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茜直接把薛耀的嘴按住了,“行了,你别再说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怀疑到他头上的,他以前是我好朋友,现在也是,所以以前是好朋友,永远都是好朋友,我怎么可以怀疑他呢?”
她知道薛耀,这个人对待友情、爱情全部都是有歧义的,所以现在不想跟他多说,反倒是拿着酒壶醉醺醺地回到帐篷当中了。
好在这一醉解千愁,如今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个觉了。
只是薛耀站在这门口,心里却未能够放下他的偏见。
难道真的如同姐姐所说的?是因为他看错人吗?只是真的如此的话,怎么还是那么的难受呢?
不行,这件事情他必须得先查个清楚,到时候把证据摆在薛茜的面前,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又赶到了机场了,如今是要回到燕城当中。
只不过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要回去,接下来他们要做些什么,又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救得了顾听呢?
薛茜杵着脑袋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丁点儿开心的征兆,只是现在抬起头看见的竟是梁文辉。
“给,咖啡喝一口吧,我看你昨天喝醉酒进了帐篷,所以现在喝一口咖啡还能够清醒些呢。”
“你看见我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薛耀和她说的那些话吧,薛茜现在还真的对梁文辉情有疑心。
“是啊,我看见你跟你弟两个好像说的不是很愉快,不过也没有走出来,毕竟你们姐弟两个事嘛。”
坐下来之后,梁文辉显得格外的放松,“其实不用担心这么多的,放心,回去之后我会帮你查一下,燕城我好歹也有些认识的人,万一还能够再找一下其他也说不定啊。你要记住,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没到最后一刻,永远都不能够放弃希望的。”
是啊,没有到最后一刻,永远都不能放弃希望。
薛茜匆匆的点了点头,“对,就像你说的,现在还不到这灰心丧气的时候,所以我不能够放弃自己,顾听还在等着我救呢!”
慢慢的,梁文辉看着她的笑,出了神了,最后下意识的竟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跟顾听就是这么的好,甚至愿意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这幕后之人吗?或许你就没有想过,很有可能,这一切的事情都是……….”
“不可能的。”薛茜斩钉截铁的点着这头,“他不可能会做这么这种事情,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不多,但是他的人品我始终相信的。”
梁文辉不再多说了,因为他也明白再多说下去的话,没有任何的解答,所以免得与她多加吵架,只能够低下头。
而过不了这半小时,反倒是梁文辉急匆匆的薛耀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姐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这其中的一个线索。”
手中的文件直接放到了她的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你仔细看一下。这些的话是我昨天在工厂的资料中找到的,虽然都是英文,不过我翻译了一下他们工厂的文件,大概分为两个,一个是财务的账目,就是关于这些辐射宝石卖到了哪个地方,收到多少钱,这都是一笔一笔的。”
“而剩下的这一份,你一定想不到,居然是员工名单,而且这里的员工的话,还有一些是来自用餐的,所以我想找到这些员工说不定能够发现幕后之人呢。”
找到这些员工,薛茜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了。
的确,这些人的话,替老板打工按理来说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即便不清楚,只要找到这些员工的共同点,或许就可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薛耀,没想到你昨夜还研究出这么重要的证据,太好了,回到燕城我们赶紧行动。”
只是梁文辉抬起头的时候却是看着薛耀。
“至于你的话就不必了,毕竟是我们顾家的事情,所以有我帮着我姐就好了。”
他点着头,不过确实感觉到了被排挤的滋味了。
薛茜刚想制止薛耀的行为,可是,却发现他已经一把拉着自己先上坐飞机了。
“薛耀,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无论怎么,你也不能够怀疑到他头上了,你没凭没据的这副样子的话太没有礼貌了。”
“姐,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敢相信呢,等到后面我把证据找出来放在你眼前你就清楚了。”
无奈之下只能够看着弟弟的无可取闹行为,不过薛茜也明白,他是关心自己,而且也是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嘛,所以也便不多加计较。
而下了飞机,看见的竟然还是李昂了。他的出现却是让众人一惊,尤其是季节,竟然又不在了。
“奇怪,季节没回来吗?他还在欧洲吗?”
“欧洲,他在欧洲,是吗?”
很明显,李昂愣住了,似乎不明白他去欧洲,竟然也没告诉他。
“我不知道你们走之后就没有人来过了,所以我就想着可能他跟你们汇合了也说不定。不过既然你们这么说的话,我赶紧去调查一下。”
看见李昂离去的背影,薛茜的心再一次地慌了。
季节很少会这样子找不到任何踪迹的,难道他失踪了?难道他不见了,遭遇了不测?
只是现在想这么多,一时没有用,但愿李昂能够找到蛛丝马迹吧。
当下薛茜和薛耀两个人先去寻找这一些燕城的工人,一家一家的明察暗访,只不过让他们特别失望的是,总共名单上的十个人,而这其中的八个竟然都一无所知。
他们一致的口吻就是,他们原本就是在劳务市场当中,在那里站着等,后来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告诉了他们要不要去国外赚钱打工,每个人都狂点着这头。
因为这个老板所开出的价格的话,绝对是他们在当地能找到价钱的十倍,所以每个人都开心不已。
且工作的事情到还十分的简单,而且又不辛苦。不过后来做了一段时间,他们便炒鱿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