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学给新生先开了一个大会,而代表说话的就是现在最大名气的陆文涛,这一下子,整个大一新生都沸腾了,就连高学年的也都看向了主席台。
陆文涛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却没有任何的紧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样从容不迫的走向演讲台,并没用稿子,只说了不到十分钟,却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而叶婉晴甚至有一种感觉,他这应该算是即兴发挥的,跟本就没有写过稿子,在旁边的潘若楠赞扬的道,“没想到陆文涛竟然把稿子全都背下来了,简直是太厉害了!”
“我觉得他跟本没有搞子。”看到潘若楠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叶婉晴也只是松了松肩膀,这只是她的一种感觉而已。
还在想东想西的时候,就听到主持人让校长出来讲话,她一下子回过神,看向主席台上从领导班中出现的叶致远,也就是她的三叔。
这一次潘若楠就更加激动了,这可是她的恩人啊,她是最知道知恩图报的,就在她要大声喊的时候,让叶婉晴即使的捂住了嘴,这女人是不是要疯啊!
如果被别人知道,那她将会有无数的麻烦,在整个华南大学里,只有她和陆文涛知道自己的三叔是校长,但她肯定陆文涛绝对不会是那多话的人,甚至连提醒都不用。
潘若楠好像也明白了自己有些激动过头,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叶婉晴才算是放开了她,旁边的李静二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二人,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
这场大会开了二个多小时,无外乎说要以考入华南大学为荣,为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之类的,反正都是一些宣传口号,大家去餐厅吃了东西。
下午四个人就一起漫步在校园里,几人都憧憬着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好像可以离开家庭,最高兴的应该属薛冬月了,提到这个,话也多了几来。
在她滔滔不绝的时候,突然看到三个都在看她,脸瞬间就红了,有些不知所措,以为大家都会瞧不起她时。
叶婉晴走到她面前,拍着她的肩膀,温柔的道,“冬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知道你刚才眼睛里的自信很美吗?那是一种对自由和未来的向往,对生活的热爱,你要努力啊!”
薛冬月不敢相信的看向叶婉晴,眼眶里因为她的话,都微微泛红,却只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从小到大就算是家人,也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跟本没有理解她。
她曾经把自己心里的苦恼说给了一个高中好友,却没想到,那人像笑话一样,说给了全班甚至全学校知道,让她在初中的时候,都抬不起头来。
她以为人性就是那样,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跟任何说自己的心里话,昨天她也只是提了二二句家里的事情,剩下的就闭口不说了,她是有所保留的.....
剩下的二人看到快哭的薛冬月都快步走向前,抱住她,善良又温柔的安慰着,“婉晴说的对,你不用再乎别人的想法,只做自己就好,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听着她们的话,就如同一块巨石拍在海浪上一样,让她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她们不会知道,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对于她来说,却比千金还重。
其实她一直是个很简单的人,只是需要有懂她的父母,有个知心的朋友,而现在她竟然实现了一个愿望,一下子还是三个朋友,老天原来还是眷恋她的,真好!
她甚至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心跳都在不断的加快着,好像随时可以跳出来。
她暗自发誓,不管最后这三人是否真心,但现在的她会一直把她们当成朋友,而且是最好的那种,无话不谈。
其实女生在一起,有时候是件勾心斗角的事情,但也会很容易的成为朋友,而叶婉晴发现在她们表示了自己的关心后,薛冬月好像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原来友谊也可以这样简单,让自己得到心灵的满足,四个人虽然认识没几天,却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叶婉晴对未来的大学生活,出满了向往。
不管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军训还是如约而至,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看着黑压压的人,都穿着统一的军装和帽子在整个操场集合,最少也得有五六千人,简直是太壮观了。
她本来想在今天看一看原主当初喜欢的那个渣男在不在,但没想到人数太多,就算知道他是电子信息系的,也是找不到的。
这次由于人数太多,军训就直接在学校里边进行了,但现在却并没有看见部队的人过来,大家都在翘首以盼,都听说军训的教官每年都会有一些特别帅气的。
其实这次连叶婉晴都有些好奇了,昨天晚上二人在微信上,叶逸辰都没有说这件件事情,在远处看穿着就知道是校领导带着一群装着军装的男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太清楚长相,但可以看见最前边是二个人,一个穿着军装,身高很高,另一个穿着短T恤和长裤,应该是校方领导。
直到走近跟前,叶婉晴都有些傻眼了,这二人她全认识,一个是她三叔,一个是她哥,这男人竟然保密工作做的如此到位,竟然连她都不告诉。
叶婉晴旁边的潘若楠也发现了,后边走过来的,还包括她哥,我去,这会可真是好了,这部队竟然是由叶少将亲自带队,简直是太牛逼了。
这可以说是整个华南大学,自从有部队帮助军训后,第一次,有又如此高规格的领导了,不自觉得看向了旁边的好友,也能明白,叶逸辰完全是看在自家妹妹在的情况下,才过来的。
这次的确是叶逸辰争取来的,由他带队进行全面指挥,但他也不会天天都在这里,部队需要他处理的事情还是不少的。
叶婉晴的心跳有些加快,不自觉得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叶逸辰的身上,就连旁边的三叔,也只是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