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是害怕自己的事情会被人说是么?知道你现在那么害怕,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朴雅妍甚至根本就没想到母亲竟然会用这么可怕的话来形容她。
她不是小三,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有违道德之事。她爱一个人有错呢?她喜欢一个人难道就应该受到这样子的侮辱吗?
“妈,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会用这么严重的词来形容我呢?更何况,我究竟做了什么?不守道德了吗?你何必用这样子的语言来侮辱我?更何况他是外人,我们才是真正的亲人呢。”
亲人?
王帆这时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不是我亲人,你是我祖宗,行吧?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付出做了多少的事情,可是你现在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甚至为了那一个男人,竟然还想要公开的把我这个母亲赶着,你是不孝女,所以你做最不道德之事,就是不孝不仁不义,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女儿呢?”
张峰看到这个情景,当然是高兴的,把所有的话都录下来,连相机都摆了出来,一张一张的拍起。
在他看来,他们吵得越激烈,自己的话题就越够,而且还能够从中捞到不少的好处呢。
没想到顾氏集团的那些女的还真是有内幕,给他说了这一个好消息,现在他已经有了足够的素材了。
“记者朋友,你现在若是想采访的话,尽管采访,我可以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包括我女儿,她是怎么跟尹东河重新搞在一起的?明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了,可是呢,还是恬不知耻地跑到医院当中。怎样?白纱儿已经死了,所以你就很开心吗?你以为你就可以跟他在一起吗?”
“妈!”
啪的一声,朴雅妍已经把桌子上的燕窝粥给摔下了,这可是她亲自熬了整整十个小时的粥,可是现在呢?已经碎成了渣渣。
就像他和他母亲之间的感情关系一样。
这碗粥被打碎,同样是她们之间的情感,二十多年的亲情彻底破裂,没有丝毫的完整了。
王帆见此也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哭泣了起来,而且一边哭一边只是数落着自己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都是那一个尹东河,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蛊惑我女儿勾引她,她会做出这种样子的事情吗?在公司里面的话,她竟然当着他老板的面想把我赶走,而且我之所以会中暑,也是因为她这个不孝女。现在我已经是无可救药,我真的是耐不住了!”
朴雅妍握紧了拳头,眼泪也是哗啦啦的流下。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母亲竟会是这种样子来对待自己的,难道她就一点也不考虑清楚,一点也不考虑她的感受?就这么希望把她的名声彻底的毁灭吗?
直到——
砰——站在这外面赶来的薛茜和顾听听到了里面大声的喧哗之声,赶紧闯了进来。
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切让他们触目惊心,一个人在大声的哭泣着,甚至叫嚣着,另外一个则是默默地流下眼泪。
薛茜上前,立即的把朴雅妍护在怀中了,“你这个记者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还有你,你身为她的母亲,你看看你女儿现在哭成什么样子,你还在继续的数落她的不好?”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还真是一个母亲的样子吗?她都怀疑她们是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否则只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语。
另外,她难道就不想想?她的女儿为了她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如今倒好,还要被人家数落自己不孝,她若真是一个不孝女的话,那世间就没有一个孝顺的孩子。
张峰眼看眼看着顾听的到来,也是吓得起身了。
之前有关李四的事情,他也听在耳朵里面,李四现在已经以勒索罪的罪名被关进了监狱,若是他在得罪了这顾氏集团,那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顾、顾总,你来了,既然你来了,那我该采访的也采够了,所以我就……”
“不准走。”
一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现在即便是张峰想走,也是动弹不得了。
“顾、顾总,你就饶我一条命吧,我真的只不过是工作,所以过来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把整件事情捅出去的,报纸什么的,我保证绝对不会。”
保证?这些狗仔队的保证能够相信吗?他自己肯这么说,但是顾听绝对是不会相信一丝一毫的。
“东西交出来才能够走,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的,以顾氏集团的手段,到时候你只会像你的朋友李四一样,你信不信?”
信!他怎么敢不信呢?这些总裁全部都是一副说得出做得到的,更何况惹急了,到时候他连记者都做不了了,于是狂点着这头。
“录音笔给我?”
“没有录音笔,顾总你也看见了,刚刚我就坐在这边用笔记的,你放心,我待会马上把这采访稿给撕掉。”
顾听才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一把的抓着他的肩膀,甚至将袋子中的东西全部都洒落在地了,一眼便看见了这黑色的录音笔,直接一脚将其踩得粉碎。
张峰站在那里彻底的愣住了,甚至不敢相信他辛辛苦苦录好了这一切,竟然毁之一旦,那他究竟来干什么?
还有一抬起头,看见了冷冽目光来自的就是顾听了。
“这样子你可以赶紧走,否则的话再不走,我可就怕人把你给送走了。”
张峰最终只能够点着这头,只不过灰溜溜离开的时候还赶紧看了一眼里面发生的一切。
“再不走是吗?再不走的话,你可就…….”
“走走走,顾总,我现在立马就走,滚得越远越好。”
薛茜轻轻的拍着朴雅妍的肩膀,如今的她泣不成声,甚至她能够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虚脱了,即将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