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纱儿是他最爱的人,那她算什么?她究竟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爱的人,好,你竟然说白纱儿是你最爱的人?”顾听愤怒的扯着自己的领带,“那朴雅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我就这么相信你是吗?若不是因为她哭着跑来求我,我是不可能会答应这件事情的,所以我跟你讲。
这个女人,你一旦负了她的话,那我警告你,到时候别说是她母亲不愿意放了你,就连我也是如此的。”
顾听已经大步的朝前走去了,只不过薛茜却是在那里踌躇着究竟是该前还是该后,但是却轻轻地拍了拍朴雅妍的肩膀。
“劝一劝他吧,无论怎样,一直不能够这么消极下去了,再这样弄下去,我怕到时候他会出事。”
一个人经受了这么多的打击,总有一天,神经会崩溃的,她相信此时的尹东河就是这如此。
薛茜跟随着顾听离开了,至于朴雅妍,却是在雨中等了他好久,看了他好久,可就在她即将上前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不用了,你不要上来,我求你给我留一点尊严吧,就当为了以前,也当为了我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墓碑上的那一个人,他从来都不知道朴雅妍此时的心是有多么的痛,可是伤既然已经伤了,那就没办法再有所复元。
回到了别墅的薛茜和顾听还是一样,一个生气,另外一个就是无奈的陪着他。
看得出来,刚刚在墓碑前的时候,顾听很恼火,而且十分的恨铁不成钢,她知道他其实也是很欣赏尹东河这一个人的。
虽然孤芳自赏,但起码为人做事都是有自己的风格,而且做人也有原则,否则就不可能特地的把这一批服装设计交给他负责了。
“我刚刚是做的很过分吧?”轻轻地抚了抚刚刚出拳的手,薛茜却是上前捂住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做的非常的棒,我站在你这一边的。”
有了她这一句话,顾听终于是可以好过不少了,十分珍惜地握紧了她的手。
“你知道吗?通过这一起起的事情,我才发现,原来两个相爱的人可以走在一起是多么的困难,看看那两个就知道了。”
而且现在连顾听也说不准,究竟能不能够帮他们复原,这个人中间才牵连着一个人的死亡,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彼此呢?
所以现在白纱儿的死亡,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感情复原的一个开关,就难说了。
当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时候,突然之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李昂打来的,可是下一秒他所说出的话却不那么的令人开心。
“听哥出事了,现在报纸上已经大肆的报道我们集团包庇抄袭设计师,而且说我们是不良奸商,没有考虑到产品的原创性,还呼吁网络的网友们要抵制我们的产品,现在董事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这群记者刚刚不是还威胁着他们,可是没想到转眼就把照片发出去了。
打开新闻一看,果然热点的头条就是他们顾氏集团,无非说的就是有关李昂讲的事情了。
“怎么办?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这群人可真是不放过尹东河,甚至连集团也要拖下水。”
不过薛茜的担心在顾听看来,一点也不算,反正他已经有想法了。
“没关系,我就知道这群记者们就喜欢无孔不入。你放心,律师函我会派人通知的,不过就怕这一时半会儿风波难以禁止了。”
律师函?薛茜仔细一想,反倒有另外一个方法。
“我想不用律师函,能不能用另外一种手法?律师函的话,这时间牵扯太长,而且想状告成功估计也难上加难,不如我们换一个思维怎么样?”
“哦,什么?”
顾听正觉得有趣,薛茜悄悄地凑在他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一个二流子的男人走了进来,胸前还背着偌大的照相机看得出来,为人十分的张狂,嚣张。
“咦,我们的总裁呢?他去哪了?不是说他要见我,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这一个就是昨天主导采访的记者,名叫李四,此人的话也是个狗仔,经常喜欢一些离奇甚至特别古怪的八卦。到处的破坏,探查别人的隐私,已经实属新闻界最为令人恼怒的记者了。
薛茜双手背在后面,微微一笑,“李记者,总裁见不见你和我来不来,其实都是一样的,我就是他的代言人,所以由我来亲自的和您谈,怎么样?”
出于好意,薛茜还将手伸了出来,可是李四却略过了她,并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了。
“行啊,那我就直接一口价了,一千万。一千万买我撤稿,并且我还会做一个澄清,说没有这一回事,怎么样?”
薛茜还是保持着一样的笑意,一千万这家伙还真是会狮子大开口,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各种的计划了。
“一千万?李记者是不是太多了?不如我们好好的来讨价还价,怎么样?”
“讨价还价?”李四直接嚣张的大笑,“怎么讨价还价?这可是涉及到你们顾氏的声誉啊,你若真想讨价还价也行,那我就撤一半的新闻稿,然后再….”
“行,一千万就一千万。”
薛茜十分爽快的点头了,不过却从旁边拿出了一份合同,“李记者,你若是收下这一千万,但是在这之前必须得签上这份合同,这个的话是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否则我们就要向你索赔了。”
合同?李四来来回回的张望着,直到确认无误之后,终于是拿出笔大笔一挥写下了,“你可是要记住,一千万是我好心帮你们降价的,否则你们顾氏早就玩完了,还想跟我斗!”
一想到昨天,他被顾听的保镖这么对待,心情越发的不爽了。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就不和这群人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