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莫有为很明显还在怒发冲冠,可是薛茜却已经根据着他打来了电话,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了。
莫有为虽然勇猛,但是论其技术乃至是科技层面,远远比不上自己,所以想要找到他的踪迹所在,一个定位就可以了。
她必须得把时间再拖得更长一些,这样子就可以找到他究竟所在何方。
“薛茜,你现在在追踪我的位置是不是?”
猛地一抬头,没想到他竟然也发现了,而此时的电脑之上,跳出的竟然不仅仅只有一个红点,也就是说…..
“你真的以为我在对付你之前,没有找找你的把柄,甚至看清楚你的能力吗?当年我哥可是亲眼见过你的本领有多强,而且也大方的承认,你是一个世界顶级的黑客,那越是如此,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隐蔽自己的位置,不知道怎么抹去我的踪迹。”
薛茜啪的一声直接将电脑关上了,看来他为了不让自己找到他,已经把基站的信号分个左右。所以现在根本就无法确定他在哪一个红点之上。
“好,莫有为,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直接说吧,怎样才能够让你把解药拿出来?你不要牵连无辜了,你无非想要的就是我嘛!”
冷笑之声已经从电话里头传达出来了,而薛茜的肩膀之上,则是被顾听紧紧的按着。
在他看来,或许这是给她力量的表现。
不过薛茜清楚地明白,莫有为这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更何况他想做什么,自己永远都没办法去预料得到。
当年跟莫家兄弟两接触的时候,他就能够切身体会,莫凌峰是一个有主见,而且懂得审慎度势之人;
而相比起来的话,莫有为这一个弟弟很明显就很冲动,而且做起事来不管不顾,经常得罪其他人,以至于莫凌峰对于自家的这一位亲人是十足的头疼。
不过自从他去世之后,莫家已经交由莫有为掌管了,可想而知,年龄在增长,思想成熟,可冲动还是没能够改变。
“你想要救那一个,顾老太太是吧,可以,拿你的命来换。听到了没有?呆会儿我会让人寄给你地址,还有东西,明早拿着他们来见我。这样子,解药我就可以交给你了。”
嘟地一声,电话已经挂断,此时的薛茜还在那里正经的坐着,脸上的严肃神情格外异常。
“李昂赶紧派人下去,明早让人顶替,另外找一个跟薛茜身形相像的人,最好不要让他们发现,又或者……”
“不行的!”
直接站了起来,薛茜看着顾听,他知道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们会找一个替代者。
可是莫有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或许在顾家的周围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盯着他们了,所以想要来个狸猫换太子,倒不如不要这么做。
一旦引火自焚,惹恼了莫家,那别说是解药了,恐怕燕城他们都敢夷为平地的。
“明早还是我去吧,莫有为这个人,他想要找我算账,不会那么快让我死的,只要我时间拖得够久,你们就可来救我了。”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薛茜极其的淡定可是大家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已经出现些许的恍惚了。
“不行,你不能去的,现在奶奶已经这副样子了,若是你在被他掳走,甚至…..”
薛茜知道薛耀和顾听两个是不可能让他这么做,可是现在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的。
“顾听你应该清楚,我能够拖得起,但是奶奶拖不起,她现在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多那么一分一秒的话,对于她而言,就是比死还难受的,所以现在……”
“听我的没事。”
更何况她有的是办法可以对付这个莫有为,而且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当年事情有人背锅吗?
当年的事,其实也是薛茜心中的一根刺,若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或许莫凌峰就不会死了,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姐,刚刚电话里头莫有为一直说他哥的死跟你有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在记忆当中薛耀也知道一丝,因为当年姐姐回来的时候,全身都带着血,脸色十分的苍白。
如果说莫凌峰遭到了袭击,那她也是不好受的,毕竟回来之后她几乎是重伤,躺了一个月才能够恢复,直到现在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残留呢。
一提起莫家之事,顾听也是有那么点疑惑,乃至是好奇。
这几天他查了有关莫家所有的资料乃至信心,可是偏偏有关莫凌峰的死没有任何的报告,就连警察那里也是毫无所获。
可想而知,他的死已经被人隐藏,乃至不可能让人说了。
薛茜缓缓地坐在沙发之上,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那一个满身都是血垢的男人。
“其实当年莫凌风找到了仇家的暗杀,而且放话说一个月内要他的命,于是他们就找上了我,希望可以保护。而在这一个月之内,果不其然,起码有不下20次的暗杀,但是都被我一一化解了。”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那一个月度日如年,对于薛茜来说,比死都还难受。
因为每天都要面对着不同样的杀人方式,虽然最后化解了每一次,可是当时她几乎是带着得意洋洋之心。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危机的时刻,而自己又能够如鱼得水,一时之间竟然翘起了尾巴。
可偏偏就是那一次的得意害死了莫凌峰,这也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莫家的人都不肯原谅她。
因为在他们看来,莫凌峰的死就是薛茜的刚愎自用。
“原本这一个月是平安度过的,可就在第31天的时候,我原本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了。
可在莫凌风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袭击…….”
当时大伙都觉得危机解除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所有的保镖也全部都被莫凌峰遣散,当时他是一个人开车送他前往机场的,可就是在这途中,他们被仇家掳走,而且关在厂子里,自此之后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