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谁又有这么大的权力,这么大的能耐,敢卖假钻石给顾家呢?除非是…..
就在这时,薛茜和季节两个人相视一望,他们都已经有意识的觉得会是谁。
只有道上的人。
道上的人的话,他们敢这么做,所以现在或许只要找到有关道上和他们熟悉的人不就好了。
“李昂这个人原名叫什么?他是不是有中文名字,还是有….”
“这个人名字的话名叫周伟航,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周…..周伟航?
一听到这名字,薛茜和季节两人都愣住了,看来还是他们的老熟人。
这一个人的话,正是黑市的头目。
要知道,在黑市里面,无论什么样的买卖,什么样的东西都可进行交易,人体器官,甚至只要你想买的,这里没有什么没有。
可是,正是这一个老板,却是极其的隐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所在何处,但只要你来到了黑市,报出一个名字,说出暗号,那么就可进行交易。
有钱他们就愿意赚。
薛茜在这一边混了这么久,也大致清楚黑市的老板就叫周伟航,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愿意针对顾家。
“但也不对呀,”薛茜不由得发出了疑问,“这道上之人摆明也要给顾家面子,为什么现在他们敢这么做?该不会是幕后指使之人给了他什么好处吧?”
可是季节却是立即否定了,“不可能,周伟航不是受人威胁,而且也不是非常重视钱财之人,再加上他这些年赚的钱已经足够富可敌国了,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一丁点呢?难道是想要卖人情?”
若是这么想的话,倒是也有可能。
周伟航这个人重义气,据说他的脸上有一道疤,正是当年为了自己的大哥刻意扛了下来。
像这种这么重视兄弟情义之人,很有可能想要陷害顾听的,是跟周伟航相熟,而且他们是好兄弟,否则不会让他冒险做出这样子的事。
一旦得到这结论,那薛茜就知道奔着一个目的去了。
去黑市,在那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可以找到真相。
可是季节却是把她拦下。
“你真的要去吗?薛小姐,这黑市的话凶险万分,就连听哥也不一定敢去,现在你过去的话会不会….”
他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全,无论身旁是不是有季节存在,起码还是这种地方,无论叫多少人都没有法子的。
一旦出现问题,那到时候将她留在这里面都有可能,所以现在他们必须得好好想想万全之策了。
“不如我去叫上一些兄弟,然后保护你。还有,把保镖也叫过来,再联系一下警察可能就…..”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警察知道。”
一旦叫上警察的话,刚刚踏进黑市的这一步就没命的,再加上有这么多人,也是行不通。
黑市存在的地方没有人知晓,即便是去过一次的人,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段路该怎么走,所以那么多人去,只会去打草惊蛇,现在只有她跟季节两个人可以行动。
“李昂你放心吧,他会保护好我,我没事的,现在你留在公司里面调一下这些问题。公关方面的话,去找朴雅妍,她有办法可以解决的,剩下就交给我和季节吧。”
话不多说,薛茜已经出发了,只是当到西城郊区的时候,却是在那里停住了。
天还没黑,黑市没有打开,所以现在即便想进去,也是找不到任何的入口。
据说这黑市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每到晚上八点,天色最黑,月光最亮之时,就能够看见一条发光的路,顺着这条路,不断的前进,就能够找到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
这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黑市。
当然,薛茜当时无非就是来过一次罢了,不过没有出现在西城,反倒是在东城。
也就是说,这个黑市既存在,但是又不存在。他们的地点一直在变化,一直在进行跳动,所以想要找到周伟航的老巢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警方即便是知道他们有这一个非法的集市,但是也不会做出任何的行动,因为找不到,很有可能还会丢失性命。
很快,时间已经指向八点了,果不其然,周围的人开始越来越多,看得出来,大伙都知道奔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
循着这人群,跟随着脚步薛茜和季节,两个人已经顺利的走入门槛了,只不过这群叫卖之声,还有这喧嚣之声,跟外界的即使没有什么两样,让人都不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直到突然之间一个黑衣人出现站在他们的面前,季节下意识的把薛茜护在身后,不过却被他轻轻的拍着肩膀。
“行了,这应该是来接我们的人,我们跟他去吧。”
前面的大块头没有说话,但是听完她所说,果真转过身了,没想到周伟航竟然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会来到黑市,所以特地派人出来相见。
很明显,这是在等待着他们到来。
越是向前走,薛茜多了一丝的不安,她也想要亲眼目睹一次,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之人能够操纵了整个集市,而且能够将此做得越来越红火?
不得不说,他已经是把自己的黑暗帝国,越做越大了。
就在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走入的是深山老林当中,而此时就只有一座木屋呈现在面前。
轻轻的推开了门,周围竟然是一片的通亮,不过竟只有一人坐在此,戴着眼镜和鸭舌帽,看得出来非常的斯文有礼。
这个人真的就是周伟航吗?为什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咦,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一抬起头,望见他眼角上的疤,的确凶狠猛烈,只是与他的笑意是格格不入。
薛茜明白他就是周伟航,有人总说笑可隐藏这一切,而现在,他憨厚的笑容似乎也在把自己的真实情绪所掩盖了。
二人大步的朝前走,而且径直地坐下,眼前已经摆放着两杯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