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不行啊,不过你每一次,都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但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吗?我倒不见得是。”
“这种小把戏使用次数一多的话,就会让人觉得很没有意思的。你猜下一次他还会不会要见你?就不说下一次了,就说今天他还会见你吗?”
宋烟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
白雅言脸色微变,宋烟怎么可以这么嚣张?她真的以为嫁给了陆铭轩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吗?他们能够结婚也是可以离婚的,不是吗?
而且…
“你在说我之前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怎么?你的继母又让你难堪了,导致你的火气这么大?”
“还是说你把你的母亲克死了,还要过来克轩哥哥?”她脸上是恶意的笑容。
这个是她最新调查到的资料。
都说宋烟的母亲,是为了生她难产而死的,这不就是她克死自己的母亲的真实写照吗?
宋烟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确实让她觉得很生气,她觉得是对自己母亲的不尊重,以及对自己的污蔑。
“我说,你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你还想要再来克轩哥哥吗?”
白雅言也站起身,她扬了扬下巴再一次说道。
“啪!”宋烟扬起手,一个耳光就下去了。
白雅言捂住脸,她难以接受自己再一次被宋烟打的事实。
“你居然三番五次的打我,你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捏吗?”
她气的眼睛都红了,“宋烟,你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觉得如果那些人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克死自己母亲的女人,他们还会允许你在轩哥哥的身边么?到时候你的名声都臭了都烂了,我看轩哥哥还会不会要你!”
宋烟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配提到我的母亲!”
她厉声道。
“最不配提你自己母亲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生,你的母亲也不会死!”
白雅言看到宋烟这么生气,她心中一阵痛快。
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白小姐,对别人家的家事这么感兴趣,张口就来把自己的母亲克死这种话,所以白小姐的母亲也是被你克死的吗?”
陆铭轩冷声质问,他走到了宋烟的身边,扶住了她。
他一直都知道母亲这个话题,是宋烟心中的一根刺。
结果他没有想到白雅言这么不怕死,居然过来送人头来了。
白雅言脸色一阵苍白,她委屈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扶着自己厌恶的女人。
“轩哥哥,明明是她先动手打我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我是什么性格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晚来一步的景泽,听到她这句话没忍住笑了出声。
“你是什么性格,大家确实都清楚,刁蛮任性,好不讲理,阴险恶毒,这都是你的性格吧?”
他大步走进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我说白雅言,你也别太不要脸了。突然之间出现在轩哥的办公室里面,还对嫂子不敬,就你这张臭嘴巴,我觉得嫂子打你这巴掌还是打轻了。”
景泽怼人的本事也很厉害,尤其是怼白雅言。
陆铭轩并没有阻止景泽说话,而是在他说完之后补充了一句。
“白小姐,我觉得我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够清楚了,现在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希望白小姐有点边界感,不要总是莫名其妙的来我办公室,对我的夫人大放厥词。”
“就你刚刚的那几句话来说,我也觉得我的夫人打你打的太轻了。”
白雅言恨恨的瞪向宋烟。
她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陆铭轩护着她,就连景泽也护着她。
她就想不明白了,景泽那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能够喜欢宋烟?
“景泽,送她离开。”陆铭轩看了一眼景泽。
“白小姐,我希望如果以后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的公司里了,我这并不欢迎你。”
他说完就扶着宋烟去了休息室,白雅言甚至还能听到,陆铭轩一直在安慰宋烟。
他语气中的温柔,是白雅言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她真的十分的嫉妒,凭什么宋烟能够拥有入陆铭轩的温柔?
“行了,你也别看了,人家都进休息室了。你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什么了,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轩哥根本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景泽站起身。
“你也看得出来,他的一颗心都在嫂子的身上,走吧白小姐,是要我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走出去呢?”
白雅言冷冷的看了景泽一眼,“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轩哥既然让我送你出去,那我肯定就得送。”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景泽真的把白雅言送出了陆氏。
“白雅言,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嫂子不是你能动的。倘若你真的想不开动她一根汗毛的话,轩哥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雅言讽刺的扯了扯唇。
景泽皱眉。
“你也别这么一副好像谁欺负了你的样子,你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白雅言,你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还是成熟一点吧。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但如果你现在还死性不改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对女孩子动手。”
白雅言抬起眼,看向此时对她放狠话的景泽。
“你又觉得自己能够干净到哪里去呢?最近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什么盗走方案篡改程序,我想了想,也只有你能够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来。”
她恶向胆边生,“你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那些人吗?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直在寻找是谁做的!”
景泽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
“你如果想说的话就是说呗,你觉得我在乎么?”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你觉得他们是会相信你所说的,还是相信我呢?”
景泽拍了拍白雅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