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季节那边与这里的时差相隔12小时,此时的话很有可能还在休息,也难怪不能够接他电话,薛茜的心稍微放下了。
“梁文辉,没想到这件事情竟把你卷了进来了,让你来说,我们不可以把你拉下水的,可是现在实在是迫不得已的。”
“话可别那么说,”微微地笑了起来,梁文辉一点也不在意。
“本来我们两个就是朋友嘛,更何况咱这青梅竹马的友谊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你记不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想你我还有季节,我们三个人天天的打打闹闹。不过当时我只顾读书,反倒是你和季节走的近一些,你俩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要行侠仗义,可偏偏我呢,迫于无奈,只能够被家里安排着走,家里所想的道路了。”
其实现在想想,三个人应该是三剑客的,可是最终还是他背叛了两个人呢?
薛茜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她知道当年的事情让他心生后悔,尤其是为此季节跟他曾经吵过了一架,甚至他们三人好久没有联系了。
不过没想到这一次有困难,竟还找上了梁文辉,可由此可见,两个人感情已经恢复如初了。
“你别想那么多,其实当时我也能够理解你的,你可是不知道。季节当时还说了一句,他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走正道的人,而我们两个的话非黑非白,所以走的是灰色的道路,现在我们三个又能够重新聚首在一起,由此可见友谊还是可以恢复如初的。”
友谊,他们之间只是友谊,是吗?
可是梁文辉想的可不仅仅只是如此的,当然最后的想法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坐在了她的旁边,慢慢的陪她度过了即将登机的时刻。
“好了,我们可以去了,走吧。”
薛耀回来之后立即带着二人,只不过他却是卡在了薛茜和梁文辉的中间,尤其是警惕的目光一直盯着身旁的男人。
他总觉得这个梁文辉不一般,甚至他的心里还有非常多的疑惑,而这一系列的举动已经让薛茜猜想到了。
上了这个飞机,薛耀故意的和梁文辉换了个坐,一定要坐在自家姐姐的旁边,至于他的话。与两人隔了整整一排。
“怎么了?我发现你对于这梁文辉的话好像很不礼貌,而且一直在看着他,盯着他,你是觉得他不对劲是吗?”
果然,知他者莫如是薛茜了,薛耀点着这头,但是却不轻易说出口。
“姐,你不觉得这梁文辉很奇怪吗?他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妙吧,就在我们危险的时候。更何况,你真的觉得季节会什么东西都不留,整个人消失不见,然后还托付给了一个许多年未见的一个朋友,这不可能吧?”
这…….
虽然薛耀所说的是对的,但薛茜还是不敢相信。
毕竟梁文辉从出现到今天无疑才过了15天而已,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没有闹出什么大的问题呀,所以为此想要害她,这恐怕不可能。
“薛耀,我知道你现在疑心太重了。你应该清楚了,梁文辉和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实在是太清楚,他不会做这种事的。行了,别说那么多,也别想了,先休息一下,等12小时过后,我们就到达了。”
飞机已经起飞,只是这12小时,对于薛茜确实十分的难熬。
她的脑海里面想了很多的事情,本来药效就还没过,头晕晕沉沉的,现在倒好,整个人进入梦乡,仿佛陷入了沼泽中。
没办法抬起,也没办法陷落,反倒是越挣扎越是难受了。
“姐!姐!”
轻轻地摇晃着,等睁开眼睛看见的除了有薛耀还有梁文辉。
“我们已经到了,走吧。”
下飞机了,南美洲果不其然,十分的炎热,而且十分的难受,起码这么热的天气已经让人喘不过气了。
但是在薛耀的安排之下,已经有当地的导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整辆车,车里是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梁文辉作为翻译,直接上前和他们打起交道,最后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放心吧,阿卡说了,他已经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而且枪支也放在车子当中,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问题的。只不过,”
就在这时,梁文辉面露难色了,“阿拉比亚小镇的话十分的贫穷,而且特别的偏僻,位置是在一处山腰处,所以我们进入的时候要特别的小心,易守难攻,当地的政府都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冒犯,尤其是他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有枪支,所以去的时候我们要小心谨慎。”
一听到他这么说,薛耀更加害怕了,“姐,其实我们现在回去的话…….”
“不了。既然拿都来了,怎么样也得去,放心吧,我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随即,薛茜已经上了这车了,炎热的风就这样吹拂着她的脸,让她难受,同样也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她不知道有没有命可以回来,但是她懂得,若是不去的话,永远都不知道真相,顾听还在等待着她,所以她得把好消息带回国。
就这样一路的颠簸,一路的崎岖山路,终于到达。
正如梁文辉所介绍那样,阿拉比亚小镇特别的荒凉、破败,沿途经过的好些人要么断了手,要么没了腿,没有一个完整的人出现。
看得出来,这里遭遇过非常多的火拼,尤其是满眼望去,竟然全部都是罂粟。
薛茜虽然心生不忍,但最终只能够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了。
“好了,前面那里的话就是宝石的厂子,据说所有的假宝石都是来自于此的,好在这边只有他们这一个宝石厂,而且不是重要的产业,所以即便是我们打起来的话,不会有人来帮忙的。”
便说着,梁文辉已经将手上的手枪递到了薛茜的手上了。
“记住了,这枪的话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听到了没有?无论怎样,保护好自己才是最为重要的。”
薛茜当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