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好像没听到,只是任性的不让他走,在叶逸辰又说了一次后,叶婉晴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男人。
叶逸辰对这无理取闹的小丫头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直接去茶几上给她倒了杯白水,再次回到床上。
活了快三十年,从小到大,他从来都自信自己的定理是最好的,没有被任何美色给撩拨,以他的家世、长相和能力,不管是理性的、奔放的、羞涩性的,不夸张的说,漂亮的女人他见的太多,可是谁能想到,他就被这样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给铐捞了。
有时候他甚至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小姑娘到底有什么力量,天天在他面前纯真的像个天使,但在他看来,更像个勾人的小妖精,总是撩拨完就跑,无一例外。
叶婉晴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可能是吹了冷风的原因,比刚才好多了。看到男人手里的水,半天却不给她喝,她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要不然当时在KTV也不会把那杯酒给喝了。
她忍了半天,某人就像被施了法一样不会动,叶婉晴上去直接喝了一口,觉得还不可,直接拿着他的男人,把一杯全喝完,终算是感觉好了很多,一脸满足的又躺下了。
叶逸辰硬是愣怔片刻,好像才回过神,看小丫头的样子,知道这是真的渴了,“你到底多久没喝水了?”
听到这话,叶婉晴很是烦闷的打开了话匣子,“哥,你不知道这帮同学可讨厌了,在饭店不让叫饮料和水,桌子上只有酒,红的、白的、啤的。”
“到了KTV,我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漂亮的饮料就喝了,可谁想到,那也是酒。”想到那杯酒,叶婉晴紧紧拧着秀眉,好像还没弄明白为什么。
叶逸辰闻言神情虽然未变,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预兆,让叶婉晴不自觉得缩了缩脖子,才听到头上有些淡漠的声音,“那是鸡尾酒你不知道吗?”
叶婉晴的眉头一紧,当时KTV里黑灯瞎火的,她只是看到以为这帮人良心发现终于点了饮料,可谁知道....但这话她却是不敢说的。
看着保持沉默的女孩,叶逸辰脸色难得很臭的道,“说话!”
叶婉晴知道这次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他从来都是一个沉稳的男人,只有遇见她的事才会这样,“我没仔细看,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看着某人还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半天才又支支吾吾的问,“怪不得当时陆文涛说我连看都不看就喝,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当时我还纳闷.....”
叶逸辰收敛了神情,居高临下看着叶婉晴,眼神中是让人看不懂的探寻,“你跟陆文涛很熟悉?”
这个名字就好像一个定时炸弹,让他有了怒意,只是想到这个名字,都让他不高兴,那是一种男人下意识的危机感。
这句无头无脑的话让叶婉晴的脑子瞬间打结,本来是说酒的事情,怎么突然又跑到陆文涛的身上了,难道是她的智商不够,没弄明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回答了男人,直觉她不回答,会比较麻烦,“就是一个班,也没怎么接触过,他是今年的省理科状元,学霸。”
听到这话,眼睛里出现了不掩饰的嗜血阴冷,“他考的那个学校?”
明明是那么有磁性的嗓音,为什么让她听出了一丝丝危险,摸摸自己的鼻子,只能实话实说,“他是被保送的,华都大学。”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叶逸辰视线始终在叶婉晴身上,眼底有暗流涌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凑近,“那你们还挺在缘的,高中和大学都是校友。”
叶婉晴还蒙圈着,微微拧眉,“应该是吧,但他是物理系,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叶逸辰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对这话却不以为然,不是一个系如何,看来他的确是要抓紧了,只见了一面,但那男人并不简单,他突然有了很重的危机意识。
“最好是这样,他对你说别什么特殊的话吗?”叶逸辰的余光扫过女孩。
叶婉晴闻言轻轻眨巴了两下眼睛,也算是明白了刚才男人的意思,她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而且她的任务人是面前的男人,对于会让人误会的事情还是能免就免,她只想快点把任务完成,不像在横生枝节。
能收的对上那股无法忽视的打量,没有隐瞒的道,“他今天从酒店到KTV是搭的我的车,还问我报的那里,别的就没了,我跟他不熟,这人从来都是个另类,不愿意说话。”
听到这话,叶逸辰捏住她尖尖小小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女孩道,“晴儿,离那男人远点,他并不像你看见的那样,是个你惹不起的人,知道吗?”
看着男人那灼灼逼人的样子,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心时却不自觉得偷乐,这男人从来都不屑于在别人被后说长道短,这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个性。
但的确如他说的那样,就算是她也觉得陆文涛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是深沉,内心很复杂,虽然说不上阴冷,但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的确要离这样的男人远点。
在小丫头低头思考的时候,没人看到叶逸辰幽黑的深眸隐隐发出危险的绿光,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而显然叶婉晴就是这个猎物。
看着面前那张很标准的鹅蛋脸,由于喝了酒的原因,绯红的脸颊,显得很是妖艳,靠近小丫头的耳边,“还难受吗?”
感受到他喷洒出来的鼻息和唇息,本来已经清明的眼神,突然之间又好像迷糊了起来,小脸闪过一抹红润,“哼。”
看着男人好像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让叶婉晴有些诧异,一般这个时候,叶逸辰都知道适可而止,可现在二人的脸都快要贴上了,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的确如叶婉晴想的那样,今天他不知道是被那个男人刺激了,还是面前的小姑娘太过秀色可餐,他真的不想再当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