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他并不是那样胆小的人,温文尔雅的站在那里,淡然的道,“不知叶少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在叶婉晴的面前,他一直叫辰哥,可现在这样,并不用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叶逸辰好像在闭目养神,对于陆文涛的问话并不在意,睁开的眼睛幽深如谷,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第一次看他,如此的清晰。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离晴儿远点,我不管你有何目的,并没有兴趣知道,但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好。”叶逸辰舌尖舔了舔腮帮,连句废话都不像说,直接给予警告。
“凭什么?就算你是晴儿的哥哥,也没有权力说这样的话,她已经长大,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年龄相仿,彼此接触并没有什么错。”陆文涛虽然语气温吞,但却也坚定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他一直不明白的事,叶逸辰对他的敌意,好像是天生的,而且他看叶婉晴的眼神也让他感觉到有些古怪,但这男人太会伪装,像要从他脸上发现蛛丝马迹,跟本不可能。
但他就是觉得不太对劲,但也仅此而已。
晴儿?是谁给他的胆子 ,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说的如果亲密,他也配,眼底闪过暴风雨,瞬间消失。
“别在我面前讲人权,晴儿是我叶家人,我是她哥哥,不会让对她有意图的任何男人,靠近她,你最好记住。”叶逸辰一脸的无所谓道。
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止于这人怎么想,其实他并不在意,当要走时,突然又转过身,“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晴儿,看她是否能接受你,如果她点头,那我没问题。”
陆文涛动了动唇,看着已经走远的叶逸辰,竟不知该怎么接话,他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如此的注定,难道是叶婉晴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他能够看得出来,叶婉晴对他并没有爱慕之情,他虽然对这些情爱不太懂,但看人还是懂的,女孩如果喜欢一个人,会有着不自觉得羞涩,但她没有。
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是淡淡的,像是朋友之间的交往,他们本就是同学,不管如何会比别人更了解,走的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逸辰一定知道,他现在去表白,只会招到叶婉晴的拒绝,这样他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阻挡着自己,现在的突破口是婉晴,别人都不主要。
其实离开的叶逸辰也是有些郁闷 的,明明是情敌,他却不可以义正言辞的大声斥责陆文涛,让他离自己女朋友远点,他现在简直是有口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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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也在华南大学的其实还有舒心,她报的是新闻学,但因为分数的问题,最后被调剂到了,没人愿意去的历史学系,但不管如何,她现入了这个全国最好的大学。
而她来也并在意什么专业,她是想要找到优秀有钱的男人,这才是她的终极目标,在第一天她在主席台上看到了陆文涛时,眼神里全都是星星。
其实这个男人是最适合的,天才、帅气、家里有权,但舒心虽然喜欢,但也明白,这样的男人跟本不是自己能够接近的,她有自知之明。
在军训的时候她又看见了更加有魅力的叶逸辰,但她却连一点想法都没有,看他就会让她想起当初叶逸辰看过来那可怕的眼神,让她终身难忘。
当然她也同样看见了叶婉晴和潘若楠,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攀上去,她发现叶婉晴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的那种办法,跟本就没有办法再接近她。
而且她想要的好东西,叶婉晴也不会再心甘情愿的掏钱,她要想别的办法,时间很长,她可以慢慢来。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军训已经过了半程,大家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军训的苦,同样不管男女,都黑了几个色度,甚至有些像是从非洲回来的一样。
又到了让人头疼的吃饭时间,虽然学校食堂多,但同样人也多,每天都是挤得不行,就在舒心没注意的时候,一杯水洒在了她的脚下,让她刚想发火。
“对不起,同学,是我不对,实在不好意思,我陪你衣服吧!”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在她头顶出现,这男人的声音好像有一种魅力,让她本生气的心里,竟然不太在意了。
“没事,我洗洗就好了。”舒心有些脸红的小心看了眼这位男同学,这人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他的脸,虽然没有叶逸辰那样帅气。
但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并没有攻击性,似乎总是蕴含着款款的深情,在看着你的时候,会让她感觉到被重视和珍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让人为之沉醉,看装着也干净大气,很有安全感。
舒心脑子里突然想到,如果被这样一个男人喜欢,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吧!
“这位同学,我叫孙文汉,是电子系的大二学生,看你的样子,是大一新生吧!”孙文汉也在观察着面前的女孩,虽然穿着军训服装,但还是能看出那婀娜的身材。
还在那有些稚气未脱的脸,看着就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中上之姿,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如葡萄一样的水晶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此时小脸红扑扑的。
他从小到大,是最会观察人的,尤其是女孩子,她一定是对自己有意思,想到这里,计上心来,“这边有空位,你先坐下,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去给你买份午餐,算是赔罪。”
说着就快速进入人群,舒心看到后,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蜜,在大学里的确需要一个男朋友,就凭这男人的长相,而且还是高年级的,拿出去也并不丢面子。
而且来到大学,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亲历亲为,如吃饭、打热水等体力活,有了男朋友就不算自己干了,想到这里,舒心竟然沉思了起来。
没想到二个为了利益,自私自利的男女竟然走到了一起,他们想的完全与爱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