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张明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一天晚上的仇恨报复在薛耀身上的。
可他稍稍的扯起了笑容,“姐,你放心吧,我这一个人皮厚,而且我什么都不怕的,更何况你昨天晚上的确是骂醒了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颓废下去了。”
二人望着彼此,是有话在口,但是最终还是咽入了肚子里。
薛耀紧急的出发,至于薛茜的话,看着他渐渐地走远,心中的担心越发的多。
不过接下来她还有任务要去做呢!
“顾听你先陪着何先生在这里,至于我的话,我和季节去一趟张家,我总觉得这个张家可能有古怪。”
只是她即便是想去顾听也不可能让的,“你真的要去吗?你一个人,再说了,我和你一块怎么样?”
顾听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她和季节的话,做这种事情,将来已经形成了十足的默契,所以由她和季节前去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他怕自己留在何家,很有可能会和何锡京起冲突,与其如此,倒不如自行前往。
“这一个是信号追踪器,红点的话是一直在闪烁,并且在移动。”
就在这时,薛茜掏出了自己怀中的显示屏,原来刚刚在与薛耀进行拥抱的时候,她特地的把追踪器放在了他的身上。
她担心会出事,“若是这红点消失,又或者,你发现他快速的移动甚至不动的话,记住,马上报警。”
薛茜的担心不是莫名而来的,尤其是这是薛耀第一次行动,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直跳,得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紧接着,她和季节两个人已经出发了,只不过随着她远去,顾听的心也挂在了她的身上。
张家的别墅放在的正是城中心寸土寸心的地方,只不过这一带的富人区,一般都是极其的奢侈,而且近来离何家也距离不了十分钟的车程,很快便到达了。
只是薛茜看着眼前这一切,倒是微微一动,似乎想不到竟会是这如此。
“你看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栋别墅明显就没人了。”
相比较其他的房子全部都是灯火通明,可偏偏眼前张家的别墅一片的昏暗。
没人,真的是没人呐,还是故弄玄虚!
薛茜哐的一下,她已经从车窗上跳了下来,赶紧的跑了过去,虽然是蹑手蹑脚,可是很快却在那里停住了脚步。
“你干嘛那么急,还从车窗跳,正经的走路不成吗?你呀,可就别……”
“等一下!”
赶紧的拦住了季节上前的步伐,“你看到了没有,这里有红外线,你再走一步的话,到时候这报警器可就响了。”
原来这张家别墅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而且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实际上,这里遍布的全是红外线,这是一种警报系统,可见为了防止有人入侵,张家特地的在此摆上一道了。
连顾家都没有这么做,一个小小张家而已,有必要吗?看来她的想法已经有了证实。
“那怎么办?这前面这么多的红外线,我们肉眼也看不着清楚,难道还不进去了?”
虽然是这么询问,但是季节清楚,薛茜有自己的办法。
掏出了自制的眼镜,现在在黑暗当中展现在他们眼眸里的却是清晰可见一道又一道的关卡了。
深吸一口气,这是薛茜有史以来见过最乱的布阵,不过看得出来,为张家弄此处的,应该也是一个世外高人的。
“我走左边,你走右边,然后我们在门口会合。”
凭借这柔韧的身子,薛茜一步一步地跨了过去,至于季节的话,本身武艺超群的他更是不在话下了。
不出十分钟,二人已经是稳稳当当的站在了门口之处,可是让他们无奈的,里面真的是一人全无。
看来张家的人是一个都没有留在此处。
“好了,既然确定了这边没人,那我们就……”
啪——掏出自制的工具,薛茜竟然把门撬开了。
“薛茜你干什么?”
季节慌张地拉着她的手,这私闯住宅万一被人发现的话,这可是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这张家在燕城当中也算是和顾家平起平坐,他这么做只会险顾听于不义之地,只不过他是怎么也拦不下薛茜了,她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下的。
她想以此攀爬进去,找到张明的房间,或许能够发现他究竟在卖弄什么关子吧。
因为外面有许多的保护系统,所以里面倒显得一片的宁静了。
黑暗当中,月光之下,对于屋子内的布局,薛茜看的倒是十分的真切,尤其是楼梯旁边挂着的就是一幅全家福。
上面只有三个人,看得出来,张明的样子像的是他的父亲张远。
眼睛闪着的是锐利的光,不过更像是毒蛇那般,至于他母亲的话……
定睛一瞧,也是觉得不这么的善良。
话不多说,薛茜率先的来到了二楼,轻手轻脚的转到了房间当中,本想打开这开关,但季节赶上了。
“行了,你现在就别开灯了,万一远处有人在盯着,讷——”
黑暗里也能看到的手电筒随即放在了她的手心。
二人仔细地在里屋走了一遍,可是除了一些美女照片之外,也再无其他。
不过,由此也能够发现得了张明这个人十足的色胚。若何莲娜真的栽在他的手里的话,恐怕还不知道有多可怕呢。
“等一下季节,你看这张是什么?”
桌子上摆着一张图纸,只是图纸上面画着的东西,薛茜却不得要领。
季节上前一看,和她露出的是一样的面容。
“会不会这一个是囚禁何莲娜的地方?”
突然季节这么一说,薛茜也有了同样的猜测,若真是这如此的话……
二话不说,他已经收在自己的怀中了。
“行了,我们赶紧走吧。”
可正当两人准备出发时,却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大堆的黑衣人。
黑暗当中拿着手电筒对着他们的眼睛狂照着,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
啪——电灯已经瞬间的打开了,现在他们成了待宰的羔羊,被人紧紧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