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艺虽然心里对高桐突然的变化产生怀疑,但是看到林可可和宋烟两个人没有往这方面想。
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凭她多年的鉴婊经验来看,这个高桐突然的转变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的。
她之前对宋烟那么恶意满满,现在突然笑脸相迎,还想要去参加宋烟的婚礼。
不说其他的,就说她在洗手间里偷听她们三个人的谈话这一点就让李艺心里很不舒服。
“好了,你们俩既然都觉得没什么,那就是没什么吧,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觉得还是要对她警惕一些。”
李艺补充道。
“知道了,阿艺你好像我们两个人的管家婆。”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往教室走去。
而此时还在宿舍的高桐,她的神情哪有之前和宋烟对话时的笑脸。
她的表情变的很冷,十分的不屑。
对宋烟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儿都是不信的。
她为什么要去参加宋烟的婚礼呢,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举办婚礼,还是傍上金主。
在高桐的视角里,宋烟即使结婚了,她的丈夫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她要去参加宋烟的婚礼,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到时候宋烟的丈夫不好,或者婚礼寒碜的话,她直接就可以拍照录像。让她吃点苦头。
抱着这样的想法,高桐优哉游哉的抱起自己的课本去了教室。
陈让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查到了李安,还有雅说这家公司。
他把查到的信息交给了陆铭轩。
“陆总,这两份文档一份是关于李安的,一份是关于雅说的,信息显示雅说这家公司是一家小公司,本身是没有参与任何产品研究的公司,这家公司主要是负责生产。”
“另外我还查到了,近期和雅说这家公司来往的是白建南,白总。”
“他和这家公司来往密切,昨晚还在雅说待到经晨才离开。”
陆铭轩闻言,眼眸微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次的事情想来是这个白建南的手笔了。
“那李安呢?”陆铭轩一边翻看资料一边问道。
陈让欲言又止。
“李安他的妻子得了癌症,不过是中期,可以通过手术治疗根除的,不过这手术需要的费用太过昂贵,他一时半会儿筹不到那么多钱。”
通过陈让的叙述,陆铭轩明白了。
“所以李安帮助白建南做内鬼,是为了筹钱给他妻子治病?”
陆铭轩冷哼,“无论什么李由都不能改变他泄露了机密的事实。”
“没钱可以和负责人说申请补助,公司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但为了钱出卖公司的人,是不可原谅的。”
这是陆铭轩的底线之一。
即使是为了用钱,也不能出卖公司。
如果那个时候李安能够向陆铭轩坦诚交代的话,他就会先给李安一笔钱付手术费,治疗他的妻子。
只可惜,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答应了白建南。
他揉了揉眉心。
“算了,先给李安一笔钱让他应急吧,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陈让你亲自去。”
陆铭轩说道。
陈让点头,“好的陆总。”
医院里。
李安手中拿着一张卡,满脸懊悔。
“为什么…我都做出这种事情了,陆总还会帮我…?”他疑惑又难过。
陈让冷着一张脸。
“因为陆总善良,不过你别误会,这笔钱是借给你的,你以后是要还给陆总的。”
“而且,你被公司开除了,陆总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但你做错了选择,如果一开始你就选择告诉陆总的话,你现在就不是这样子了。”
“你以为白建南真的会给你打钱么?他不会的,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不是不知道陆总的能耐,既然你站错队了,那么公司就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以后你该如何谋生,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这里面是十万块钱,这是你妻子做手术的全款。不过身为曾经的同事,我真心的告诫你一句,无论什么情况,出卖公司都是大忌,即使你是有苦衷的。”
陈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安呆愣的站在原地,他看着手中的卡。
许久,两行泪落下。
“对不起…”他心中此时无比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那个时候他告诉陆铭轩就好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也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什么结果他都得全盘接受。
陈让之所以说白建南自身难保,是因为陆铭轩在得知这一切是白建南的阴谋后,是不可能会坐以待毙的。
白建南竟然傻乎乎的以为陆铭轩会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但他显然是不会的。
正如陈让所想的那样,陆铭轩在翻看完文档之后,不仅不会坐以待毙,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反击的办法了。
白建南丝毫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会给白家带来怎样的危险。
他此时还沉浸在陆铭轩毫无还手之力的幻想当中。
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愣住了。
“你说什么?雅言偷偷溜出去了?!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这会儿才发现?”
他大发雷霆。
佣人有些委屈。
“老爷,是您说的没什么事别去打扰小姐,我也是刚刚送饭的时候才发现小姐不在房中的。”
白建南摆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佣人迅速的离开了。
而没过一会儿,白雅言大摇大摆的从别墅外走了进来。
她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去的事情肯定被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那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
“爸爸,我回来了。”
白建南冷哼,“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这是你家?我以为你已经把家搬到陆家去了呢!”
“我和你说过几遍了,让你离陆铭轩远一点儿,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白建南十分不理解,白雅言那一副非陆铭轩不可的样子。
这陆铭轩有什么好的?还是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忘记了他自己曾经答应他父亲的话,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结果自己的女儿还屁颠屁颠的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