嘻的叫住了楚流年,眼里划过一抹怨恨。要不是楚流年,前段时间她也不会那般凄惨。要不是楚流年,她就会得到楚城更多的宠爱!
这一切苦楚,全都是楚流年给她造成的!
楚流萱的声音实在太大,就算是楚流年身后不远处打扫的侍女都听见了,楚流年再装听不见也不太合适。
于是,楚流年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对柳氏一房没什么好感,只想躲远点,远离纷争,却不想总是被找上来。
楚流萱脸上露出一个假兮兮的笑容来:“大姐姐,你这是要去干嘛呢?”
楚流萱身旁还跟着一个楚流烽,楚流烽是楚城唯一的儿子,今年不过十岁,但性格却跟他的母亲跟姐姐一样不讨喜。
他看着楚流年的眼神带着一丝不耐烦:“楚流年,你前段时间找我娘亲跟我姐姐的麻烦了?”
楚流年挑了挑眉头,有些好笑地看着楚流烽:“第一,你搞清楚,我什么时候找她们两个人麻烦了?我从来都只是反击。”
“第二,轮年龄、轮嫡庶尊卑,你该叫我一声姐姐!”
要不是因为楚流萱跟柳氏两个人事情太多,楚流年甚至都懒得分给她们一个眼神,她才没那个心情跟这种人耗呢。
她的话顿时就让楚流烽感觉一阵语塞,他当然知道,一般情况下都是他娘亲跟他姐姐主动去找人麻烦。
可是她们是他关系最为亲近的人,比起楚流年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可要亲近得多了,他当然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支支吾吾老半天,实在说不出道理的楚流烽心头一横,直接胡搅蛮缠道。
“我不管,反正你害我姐姐受伤,还害得我娘亲被爹爹罚禁闭了,你必须要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楚流年心中只觉得十分好笑,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打交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这帮蠢货打交道,怕是会让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愚钝。
但对方既然如此上赶着找死,她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否则以后岂不是每个人会都把她当成好欺负的吗?
伸手把剑一拔,楚流年隔空轻轻一挥:“想让我赔礼道歉也可以,但先赢过我手上的剑再说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位于楚流萱跟楚流烽姐弟两个人身后的那一座假山上的石头,突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声音极其响亮,惊的后山的鸟儿都飞了出来。
这剧烈的响声让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楚流烽惊了一下,转头去看时,才发现那假山上的石头竟然粉碎了。
亲眼目睹刚才还完好无损的石头,被楚流年拿着一把剑划了个粉碎,姐弟两人顿时心头大骇,不约而同地连连后退。
这把剑把石头都劈碎了,还劈不碎他们两个?
他们再硬,也硬不过石头啊!
看着他们两个人那怂包的模样,楚流年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屑,将剑收回到剑鞘里,语气冷冰冰地说道。
“没勇气挑战我的剑,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次这剑会不会还是劈在假山上面!”
亲眼见识过他手中那把剑的威力,楚流萱跟楚流烽吞了吞口水,再也找不回刚才那种嚣张的气势了,他们互相对峙着,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解决掉拦路的人,楚流年拿着那把剑去了后山,别看她刚刚在楚流烽跟楚流萱面前表现出一副十分镇定的模样。
实际上她自己也被这把剑的威力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这把看似不值钱没什么特点的剑,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一到后山就立即迫不及待地开始演练起来了。
飒爽的剑身破空的声音在后山上响起,楚流年一套剑法耍下来,周遭的树木石头都有了一些损伤。
不少叶片落下,楚流年的剑气一过,这些叶片也被击了个粉碎。
看着树木上足足有两三厘米深的剑痕,楚流年无比惊喜,她一只手抚摸着剑身,目光里头充满了兴奋:“真的是个宝贝。”
糖糖的能力真是太强了,竟然连这种绝世珍宝都能够翻找出来,回去再给它一根小鱼干,给它解解馋当奖励吧。
满心都沉醉在这把剑上面,楚流年并没有察觉到,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楚城正站在那儿看着她,眼神里头也盛满了笑意。
见到楚流年已经打完了,他这才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好,很好,没想到一段时间没有观察,流年你的剑术竟然有了如此大的进步。”
他激动的看着楚流年,做梦都没有想到,楚流年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略显苍苍的脸上满是喜悦,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震撼画面,他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看来,他楚家有崛起的希望了!
听到楚城的声音,楚流年惊喜地转过头来:“父亲,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