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都挺忙的,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吗?是不是白家人搞的鬼?”
陆铭轩投来赞许的眼神。
宋烟还是很聪明的,她几乎是一语中的。
“你猜的没错,白雅言的父亲因为我不放白雅言出警局,和我撕破脸了。”
“他联合我公司的人盗窃了公司研发的新产品,并且先我一步发出。”
“他想让我吃这个哑巴亏,但我不会让他就这么得意的,所以我把白家做的违法的事情曝光了。”
“想来明后天,警察就会上门去调查了吧。”
他漫不经心的这么说着。
但宋烟听出了风雨欲来的感觉,难怪刚刚陆铭轩会那么提醒自己。
原来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这么看来陆铭轩现在和白家是彻底决裂了。
毕竟都闹成这样了不是么?
他下手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直击要害。
不是普通的八卦,而是违法的事情。
现在白家遭遇的不仅仅是网络上的负面舆论,还要被警察调查了。
“那白雅言呢?她是不是从警局里出来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白建南肯定有办法把他的女儿从警局里捞出来的。
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嗯,我得到消息,他通过一些手段把白雅言从警局里捞了出来,不过现在白家遭受重创,他们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到时候针对的要么是你,要么就是我。”
“但我觉得针对你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我比较担心你。”
陆铭轩看向宋烟。
宋烟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也已经有所防范了,同样的套路绝对不会再让我上当第二次了。”
宋烟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可不是傻子,如果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话,那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反正她是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陆铭轩伸出手轻拍了拍宋烟的头。
“你能这么想已经很好了,不过不能光想,也要做到。”
“我知道了。”
陆铭轩看了一眼腕表。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等会太晚了你就进不去了。”
宋烟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回到宿舍后,宋烟发现宿舍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李艺和林可可两个人都趁着一张脸,而高桐则是不知去向。
宋烟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只见她的床上化妆品全被开了起来倒在了床上。
一张床凌乱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宋烟走进宿舍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艺气得不行。
“烟烟,你看你的床,绝对是高桐干的没跑了!”
林可可走上前握住了宋烟的手。
“烟烟,你的那些化妆品不知道被谁都开起来倒在了床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阿艺会怀疑高桐是因为,她不在宿舍。”
“而且,下课之后,她是第一个回宿舍的人…”
林可可说到最后也不免怀疑高桐。
亏她以为上次高桐那样子,是已经改过了。
原来她并没有改过,还是李艺说得对。
宋烟轻笑了一声,她觉得高桐未免太过幼稚了一点儿。
直到她走到床边才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的床的确凌乱不堪,但这种凌乱更像是在找些什么东西,翻来翻去的凌乱。
她脸色一冷,所以如果是高桐的话,她在找什么?
为什么要翻自己的床。
不仅仅是床,就是她的学习桌都被翻的一团乱。
“不对,她不是恶作剧,她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李艺走过来。
“我就知道她目的不单纯,包括她上次的主动示好,肯定也是不单纯的。”
“你们两个就别傻乎乎的觉得她改过了,这高桐明显看着就不是那种会改过的人,怎么说狗改不了吃屎吧?”
这句话正巧被走到宿舍门口的高桐听到了。
她柳眉倒竖,“李艺,你骂谁狗改不了吃屎呢?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
“用狗形容你李艺还是比较贴切的毕竟你平常就像一只舔狗,天天舔宋烟!”
李艺看到高桐回来,她撸起袖子走到高桐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了。
“高桐,你少放屁,你自己干的缺德事,你装什么蒜呢?你敢说烟烟的床不是你搞的,还有桌子不是你翻的?”
“你自己才是一只狗吧,天天跟疯狗似的乱咬人,说你是狗我都觉得抬举你了!”
“说过你多少次了高桐,你要是看我们不顺眼,你去换宿舍啊?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这些阴谋诡计。”
高桐看了一眼宋烟凌乱的床和桌子,她不屑的冷哼一声。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没有就别空口无凭污蔑人了,这种幼稚的事情我十岁以后就不做了。”
宋烟闻言,拉住李艺,她走到了高桐的面前。
“真的不是你做的么高桐,你想在我的床上或者桌上找什么东西?”
她淡淡的问道。
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是冷漠。
这个时候就算高桐再否认又如何,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我都说了我没做,我干嘛要去翻你的床你的桌子?”
林可可忍不住了。
“你说你没做,但是下课之后你是第一个回宿舍的人,如果不是你的话还能是谁?你别跟我说我们宿舍有鬼?”
“而且我们宿舍的钥匙只有我们四个人有,除了宿舍长那里还有备用钥匙以外,别人都是进不来的,你该不会要说是宿舍长做的吧?”
林可可的话,让李艺点头附和。
一切都指向高桐,她怎么也赖不掉的。
这人真是让人无语到了极致。
“高桐,我之前就说过了,你能待就待,不能你就去找宿舍长换宿舍。”
“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因为宿舍问题闹得不愉快,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你想在我那儿找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你惦记的?你对我的恶意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我知道谁都有讨厌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